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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乙襦不解。
“她不够聪明。”清辞回答道。
芙蕖不够聪明?
乙襦似乎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主子不是向来都是夸赞芙蕖聪明，说自己蠢笨的吗？
这会子怎么还反过来说芙蕖不够聪明了？
“她为何不够聪明?”乙襦追问道。
“她知道的太多了。“清辞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些什么，“她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知府，她要么烂在知府里一辈子活着，活成一个哑巴，要么死在知府外面，死成一个哑巴，但是其实我刚才还给了她一个选择，她可以不当哑巴活在知府，只要她来我屋里做事，我有信心护他周全，可是她拒绝了。”
“主子是什么意思?”乙襦不解。
“她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相信我，而是决定博弈，但是这一局的结局早已注定。”清辞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漠然。
“主子的意思是……?”乙襦小心翼翼道。
“她的选择，令她注定要死成一个哑巴了。”清辞说罢叹了一口气，”都是年轻气盛，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为了可笑的一丝尊严而无畏博弈，值得吗?”
不知为何乙襦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女，总觉得她好似经历过太多世事沧桑，内心中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一般。
“曾经的我，过去的清辞，也曾年少不羁，那时候我还不懂，也不知道，爱恨情仇生死离别玩的根本就不是打打杀杀，人活着，好好的活着，玩的就是人情世故，该屈的时候屈，能伸的时候便伸，这样才能活得长久，为了某一件事，某一个人，而过分偏执，日久便会成疾。”清辞说话的时候眸子里似乎充满了回忆，透出的情感十分复杂。
乙襦也不敢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心下里只是觉得清辞看起来年纪不大，倒是懂的还挺多，确实令她佩服。
“我把我吃了一辈子亏才懂得的道理，一点一点交给你，你要好好体悟，我让你少走了许多弯路，少经历了许多艰难险阻，你知道吗，乙襦。”清辞认真的看着乙襦道。
“奴婢明白。”乙襦垂首。
“你去把我的偏房收拾出来吧。”清辞略显疲惫的说，”你若是想住那，便搬来住吧。“
“是。”乙襦开心的应了下来。
“不过，注意个人卫生。”清辞突然嫌弃的说道，“我可怕臭。”
“好的，好的！“大半夜的，可乙襦却一个人兴奋极了，冲回了自己的屋子。
不巧的是，乙襦笨手笨脚的，闹出了些许动静，原本睡在她旁边的小姑娘一下被惊醒了，好在平日里两人关系好，她便也没说什么，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哎。“可是乙襦还是不识趣的喊醒了她，首先给她赔了句不是，这才继续说，”对不起啊，不巧把你弄醒了，但是明日里，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何事？“她倒也不生气，睡眼惺忪的坐起来。
“明日里，原本静和屋里的那个丫头芙蕖，要出府，一个人，我本是要去送她的，可是我明日白天要般屋，怕是来不及，你可否替我去送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