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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相聚之时,宋阳意外听闻念七想要学武,便将自己的师父清泉老先生引见给念七,念七以其天资聪颖被清泉老先生收入门下,与他成为师兄妹。
今日,是念七初次以徒弟的身份面见清泉老先生,念七站在府上门口,踌躇不前。管家瞧见了,走过来,不解地问道:“小姐,您不是要出门吗?”
念七转过头看着管家,她支支吾吾地说道:“管家,虽说我已经成为清泉老先生的门徒,但是我今日就要去修习第一日的功课,总觉得心里头有些惴惴不安。”
管家一听,忍不住笑了笑,一向不怕天、不怕地的念七,竟然也会不安,他说道:“小姐,您在我这严格地训练了这么些年,比之寻常人,是有些底气的。”
念七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就准备出门了,却听得身后的叫声,原是诺儿。念七一早便知诺儿一定会跟过来的,管家倒也不拦着,笑着看诺儿跑过来。
念七就在诺儿的陪同下,来到了清泉老先生所在的地方——霁月居。霁月居坐落在一座小山丘上,四周郁郁青青,鸟鸣声声,微风徐徐,俨然世外仙居。
念七踏着石阶一步一步登上去,她看见霁月居前站着一个身影,那人沐浴在日光下,日光静默,为他镀上一层光晕,念七愣了愣,那样宛若暖阳的少年就站在那,露出温暖而美好的笑意。
宋阳见她来,他慢慢走近她,笑着说道:“你来得倒早,师傅命我今日先带你熟悉一下各处,明日再开始跟着师傅修习。”
念七点点头,她便跟在宋阳身后,跟着宋阳去往各处,宋阳向她介绍了霁月居的各处用途,有着藏书丰富的浩瀚阁,有着练习武术的争锋台,有着自理饮食的炊烟院,有着品尝午膳的膳食庭,有着静神休养的凝神坊。
念七每过一个地方就抬头看一下牌匾,她觉着牌匾上的字甚是好看,她指着牌匾说道:“宋阳,这些字都是师傅亲笔所提吗?我觉着字迹娟秀、颇具深意。”
宋阳看了看牌匾,笑了笑,说道:“是啊,师傅博学多才、学富五车,每一个居室的牌匾都是他老人家亲笔所提,师傅常说,世间知识千万,人生在世,能得一二,已是万幸。”
念七想了想,这位清泉老先生确实是一代宗师,为人亲和又满腹才华,多少人想要拜入其门下,皆被其婉拒,她能够有幸在其门下修习,必须好生珍惜才是,她说道:“各处皆逛过了,我们是否该去拜见一下师傅?”
宋阳点点头,他看了看时辰,说道:“看这时辰,师傅多半在浩瀚阁。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见师傅。”
宋阳领着念七来到浩瀚阁,他推开外门,带着念七来到内阁,他抬手,轻轻地敲着房门,他对着门内说道:“师傅,按您的吩咐,徒儿已经带着念七走了一遍霁月居,现下到了拜见您的时候了。”
半晌,内阁的门缓缓被打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从阁内走出。宋阳、念七对着老者作揖,老者笑着摆摆手,他看了看宋阳身后的念七,说道:“都走一遍了?”
念七恭敬地回答道:“是,师傅。”
清泉老先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他说道:“那便好,你们随我去凝神坊,我们坐下来闲谈吧。”
凝神坊,清泉老先生缓缓坐下,他示意宋阳和念七坐下,他看了看念七,说道:“寒舍简朴,但知识无穷,你拜入我门下,我必定会教你如何修习功课。”
念七起身作揖,她说道:“有幸拜入先生门下,念七深感自豪,必当勤奋刻苦,严加修习,不敢怠慢,有所不足之处,还望先生多加提点。”
清泉老先生欣慰一笑,他让念七坐下,他说道:“今后便就无需这样拘礼了,你我即为师徒,必是有缘。只是,我有一事存疑,还请你解答。”
念七坐下后,她眨了眨眼,说道:“先生请讲。”
清泉老先生看了看念七,说道:“前几日,你来拜师之时,我便瞧出来你身上有武功底子,思及你出身将门,想必是令尊亲自教授武功吧,既然令尊有所教授,为何你还来拜师呢?”
念七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回师傅的话,家父事务繁多,若是亲自教授我,怕是太过劳累。我这一身武功底子,是府上管家传授。每日清晨我都会在管家的教导下,修习武术。”
清泉老先生对这个回答颇感意外,夏政的武功虽然算不上一绝,但是也是惊艳一时,夏政如此宠爱念七,却没有亲自教授她武功。老先生缓缓开口道:“你的武功基础倒是打得结实,这对于你接下来修习武术非常有利,望你今后不懈怠,勤加修习。”
念七点点头,她浅浅一笑,对着老先生说道:“师傅,我府上有一个贴身婢女,她与我情同姐妹,我离府来此修习时,可否带上她?”
清泉老先生挑眉,他说道:“便是那时陪同你前来拜师的少女吗?”
念七作揖,说道:“正是,她必然不会叨扰师傅您清修,请师傅放心。”
清泉老先生摆摆手,说道:“无妨,那就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