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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这是价格表。
上面有不少的套餐，价格与池大小和提供的衣物质量挂钩。
买票的时候，好像听到服务员感叹说苏雅昶买了最贵的双人池子。
仔细看看价格表，程未央盲猜是双人项目那边最底端，价格也是最贵的鸳鸯池。
嗯……？
鸳鸯池？
这名字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啊。
“穆夏旋？”
背后传来有些熟悉的男音，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完整喊她的名字，语气中含着一丝说不出的小心翼翼。
这是她的错觉吗？
程未央转头看向他，他的笑容儒雅，不见有半点的异样。
或许刚才真的是她的错觉。
“你出来了啊？”
“嗯，刚才更衣室里有点事情，让你久等了。
“没事的，走吧。”
程未央将语气换为欢快，和他走向温泉池时，她有意无意地和他保持一定距离。
苏雅昶悄悄看了她一眼，注意到这个小细节，抿了抿唇，但还是没说话。
“对了，你刚才买的不会是鸳鸯池吧？”
程未央有些别扭，虽说是帮忙，但是……她也是有底线的。
苏雅昶迎着她的视线，微微笑着，面色如常：“听说鸳鸯池比较好，毕竟是最贵的，不过放心，我问过了，是两个池子，不用太在意名字。”
“嗯，谢谢了。”
钱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转给你吧？
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苏雅昶便开口了：“今天是我请客，如果比较过意不去的话，下周是我的生日，一起来玩啊？”
程未央张开的嘴只能闭上。
手机来电铃声响起，这是她给周立行设置的专属铃声。
她拿起手机的时候，苏雅昶就加快脚步走远了，只是留下一句话，“我在鸳鸯池等你。”
程未央冲他点头，随后找了比较安静的地方，接通电话。
“四叔。”
想到这是他的电话，她的声音欢快了几分。
“你在cli浅温？”
cli浅温是程未央所在的这家温泉店名字。
“是啊，四叔，你怎么知道？”
程未央有点诧异。
她出门好像还没多久。
“在你手机上开了定位。”
周立行面容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前，紧紧地握住拳头，声音有些发冷，“和苏雅昶一起泡温泉？”
她到底有没有安全意识？他真想把小女人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我们是分两个池子的，而且全程都穿着衣服。”
程未央咽咽唾沫，匆忙解释。
一碰到周立行这样的语气，就有点怂。
“我去接你。”
“啊，温泉还没泡呢，这个温泉特贵来着，不能浪费了。”
程未央首先想到的是钱。
那价格表上的一串零她还没数完呢。
“……不回家？”
电话那头的声音都沉了不少，恍如重重的一击撞在她的心脏上。
程未央的心跳似乎停止了一秒，小声赔笑，“我回家，回家……回家……”
尽管对温泉还是有着好奇，有点想留下试试。
或许是听出她语气里微小的失望，周立行轻叹一声：“很想去的话，我下次带你来。”
“哇，真的吗？”
程未央的语气果然一下子就从恹恹的状态转为生机勃勃。
连带着周立行的语气也回暖不少，甚至能感受到几分的笑意：“当然。”
程未央挂断电话后，去找苏雅昶。
一到池子边，便看到苏雅昶真诚好看的笑容，“来了么？这里。”
这个瞬间，有点不忍心了。
总觉得拒绝他，很过分，是个重罪。
“怎么了？”
见到她一直呆在门口不进来，苏雅昶有点诧异，还有种说不出的不安，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我……很抱歉……”
程未央吞吞吐吐地，纠结着。
“为什么要说抱歉？”
苏雅昶的视线更多了几分探究，他从水池里站起身，神色认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说出来，我能帮你一定尽力。”
“……真的很抱歉，我临时有点事情必须要走了。”
在苏雅昶和周立行之间选择的话，她还是选择周立行。
清晰地看到苏雅昶的笑容消失，一时间负罪感海啸般涌来，程未央移开视线，“真的抱歉……”
“没事，有时间了我们再来。”
苏雅昶咬咬嘴唇，程未央和他道别，转身离开。
苏雅昶没跟上来。
程未央去前台时，将账全结了，就当做是补偿吧。
换好衣服来到外面，一眼看到周立行。
他等在车边，能在表情中看到一丝烦躁。
“四叔！”
程未央喊了一声，跑上去抱住他，笑嘻嘻的，“居然亲自来了啊？”
“回家，以后出门先和我报备。”
周立行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看，伸手拉开车门。
程未央乖乖坐进去。
才发现司机不在，是周立行开车。
看到周立行坐进驾驶位，她探出半个身子到前座，往他的脖子里蹭了蹭，大眼睛扑闪着笑，“四叔，不生气嘛，我都乖乖出来了。”
周立行移开视线，冷哼一声，没说话。
“我保证，下次和苏雅昶见面一定和你打一声招呼嘛。”
见到车子开了，程未央也不敢乱动，缩回身子前，还没忘记留下这样的一句。
周立行看了她一眼，嘴角抿了抿：“嗯。”
听到他的回应，程未央就知道他不生气了。
四叔一直都是这么好哄的说。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正好见到从cli浅温走出的苏雅昶。
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单单看着身影就能感受到一丝的寂寞味道。
而且这么快就出来，估计也没怎么泡温泉。
程未央很快收回了视线。
下周他生日的时候，好好送份礼物，就当是补偿了。
“四叔，去哪里啊？”
这条路好像不是回家的。
“公司。”
周立行随口回答。
一路无话。
又一次站在他的办公室，见到办公室没人，程未央就大大咧咧坐上沙发，还在上面滚了几下。
脑袋被他拍了拍，程未央就移到旁边，给他让出空位。
“要喝什么？”
周立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懒洋洋抿了一口。
他的办公室，自从程未央上次来了之后，就装上了迷你冰箱，里面放了不少的饮料。
“有橙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