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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鱼躲开他的毒手，“干嘛跟我这么亲昵。”
福一晓靠在她肩头，看着她，“这几个月跟在你身后，看着你心情一点点变好，今天又恩准我过来吃饭，猜到你是准备大赦天下了。怎么，我估计错误了吗？”
于小鱼一哼，“不赦，我现在怀着孩子，怎么折腾都没人怪我，可是再有几天我就生孩子了，生了孩子就没有特权了，所以我要不讲理到最后一天。”
福一晓搂着她，“好，折腾吧，只要你和小宝宝健康，我什么都无所谓……”
于小鱼和他贴着脸，她觉得好温暖。拍拍他的手臂，她抓过装毛衣的盒子，看着他，“先发誓，你无论看到什么，都要很开心的接受。不许嫌弃。”
福一晓看着那个盒子，怀疑的蹙眉，“你也要考虑一下一个老男人的心里承受能力，太可怕的东西，我也会受不住的。”
于小鱼给他一拳，“不要拉倒！我送的东西怎么会可怕！你个死坏蛋！”
福一晓揉揉她的发丝，吻着她额头，“别发脾气，你不知道难得最近你心情好我才可以靠近，你一发威，我连近身都不行，那种滋味，有机会换你尝尝，包你回味无穷一生难忘。”
于小鱼敲敲他的头，“自己回味去好了……”
于小鱼蓦地一颤，话突然就哽住了。福一晓急忙绕过去，抱着她，急问，“怎么了？肚子疼？哪里有问题？”
于小鱼掀开眼角看了他一眼，他吓得脸都白了。她忍不住笑，倒在沙发上，“哪里都不疼……我就是紧张……人家说生孩子是十级痛，我一想起电视剧里那些叫的死去活来的女人就害怕呢。”
福一晓吐出一口气，抓起她的脚丫捏在手里，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于小鱼，你就得意吧，欺负我吧，等有一天我不在了，看你怎么办！”
于小鱼一瞪眼，坐起来看着他，“你胡说！小心我打你！”
福一晓接过她的拳头，包裹在手心里，“不胡说不胡说……你生气，是因为在乎我是不是？”
于小鱼叹口气，靠着他肩头，“想了很多，孩子也要出生了，心也被你占的七七八八了，除了我害怕自己会拖累你之外，我想我这辈子再也没什么可以改变心意的理由了……你被我欺负活该，谁叫你是我的男人，你选了我，就只能被我欺负……”
福一晓搂着她，“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话，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只能靠人照顾，你要怎样我都依着你，我看着你恢复健康就好了。”
于小鱼抬头看着他，指着他鼻子逼问，“你有这么大度？”
福一晓看着她。于小鱼继续，“你真的没有一点怨言？没有偷着骂，‘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怀了孩子就嚣张，等她生完了看我怎么收拾她’，或者是想，‘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我早就打你了’……”
福一晓捏着她手指头，满眼无奈的看她，“我拿你有什么办法？你又怀着我的孩子，长得又漂亮，你嚣张是理所当然。我和你计较才是笨蛋。”
于小鱼听着这段话，怎么觉得他好像话里有话。斜着他，她拿过盒子递给他，“你拆开吧，快冬天了，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不许不喜欢……”
福一晓笑得眼角都产生细纹了。于小鱼看着他，手抚摸他短硬的发丝，眼眶一热。
打开盒子，福一晓看着里面的藏青色毛衣。针脚虽然不甚平整，虽然有的地方紧有的地方松，虽然拿起来看看，袖子很明显是长了……
可是看着她坐在自己面前，用期待的眼神等着他夸奖，心里的温暖足以驱散过去所有的阴霾，连带着外面的天空也似乎开始放晴。
福一晓搂过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下，声音带着沙哑，直接把毛衣套在头上，整理着，“好看，我的小鱼怎么这么手巧。”
于小鱼擦了下潮湿的眼睛，帮他挽袖子，声音哽咽，“讨厌，你的手怎么这么短……袖子长了好多……”
福一晓笑笑，“是，是，怎么这么短，我以后拼命锻炼，争取二次发育。”
于小鱼看着他宝贝的不停的看着毛衣，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福一晓的手抹过她脸颊，擦着她的眼泪，“傻瓜，哭什么。”
于小鱼扑过去搂着他脖子，放声大哭，“福一晓，我欠了你很多……”
拍着她的背，福一晓轻叹，“就为这哭？”
