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啥?
元香为啥子要拿算盘?
啥?
元香是咋么算出来有群鸟儿要过来搞乱的?
这这这,
这,元香,问你哩,你自个儿答答。
诶?
元香四处看了看。
刚刚明明听见有人喊她,咋么就不见了人哩?
怪,真奇怪。
没弄明白是咋么一回事的元香高举着算盘,让算盘散发的气更加平和地飘荡在四周。
算盘,在元香四个姑奶奶留下的炼器书里头写到,它是一种能够聚集财气的器物。
这种器物,伴随着时间的洗刷,能让它越发的形成一个金(黄)形的气。
金能生水。
金能克木。
强势的金,能反克土。
魏少爷与其说他是克媒婆,不如说是媒婆身上的火气引发魏少爷身上的水气,从而形成了煞气,引发了媒婆身上的霉运。
这也是所谓的运道不好,喝水被呛。
当然,元香是不知今天会出现一群鸟。
她只是模糊地感觉到魏少爷身上的黑气,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勾走了。
所以,她以子虚而补母,也就是补金的方式将魏少爷身上的气给补回来。
偏巧,今个儿在送聘礼的路上,遇上了鸟群。
鸟,巽,风,为木。
木为火之母,火为木之子。
母旺则子旺。
木旺则火旺。
火旺则反侮水。
故,今日,水旺的魏少爷将遭遇,咳咳,比较倒霉的事儿。
但但但,但有赵元香在,这事儿,咋么会发生发生哩?
所以,啪嗒啪嗒,元香拔动着算盘。
所以,啪嗒啪嗒,元香有节奏地拔动着算盘。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算盘珠子清脆地响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一股金(黄)气从算盘中往不知为什么突然飞过来的一群鸟儿身上这么一冲过来。
“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鸟群中的鸟儿急促地仓惶离去。
一瞬间,鸟群就这么散了。
这情景,高兴着的魏夫人不知情,正打趣着顶着个红帽子的何媒婆。
这情景,高兴着的魏少爷也不知情。他正打趣着站着何媒婆红帽子上那只神气活现的某只鸟。
这情景,铁柱老祖宗的小跟班们也不知情。
他们正抱怨着铁柱老祖宗咋么就拖拖拖,把他们拖走,不让他们给元香姐献殷勤哩。
同样的,这情景,浩浩荡荡送聘礼的送嫁队伍们也不知情。
他们正嘚瑟着,高兴着,炫耀着,吹吹打打。
倒是,某间茶楼,某间二楼包厢,某个窗户打开,某只很好看的手伸出来,然后,手的主人说话了。
“诶,诶,原来是同道中人啊,哈哈。”
***************
吹吹打打的声音。
嘻嘻闹闹的声音。
吵吵闹闹的声音。
总算,终于,在石家大门外的两个石狮子身边响起来。
立马,立即,立刻,让石家的下人们奔相走告。
“嗷嗷,来了,来了,大小姐的聘礼来了。”
“嗷嗷,快快快,快去请,请,老夫人,夫人出来。”
“嗷嗷,嗷嗷,咱们大小姐终于能嫁嫁嫁,嫁出去了。”(等等,这话,这话咋么似乎,好像,应该,在哪儿听过哩?)
(严府下人们:当初,俺家大小姐要嫁人的时候,俺们也是这么激动得嗷嗷嗷叫。)
“诶,鞭炮咋么不响哩,快,再放几串,一定要响响响,贼贼响亮。”
也许是这吹吹打打的声音吹走了霉运。
也许是这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吓走了霉运。
也许是这嗷嗷嗷的嗷叫声嗷走了霉运。
总之,魏夫人就这么喜滋滋地领走了自家的儿媳妇。
总之,魏少爷就是这么喜滋滋地领走了自个儿的媳妇。
这两位是喜滋滋了,铁柱老祖宗的小跟班不喜滋滋了。
为啥?
当然是为了元香姐哩。
呜呜,元香姐,你为啥子不跟俺们回回回,回村里头哩?
呜呜,元香姐,你晓不晓得,俺们在村里头等着你,等着你回来哩!
得得得,这帮子人,诶,为了把这帮子人弄回村,铁柱老祖宗可是费了老多的力气。
然后,再砰砰,大船一坐,小手儿一挥,对着自家老姐,拜拜了。
啥?
铁柱咋么不问问自家老姐在庆州府干啥子?
铁柱他老姐都修仙了,铁柱问啥子问哩!
啥?
铁柱咋么不担心自家老姐一个人在庆州府哩?
铁柱他老姐儿会水上飞,水上飘哩,哪个不长眼的敢惹她哩!
所以嘛,铁柱很愉快地带着自己个儿的小跟班坐船回家了。
啦啦啦,啦啦啦。
铁柱愉快地哼着歌。
啦啦啦,啦啦啦。
铁柱愉快地与同样愉快的魏少爷一块儿哼着歌。
只是,嗯,怪哩,咋么好像,记得,诶,有啥子东东忘了哩?
(赵婆子:嗷嗷,铁柱,你这混小子,咋么把俺的新女婿给忘了哩哩?俺的新女婿,他他他,他在哪儿哩?)
(赵婆子:气气气,气死老婆子哩!)
(赵婆子:等等,啥?红莲嫂,你说啥子?栓子那小子说俺家老闺女会水上飞,水上飘?啊哈哈,这小子大白天他做啥子白日梦哩!还水上飞,他咋么不天上飞哩?)
(赵铁柱:娘,你偏心,你偏心俺姐。俺姐都升天了,俺咋么不能升天哩?)
(赵婆子:嗷嗷,嗷嗷,你这小子,胡说八道啥子哩。升升升,升你个鬼天哩,呸呸呸,快,跟俺,呸呸呸!)
*******************
何媒婆走着走着,觉得,后头,似乎,应该,确实,嗷嗷,有人跟着她。
(拎着酱油瓶的路人甲:诶,前头那个老妈妈咋么老是瞪瞪瞪,瞪俺哩?)
(拎着大篮筐路过的路人乙:诶,刚刚那个老妈妈咋么老是瞅瞅,瞅俺干啥子哩?)
(拎着一双鞋的路人丙:诶?这不是那个,那个顶着红帽子的媒婆哩?鸟儿哩?她头上那只鸟儿咋么不见了哩?)
这这这……
这是,抢劫了?
打劫了?
想抢走她兜兜里头的白花花的银子?
哦,不不不!
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要被人抢走了,要被人打走了,要被人抓走了,何媒婆手脚立马抽起筋。
抽着抽着,何媒婆一个扑通,扑倒在一间铺子面前。
何媒婆抬头一看,诶,是间裁缝店。
钻钻钻,一个主意从何媒婆脑子里头钻出来。
啪嗒,何媒婆进入裁缝店。
啪嗒,一个身穿男装,贴着胡子的何媒婆走出来了。
没错,是的。
当当当,何媒婆变身成何媒公了。
于是,当当当,何媒公走走走,往回家的路上走。
只是,回家回得很顺利的何媒婆,并没有发现,刚刚在裁缝店,有个老婆子老是悄咪咪,瞅瞅瞅,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