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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的府邸里,几位重臣齐聚一堂,他们对目前的情况进行了分析。
武安侯拍了拍自己的手臂,说道:“我跟在王上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王上如此迷糊。”
白羽拿出折扇,说道:“我瞧着王上的神色并不好,我有些担心王上是否出了什么事。”
武安侯看了看众人,深深叹了口气,说道:“白大人,不瞒你说,我们几位这些时日来瞧着王上愈发不对劲,没有往日神采,整个人病恹恹的,在政事上的决策更是没有之前那般果决。”
白羽眉头紧皱,他想了想,说道:“武安侯,我总感觉此事与田大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武安侯眯了眯眼,他询问道:“白大人,你是否知道了些什么?不妨说出来听听。”
白羽打开折扇,轻轻摇动,他说道:“王上身边的秦公公曾经私下来找我,他说在王上出现身子不适之前,田大人带了一个江湖郎中去面见王上,这个江湖郎中不知来头,却深得王上信任。也是从那个郎中出现之后,王上身子愈发不适。”
武安侯很敏锐地感觉到这个江湖郎中的不对劲,他摸了摸下巴,说道:“难不成这不是什么郎中,而是江湖术士?”
白羽垂了垂眼眸,他接着说道:“江湖郎中出现之后,王上身子不适,且愈发迷糊,甚至把京城浮尸案这样的大案交给田大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更何况,这个郎中是田大人带进来的,田大人也因此获得了利益,所以,我推测这其中必定有田大人的掺和。”
武安侯听完之后,跟其他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他们意识到如今王上身边可能存在着祸害王上安全的人,他说道:“白大人,江湖之事你比我们更了解,既然你说是一个江湖郎中,那就得有劳您打听打听此人的来头。至于田大人,我们会去留意着,看看能不能从中挖出什么消息。”
白羽点点头,他放出的消息今日就有回复,他说道:“那么就有劳诸位了,我们得尽快查清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武安侯深吸一口气,他心系王上安危,片刻也不想耽搁,他便起身告辞,前去查查田大人。其他几位大臣也是如此,他们急匆匆想去彻查此事,便就不耽搁,即刻出发。
白羽送走了几位大人,内心惴惴不安,他坐在椅子上,手一下一下地敲在桌子上,他想要尽快得到关于江湖郎中的消息。
这时,白府的下人进来告诉白羽连羽盟的人前来寻他,他心想定是有了消息,他连忙把人请进来,他让下人去备上茶。
连羽盟的部下如约而至,他风尘仆仆而来,都顾不得换上便衣,他见到白羽,单膝跪地,说道:“白先生安好。”
白羽连忙让他起身,白羽表面上仍是风轻云淡的模样,他说道:“怎么样?可打听到什么消息吗?”
部下起身后,拿出一些证明资料递给白羽,他对着白羽说道:“白先生,按咱们连羽盟的规矩,搜集到的消息都需要佐证。这些便是我搜集到的佐证,您可以过目一下。”
白羽拿起资料翻阅着,他说道:“你打听到什么消息?”
部下面露难色,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白先生,您所说的那个人并非郎中,属下仔细去查了,此人并非行医之人。”
白羽深吸一口气,他早就猜到此人多半假借行医的名号留在王上身边,他说道:“那就你查到的消息来说,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部下低了低头,他叹了口气说道:“白先生,此人虽然算不得什么能人异士,但是还是有点本事的。属下打听之时,乡里邻里不少人对其占卜之事表示赞赏,更是对他颇为敬重。但是,属下去向其他擅长占卜之术的人询问,却意外发现此人并没有受人尊重,反而声名狼藉。”
白羽挑眉,他嘴角仍是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说道:“想必此人心术不端,擅长邪门歪道。”
部下作揖,他说道:“没错,其他擅长占卜之术的术士瞧不起此人,对此人使用邪门歪道颇为痛恨。”
白羽轻摇折扇,他心里关于事情的脉络逐渐清晰,他说道:“一个擅长邪门歪道的术士被田大人带进了宫里,还导致了王上的身子日渐虚弱,这其中必定有大阴谋。”
部下点点头,他说道:“白先生,至于此人的其他消息,属下也都查了,此人自幼父母双亡,他四下逃亡,靠着各地接济活下来,之后就跟着师傅学占卜之术,但其心术不正,被逐出师门,此后辗转各地,勉强存活。”
白羽想了想,说道:“流落各地,又是孤苦伶仃,若是有个可以飞黄腾达的机会,必定牢牢握住,不肯轻易放手。不管怎么样,此人心术不正,留在王上身边必成祸患,得想办法除去。”
部下眼见自己已经禀明一切,便就作揖说道:“白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然完成,这就该回连羽盟了。”
白羽站起身来,他浅笑着拍拍部下的肩膀,说道:“多谢你,酬金同样依照连羽盟的规矩来,你等会去管家那领就是。”
部下看了看白羽,他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口,他说道:“白先生,朝堂风波不断,您可得多加小心。”
白羽赞赏地拍拍部下的肩,他说道:“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