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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叶幸司挑起眉头，斜睨她们几眼，表情阴冷至极，“既然你们很清楚自己的错，那你们就给晓馨说说，你们错在哪儿？”
三人被怼住，目光看向沈晓馨。
沈晓馨颔首，示意她们说出来。
“我们……在厕所里说宋组长的事情……”
沈晓馨闻言，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正要开口给圆场过去，叶幸司却抢先道，“你们说的仔细一点，你们到底在厕所里说了些什么？”
三个人怔了怔，踟蹰着不敢说。
“我……我们说宋律师太严苛了……”
“呵呵……就只有这些吗？把你们的话全部说完！”叶幸司冷冷的说着话。
“我……我们还说要是沈组长跟宋律师争权的话，我们会……会选择支-持沈组长……”
几个人断断续续，终于将一句话完整的说了出来。
沈晓馨表情白了起来，虽然她跟宋司澜之间的争权是众所周知的，但是明面上大家还要维护姐妹情深的样子。现在被她们这么明面的说出来，让她一时下不了台面。
沈晓馨讪讪笑着，“你们也真是太会掰了，我跟司澜都是一个律所的，都在为云天锦城卖命，怎么会想着去争权呢？而且我跟司澜亲如姐妹，无论以后是谁掌管了云天锦城，我们都不会有意见的。”
说着，沈晓馨走上前，挽住叶幸司的胳膊，装作姐妹情深的样子。
众人见状，表情古怪。
随后，开始响起来吹捧声。
“哇塞，沈组长跟宋律师关系真好……”
“我就知道她们姐妹情深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嫌隙！”
“都是这些爱嚼舌头的人从中惹事！哼……”
三个女实习生被说得低下头去，眼泪盈眶，万分悲伤的样子。
沈晓馨也不敢为她们开口求情，怕自己被人误会，是她指使她们嚼舌头的。
毕竟现在她跟宋司澜关系处于很紧张的状态。
叶幸司轻轻咳嗽一声，故意装作心胸宽阔的样子，开口道，“我看你们认错态度也不错，就算了吧。其实这事本来也不大，如果不是晓馨站出来说一下，我都快要忘记了。”
他这么一说，那三个女实习生忍不住看向沈晓馨。
沈晓馨眼角抽了抽，怎么听这意思，好像现在事情闹大了，是怪在自己的头上？
“我希望我们律所的人，不管是高级合伙人、普通律师还是实习生，以后都能够和睦相处，而不是要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就像晓馨刚刚说的那样，我们都是在为云天锦城卖命，彼此的人生息息相关，没有必要弄成仇人。”
“嗯嗯，宋律师说得对。”
“对，我也这样觉得。”
“宋律师说的太好了，让人醍醐灌顶！”
大家开始附和叶幸司的话，看起来态度很诚恳。
至于心里是不是很诚恳，叶幸司也管不了。
只要有人，就有江湖。
他们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不在江湖飘？
唯一希望的是，他们能够引以为戒，以后少拿宋司澜说事。
人群散了后，沈晓馨松开叶幸司的胳膊。
“司澜，她们真的太可恶了，居然在背地里这样揣测我们！”
“是啊！太可恶了！”叶幸司饶有深意道。
沈晓馨看叶幸司这表情，隐隐觉得有些怪异。
这一次“宋司澜”回归，让她总觉得不对劲。
“宋司澜”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很多行为不按常理出牌。
以前的“宋司澜”理智谨慎，她反而还有对策。可是现在的“宋司澜”跟个神经质似的，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司澜，要开除她们三个吗？”沈晓馨试探性的问道。
“不用。”叶幸司摆摆手，“她们也是无心之失，不用放在心上。”
“嗯，还是司澜你大方。”沈晓馨款款笑着。
两人告别后，沈晓馨表情严肃起来，吩咐助理去找人事部门，将那三个嚼舌头的女实习生赶出律所。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把赶人的恶名落在宋司澜身上。
“等下，你告诉别人，就说是宋司澜悄悄下的命令。”
“是。”
助理回完话后，赶紧去办事。
沈晓馨表情狰狞起来，朝宋司澜的办公室望去，咬了咬牙，“哼，我就不信你能在云天锦城待得下去！这里迟早是我的！”
——
一直到下班，叶幸司都没事可做。
他只好收拾着东西离开，刚到车库，就被人从后面锁喉，还来不及尖叫，脑袋就被破麻布盖上。
接着，就是一顿毫无缘由的暴揍。
他压根反抗不了，手臂都被人摁在地上。
他初步估计，来揍他的人至少是两个以上。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样是违法的？喂……”
他大声呵斥她们，结果换来的是更加严重的暴力。
从下手之恨上，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很恨他。
他忍不住在心里抱怨宋司澜，她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为什么他替她上个班，就能被人打？
在一顿胖揍后，她们才快速逃走。
叶幸司从地上爬起来，感觉浑身都疼，快要散架了似的。
他扔掉破抹布，重重喘着气，“搞什么鬼？”
他掏出手机，打了电话报警。
很快，110就赶了过来。
叶幸司做完笔录，已是夜里十点钟。
他打着哈切回去，路上接到叶辉的来电，心里一咯噔。
“喂……”
“宋律师，听说你刚刚被打了？”叶辉声音不急不缓，听不出来什么感情。
但是叶幸司还是觉得，他的语调里透着一丝幸灾乐祸。
叶幸司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应了一下。
叶辉掩唇，忍住想笑的心。
“咳咳……你放心，我已经通知警局了，让他们快点找到凶手。你需要保镖吗？不然我派个人过去看你。”
叶幸司皱眉，狐疑道，“叶先生你可真是个大慈善家，为什么要帮我？”
“你现在是我儿子的女朋友，你觉得我能不帮你吗？你出了什么事，丢的是我们叶家的脸。”叶辉义正言辞的说着话。
叶幸司无语，伸手抚了抚额。
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跟宋司澜的关系了，想想就算了，默认了吧。
反正，他们俩已经看起来不清不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