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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眼神惊吓住的麦克斯忙不迭关闭了设备。
他又不敢去观看其他的录像，最后只能看看柯南伯格的视频。
“我相信，我头脑中的生长物……我认为它不是真正的脑瘤。”
伴随着柯南伯格的声音响起，麦克斯的情绪稳定了许多，那被“杀死”自己父亲男人恐吓所造成的头痛也减轻了许多。
只剩下太阳穴微微的瘙痒。
麦克斯一边搔痒一边听着。
“它不是无法控制和引导的肉体增生，实际上，他是一个新器官，头脑的新部件。
我认为‘伪神翁群组’信号的大量使用可以最终会创造出大脑的新产物，他会制造和控制幻觉，以至于改变人们的现实生活。”
麦克斯用左轮枪的枪口将自己的太阳穴挠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毕竟我们现实的感知是最真实的东西，不是吗？你会懂的。”
当柯南伯格意味深长的话语结束，麦克斯这才发现自己的太阳穴被挠的有些疼了。
伸手摸了一下，麦克斯发现自己的太阳穴被抠挖出一个孔洞。
一个像是鱼鳃一样缓慢蠕动的{器官}。
他再次尝试用持枪的手去摸。
那{器官}像是鲶鱼的嘴一样，瞬间将麦克斯的手吮吸了进去。头脑的肿胀感让麦克斯使不上力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伴随着那伤口的蠕动在搅动自己的大脑。
麦克斯惊恐的奋力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枪遗留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再伸手想去掏，可是似乎那只是自己的幻觉，太阳穴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可是……麦克斯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枪了。
就在麦克斯惊魂未定，翻箱倒柜的想要印证枪的存在时。
电话响起了，那是Private助手在系统升级后默认启动。
“甜心，你有来电需要接听。”
麦克斯捋了捋被汗水浸透的长发，接起了电话。
是奈飞公司的一名经理向自己寻求合作。此时已经在麦克斯的楼下等他。
奈飞算是麦克斯的大金主，他们经常会帮忙处理掉那些古典的影像，将他们剪辑拼接成艺术片，放到老少皆宜的公众视野当中。
整理好仪容仪表，麦克斯下楼。
那辆定制版的路虎已经等着自己了。
开门，经理卢克邀请麦克斯坐在后座上。
生意人的谈话总是简单直接。
卢克开口道：“我知道你最近在调查{伪神翁群组}。不如一起吧，AI的时代马上就要超越短视频流媒体时代。
作为媒体人，我们必须再次把握住人类认知与现实的权柄。”
“我觉得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兄弟。”麦克斯回答。
“哦，人类就是需要一步步掌握未知，我知道那会产生幻觉。所以加入我的研究吧。
曾经我们向第三世界倾销镜片，又为美利坚军方提供制导系统。相信我的实力。”
当然，也没等麦克斯同意，车辆早就开始行驶。
麦克斯当然也想搞清楚自己的左轮枪到底在不在自己的脑袋里，于是也没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