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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百零七:投石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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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令后生辰的喜悦中,大街小巷皆是喜气洋洋,小贩吆喝得比之前更卖力,来往的行人上脸上满是笑意。
    而大街上,站着一个披着长斗篷的人,他用长长的帽子盖住自己的脸,他浑身散发的气息让人退让三舍。有个孩童调皮地扯了扯他的斗篷,他布满血丝的眼珠瞪着孩童,把孩童吓得连退几步,跌跌撞撞地哭着跑了。
    街上每一个人都觉得他格格不入,他像是带着杀气的黑白无常,令人心惊胆战,他足迹所到,把人逼退几步,他身上的刀发出刺眼的光,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的刀随着他的身子一颤一颤。
    人们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个人从何而来,更不知道他是何人。那人站在官府告示栏前,看着今日是令后诞辰、普天同庆的皇榜,他手心慢慢攥紧。一旁围观的百姓,对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表示不解,不少人小声地谈论此人,亦或是谈论是否要报官。
    那人转身离开公告栏,他走近了一旁的小道,避开了人群的目光,他一路七弯八绕,沿着各个指标,寻找他要去的地方。直到他看到一面旗子,上面写着“茶”字,旗子尾部钉了个钉子,他从衣袖里掏出纸张来,比对了一下,他的双手苍白得不像话。
    他点点头,确定就是这里,他走到门口,却发现这里衰败得不像话,那门都有几处破损,风一刮过,仿佛还能听见呼呼的声音,他一度怀疑这里是否还有人住,他试着敲了敲门。
    门里传来幽幽的声音,说道:“何人?”
    他一听有人,便就按照纸张的指示,拿起一块石头,丢到地上,说道:“投石问路。”
    门内人带着苍老的声音说道:“什么路?”
    他咳了两声,说道:“问消息。”
    门内人接着说道:“你是哪个?可有先提前投了?”
    他想了想,拿出一块碎银子,从门缝里丢进去,说道:“斗篷人,之前已经给你递过消息了。”
    门内人这才打开了门,他也才瞧了个仔细,门内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头的脸上枯黄,像干涸的地面。
    老头看了看斗篷人,说道:“进来吧。”
    斗篷人闪身进了门,才发现这里布满灰尘,蜘蛛结网,他剧烈地咳了几声,说道:“老人家,你平日就住这吗?”
    老头递给了斗篷人一杯水,说道:“年轻人,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消息,其他的,多问一句都能要你命。”
    斗篷人知趣地闭嘴,找地方坐下后,他才开口说道:“那我的消息呢?”
    老头拿起他还未编完的箩筐,接着编着,他说道:“你想问丁家大小姐的事,是吧?”
    斗篷人点点头,说道:“老人家,咱们明人也就不说暗话了,你快些把消息告诉我吧。”
    老头白了他一眼,说道:“年轻人就是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又不是不知道。”
    斗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早就听说这个人脾性古怪,只能顺着这个人的意思来,不然就是给了几块银子都没用,他喝了口水,说道:“老人家,我这不是急着安排嘛,您行行好,给个方便。”
    老头专心编箩筐,说道:“那丁家大小姐长得那是一绝,出落得亭亭玉立,丁家更是富甲一方,你小子贼眉鼠眼的,该不会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斗篷人摆摆手,说道:“老人家,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拿人家钱财,替人家办事,走了这趟路来问点消息。”
    老头转过头,盯着斗篷人看了一会,斗篷人脸色苍白,像是病恹恹的人一般,双目中满是杀气,他可不愿意惹事上身,他便说道:“你是想知道丁大小姐什么时候出门?”
    斗篷人点点头,他说道:“是的,老人家可知道?”
    老头笑了几声,回过头继续编着筐,他说道:“我可替你都打听清楚了,过段时间花灯街会,丁家小姐会出门游玩,她此次不愿意带太多护卫,对你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斗篷人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意,他说道:“老人家,我要了解都知道了。”
    随后就再拿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老头,斗篷人起身就要走,他说道:“老人家,这是报酬,我也就走了。”
    老头点点头,他抬头看了一眼斗篷人,摸不准斗篷人的意图,但是一看碎银子已经到手,他也就不再去管太多,毕竟他这种卖消息为生的人,管太多闲事反倒是要了他的命。
    斗篷人沿着路回了家,他的家不过是一处破烂得不能住人的地方,到处挂满蛛丝,仅有一点遮挡的地,还能将就着躺着,他将就着在此地苟延残喘着,他很欢喜即将开始准备的计划。
    他的住所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他擅长绘制面具,面具出自他手都是栩栩如生,他靠着这门手艺,倒也是勉强糊口。如今眼看时机即将到来,他必须牢牢把握住这个机会。他连忙坐下来,接着制作面具,他必须赶在花灯街会前把该做的面具全部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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