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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一切的凌均,气汹汹地来到大殿前。迷糊的秦晟连忙打了自己两巴掌,清醒点过来跟凌均说话。
秦晟揉了揉眼,他说道:“凌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凌均见着憔悴的秦晟,暗自叹气,他拍了拍秦晟的肩膀,说道:“我听说出了事,就连忙赶过来了。”
秦晟脑子一阵阵眩晕,他险些站不稳,凌均连忙扶住他,对他说道:“秦公公,您没事吧?用不用先去歇着?”
秦晟知道自己确实已经极度疲惫,但他放心不下,他说道:“凌大人,我实在担心王上,您看看拿个主意,让王上恢复过来。”
凌均连忙喊了秦晟的小徒弟过来,他说道:“秦公公,您放心,您先回去歇着,这里有我在。”
秦晟在小徒弟的搀扶下,返回屋内休息,他临走前,拉住凌均的衣角说道:“凌大人,请您一定要想办法。”
凌均点点头,他目送着秦晟远去,他的心中有一团无名的怒火,他打开殿门,走进大殿去,见着令王昏昏沉沉地坐在龙椅上,他把门关上,慢慢走到令王跟前,他说道:“微臣给王上请安。”
令王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他说道:“秦晟,我不是让你在门外候着吗?怎么进来了?”
凌均闭了闭眼,他忍着怒意说道:“王上,您仔细瞧瞧,微臣是何人?”
令王勉强睁开了眼,见着凌均,他说道:“是你呀!你怎么来了?我记得我没召见你的。”
凌均深吸一口气,他抬起头,盯着令王的脸,他看见令王那深陷的眼眶和脸颊,他心中的怒火一层一层往上冒,他说道:“王上,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您如今虚弱成什么样子了?”
令王见凌均满是怒意的双眼,顿时有些心烦,他说道:“如果你是来说一些有的没的,那就给我回去做你的侍卫统领去!”
凌均一怒之下,冲到令王的龙椅前,他揪着令王的衣服说道:“王上,您知道您做了什么吗?您禁足王后,禁足了您视为终身挚爱的人,您怎么可以这样做!王后为民请命,一直担心王上身子,王后她做错了什么?”
令王猛地拍开他的手,他推了一把凌均,说道:“放肆!谁给你的胆子,你竟敢对我不敬!”
凌均气急,他一拳打到了令王胸前,让令王整个人倒在地上,他说道:“王上,属下敬重您,不是因为您是王,而是因为您值得属下敬重,可您看看您现在都在做什么?您在折腾自己的身子,您在折腾您身边的人,您让所有人都陷入一阵一阵的恐慌之中!”
令王倒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喘着气,他说道:“你知道什么?你站在这里指责寡人,你知道寡人做了什么吗?”
凌均愤恨地说道:“只怕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您做什么,您禁足王后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京城。王上,王后是您如此深爱的人,您怎么忍心禁足她在宫中?您一向疼惜王后,怎么忍心让她因为您而不吃不喝?”
令王闭上双眼,他的神情似乎非常痛苦,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原先那种无所谓的样子,他说道:“王后对我不敬,我罚她实属常事,她干涉朝政,若不是我念及旧情,你以为她只是禁足?”
凌均眉头紧皱,他完全没想到如今的令王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说道:“王上,王后一直都是为整个令国的发展呕心沥血,她何曾想过干涉朝政?若非您一意孤行,她又何须亲自来跟您说这些话?您说您念及旧情,只禁足于她,可若论旧情,您有何种理由禁足于她?”
令王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明白凌均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他说道:“罢了罢了,你下去吧。我现在不想见你,王后一事,圣旨已下,我也不想更改。”
凌均猛地捶了捶桌子,他面对什么都不愿意改变的令王,实在是气愤,他说道:“王上,属下不敢说您怎么了,但属下求您看看身边人,那个仙人到底是好还是坏,他到底给您造成了多大的影响。王后娘娘忠君爱国,是人尽皆知的事,您就算是不信属下了,也应该相信王后娘娘对您的一片赤忱之心。”
令王没答话,他静静地听着凌均说完,他忽然变得很冷静,他说道:“发泄完你那一无是处的怒火了吗?”
凌均闻言,顿时心凉半截,他没想到他家主子会这样对他说,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话已说完,我知道方才自己做了什么,王上若要责罚,便就责罚吧。”
令王冷笑几声,他慢慢站起身来,看着凌均说道:“这事你就别掺和了,看在你跟了我多年的份上,我也不会罚你,这几日你就乖乖在你的府上休息即可。这一拳,我先给你记上,之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凌均从令王眼中看出了坚毅,他突然像是看见了过去那个意气风发的令王,他愣了愣,说道:“王上。”
令王摆摆手,让他先下去,凌均鬼使神差地就行礼告退,他的心中似乎有了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