于小鱼搂着他，“如果让我重新活一次，我想要和你同岁，想早点遇见你，陪在你身边，不让你孤独那么多年，我也不要你当什么总裁，我想和你像所有正常的恋人一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受到所有人祝福的在一起……”
拍着她，福一晓哀叹，“只要有你在身边，全世界的祝福有什么用？”
于小鱼在他肩头啜泣，“我坏，总是推开你，不让你在我身边陪我，一次几个月……你生气是对的，我妈骂我是对的，你是倒了霉，其实我叫你离开，叫你找个更好的女人，不是真心的，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我舍不得……”
福一晓轻笑，抱着她，“听你说句舍不得，我还计较什么，哪个男人不受自己女人的欺负，哪个女人怀孩子的时候不发脾气，何况我的老婆吃了这么多苦……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去找别人，我也知道你舍不得我真的离开你……”
于小鱼撇撇嘴，吸吸鼻子，“讨厌……”
福一晓用衬衫袖子给她擦鼻涕，“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说出来我去反省改正。”
于小鱼使劲的擤鼻涕，看着他的袖子，“折腾不动了，我快要生孩子了，需要你在我身边……福一晓，你在我就不那么怕，不然我怕我会吓死……”
福一晓撇撇嘴，“哦，原来是需要我壮胆子……”
于小鱼搂着他脖子，撒娇的晃了晃。福一晓点点她鼻子，“跟我回家吧，小鱼，你知道我爱你，我知道你爱我……在孩子出生之前，赶紧回家吧……”
穿上毛衣之后，福一晓热的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于小鱼和他挽着手站在窗前。靠着他肩头，她看着他一副安逸的模样，觉得他真是被自己折磨惨了，她用手帕给他擦额头，温柔的问，“热不热？”
福一晓淡淡摇头，轻笑，“想冬天快点来些，这样我就可以穿着它了。”
于小鱼听他这么说，心里难过，叹口气，垂着眼睛，“你说，幸福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我说一句需要你，你说一句我在这，我们就可以一直到老去吗？”
福一晓抵着她额头，抚摸她的发丝，“你住院的时候，我还记得一个女人说梦话，说‘一晓，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于小鱼偷偷拧他，脸蛋红红，“你瞎说，那肯定不是我说的。”
福一晓低头看着她，捏捏她的脸，释然一笑，“你的那点小心眼，我倒退二十年也看得出来。你就是舍不得我，却还要死撑着给自己挽回面子。放心，你老公我比你多吃的米不是白吃的，这些事情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不会跟你计较。”
于小鱼咬牙，垫脚捏他的脸，“我就不该大发慈悲给你好脸色，应该耍脾气到你崩溃为止，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去活来。”
搂着她的腰，福一晓长叹一口气，“其实我也一直在反思，是不是我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你这么患得患失，也许我比你多活了几年也是徒然，我也不比你多懂去爱一个人。”
于小鱼靠在他肩头，“都怪我太没经验，你应该让我多几次实习的机会……”
福一晓捏住她下巴，用力的碾过她嘴唇，“上次在宋家，那个混蛋吻了你，怎样，我不说，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翻过去了？”
于小鱼转转眼珠，“我不是自愿的，况且在这之前，我也看到你和前女友亲热的什么东西，我不说，你是不是也打算就这么翻过去了？”
福一晓叹口气，拍着她的腰，那视频是宋毅从那女人那里偷来的，我不知道那女人几时拍了那种东西，小鱼，我不敢说过去的事情就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在归你管之前也的确过过荒唐的日子，但是我知道你会想开，会宽容。”
于小鱼抱臂，“那可不一定。”
“怎么个不一定法？”福一晓揽住她腰身，低头和她蹭着鼻尖，呼出的热气落在她脸上。
于小鱼痒痒的，躲着他，“就是一旦心情不好就翻出来折磨你，拿这个做把柄一辈子威胁你，胆敢不听话就翻旧账，敢还嘴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让他不认你当爸爸，然后我们改嫁，跟着别的男人吃香喝辣，你自己一个人凄凉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