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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醒来的念七显得有些慌神,诺儿喊了她几声,她才反应过来,诺儿拧干了丝巾,替念七擦了擦脸,念七浅浅一笑。
诺儿见念七心不在焉的,她心里担忧,就开口道:“娘娘,您自从逸国回来,就神情恍惚的,要不还是寻个太医来瞧瞧?”
念七摆了摆手,她说道:“不必了,你今日陪我逛逛小花园吧,我许久没有去那走走了。”
诺儿眨了眨眼,她行礼道:“是,那奴婢为您更衣。”
诺儿扶着念七,慢慢走到小花园里,花香四溢的小花园,让念七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她的回忆沿着步伐一点点涌现。
念七还记得她为了诺儿的幸福,与凌均在小花园坐下来交谈;念七还记得她领着安然公主,在小花园里四处闲逛;念七还记得令王带她到这里来,为她簪花;念七还记得令王躲在草丛里,偷偷望着她......
她有过太多的回忆,这些回忆或是带着甜蜜,或是带着苦涩,现在回想起来,可能还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念七的心里空荡荡的,她想要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令王,可她的心给不了她答案。
诺儿扶着念七在清风亭坐下,诺儿给念七倒了一杯水。念七接过水杯就一饮而尽,她慢慢放下水杯,望向远处,语气平缓地说道:“诺儿,若是有来生,你想做什么呢?”
诺儿想了想,她说道:“我想成为娘娘身旁的人,无论娘娘想成为什么,我都想在您身旁。您若厌倦人世间,那奴婢就陪您化作小雀,无忧无虑地在那蓝天之间翱翔。”
念七摇了摇头,她让诺儿在她身旁坐下,诺儿以尊卑有别婉拒,却被念七硬拉着坐下。念七握着诺儿的手,说道:“我希望你可以过自己的人生,这一生你为我做了许多事,来生就去选择自己想做的事吧。”
诺儿回握了念七的手,她说道:“娘娘,这就是奴婢想做的事。这一生奴婢能够在娘娘身旁,奴婢实在欢喜。若有来生,奴婢还想陪着娘娘。”
念七神色有些黯然,她沉声道:“以前,我总担心要是我出了事,就不能庇护你。现如今,有凌均在,我倒也可以安心了。凌均善良正直,他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诺儿闻言,皱了皱眉,她说道:“一直以来都是娘娘护着奴婢,奴婢都不能为您做点什么,奴婢只能尽心竭力伺候您,才算是安心些。”
念七深吸一口气,她压抑住自己想哭的心情,对着诺儿说道:“诺儿,若是我不在了,你可否答应我好好活着?”
诺儿一听,瞪大了眼,她紧紧握住念七的手,说道:“娘娘,您可别做傻事,有什么事情,您告诉奴婢,奴婢一定想办法帮您,您千万不要胡来呀!”
念七喘了几口气,她低下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缓缓抬起头,笑着说道:“哪有什么事呢?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总是毛毛躁躁的,哪天摔了怎么办?”
诺儿这才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自家主子想不开了,她说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您也要好好爱护自己才是。奴婢记得,您曾经说过,这世上,唯有自己是陪伴自己最长的人,所以要学会对自己好。”
念七哽咽着点头,她刚想说些什么。诺儿突然站起身来,迅速转过身去,干呕了几下。念七连忙跟着站起来,她走到诺儿身边,担忧地拍着诺儿的后背。
念七招手让风杏去找太医,她轻轻抚摸诺儿的后背,温柔地说道:“诺儿,你这是怎么了?”
诺儿咳了几声,才缓缓坐下来,念七连忙给她递了杯水。待饮尽杯中水之后,诺儿才慢慢缓过来。念七担忧不已,好在太医迅速赶到,念七连忙让太医帮忙查看情况。
太医诊脉之后,松了口气,他对着念七说道:“王后娘娘,诺儿姑娘有喜了。”
念七诧异地看了看太医,她随后吃惊地看向诺儿,她说道:“诺儿怀孕了?”
太医点点头,他连忙说道:“娘娘,千真万确,诺儿姑娘这是喜脉呀!微臣这就下去为诺儿姑娘准备安胎药。”
念七欢喜地连忙让太医下去,她激动地握了握诺儿的手,她说道:“太好了,诺儿,你怀了孩子了。”
诺儿惊魂未定地摸了摸小腹,她说道:“这么突然.......”
风杏连忙走过来给诺儿道贺,诺儿欢喜地说道:“多谢风杏。”
念七低头抹了抹泪,她喜极而泣,内心欢喜,她轻轻抚摸着诺儿的小腹,说道:“这孩子有福气,真是太好了,以后会多一个人护着诺儿了。”
诺儿同样喜不自胜,她亦是欢喜得落泪,她说道:“多谢娘娘。奴婢斗胆,想让娘娘以后给孩子取名,不知道娘娘可愿意?”
念七哽咽着说道:“这名得孩子父亲起,我就给孩子取了小名吧。”
诺儿点点头,她说道:“那等孩子出生后,娘娘就给他取个小名吧。”
念七看着诺儿,忽然觉得有些心酸,她说道:“我就先给孩子取小名吧,孩子出生了,再由父亲取名。诺儿喜欢吃糕点,就叫他小点心,好不好?”
诺儿嘴里念叨道:“小点心......真是个好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