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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仙人擦肩而过的念七,根本没有想到,接下来将会因为此人掀起一场暴风雨。
念七来到大殿前,见到秦晟,她说道:“劳烦秦公公通传一下,就说本宫前来拜见王上。”
秦晟明白念七的意思,就打开门进到殿内,告诉令王,令王一听王后前来,就让她进来。
念七慢慢走进殿内,她的双眼打量着周藩,她想瞧出他最近是否有所不同,她走到他跟前,跪地向他请安,她说道:“给王上请安。”
周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牵着她的手将她扶起来,他说道:“你怎么来了?”
念七莞尔一笑,她握紧了他的手,说道:“这不是想着王上批折子辛苦,就给您熬了汤送过来了。”
周藩低头笑了笑,他说道:“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说完他接过念七递来的汤,他嗅了一口汤的香气,再缓缓喝上了一口,汤汁入喉,顿时温暖许多,他不得不感慨念七的手艺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念七盯着他,试图瞧出些许不同,但是却并未有所发现,她说道:“王上,您今日的气色倒是不错,整个人也颇为精神。”
周藩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凑近她,说道:“是吗?我当真瞧起来气色不错?”
念七笑了笑,她与他对视着,说道:“王上,你莫不是偷偷吃了什么好吃的吧?”
周藩顿了顿,他略微皱了一下眉,神情有些许不自然,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原来的笑脸盈盈,他说道:“念七,何出此言?”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不自然,但是念七还是捕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她心存疑惑,却没有开口,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说道:“是不是偷吃了什么有名的糕点,藏着掖着不告诉我吧?”
周藩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说道:“我什么时候会藏好吃的了?每次有上好的糕点,不都是先送给你一份吗?”
念七闻言,笑弯了眉眼,眼见着周藩似乎没有任何不适,她也就稍稍安心了些,她想她得找个时机见上那个仙人一面,好打探对方底细。
翌日,她便早早陪在周藩身边,等着仙人前来。周藩虽然有些疑惑,但心爱之人陪在自己身边总归是好的。
仙人按照往常的时辰进宫面见王上,见着王后身边的诺儿在殿门口,他推测王后应当在大殿内,他有些打退堂鼓,他犹豫着要不要先离开。秦晟为了让王后能够见到仙人,就径直推开门,请仙人入殿去。
仙人内心咯噔一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好硬着头皮进去,给两位主子请安,他说道:“草民给王上、王后请安。”
周藩见到仙人略微皱了眉,他本不想念七与仙人相见,他便淡淡地说道:“平身。”
念七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袭布衣,脸上爬满了皱纹,他神情倦怠,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是仙风道骨的样子。念七装作疑惑的样子看着周藩,她说道:“王上,这位是何人?”
周藩顿了顿,他琢磨了一下说辞,再开口说道:“这位是田大人推荐的郎中,听闻其有妙手回春之术,故而就留在我身边伺候着。”
念七挑了挑眉,郎中?难不成不是那个仙人?她疑惑地看着周藩,说道:“王上,该如何称呼这位大夫?”
周藩笑了笑,说道:“称他作‘仙人’即可。”
念七转过头,看着仙人,眼神中带着些许不解,秦晟说的仙人就是这个男子,难不成仙人并非江湖术士,而是郎中?她接着问道:“王上,这宫里有御医,何须再请郎中呢?”
周藩对着仙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仙人开口自圆其说,仙人明白令王的意思,连忙开口解释道:“回王后娘娘的话,这宫里的御医并非不好,只是我与他们擅长之处各有不同,王上有能用上我的地方,自然是我的福气。”
念七皱了皱眉,她压低声音,身体靠近周藩说道:“王上,臣妾从未听您提起这件事,这是怎么回事?”
周藩想了想,握了握念七的手,他也压低声音说道:“念七,不必紧张,这位郎中刚来宫中不久,这些日子前朝之事繁多,我也就没跟你说。这人我暂时没瞧出什么不妥之处,你别太担心了。”
念七垂了垂眸,她想从这位郎中口中挖出点什么,她对着仙人说道:“以往,在本宫的印象里,仙人们是有着腾云驾雾、翻身之间就有十万八千里的本事。您以仙人自居,是否有些夸大其词?”
仙人跪地,他眼神中有些许茫然,他说道:“‘仙人’一词,不过是邻里乡亲抬举,我本就是孤苦之人,没名没姓,不知从何而来,旁人这样喊了,我便拿来作了名号,倒也方便记。”
念七闻言,对此人倍感戒备,她明白秦晟对此人的疑虑,她悄悄地对周藩说道:“王上还是慎重些好,以防万一。”
周藩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他说道:“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你先回宫去吧,待我同仙人聊几句后,就去王后宫与你共进午膳。”
念七明白周藩是想支开自己,她本不想走,但是她眼下并没有这位仙人把柄,也猜不透仙人的意图,不敢轻举妄动,她只好起身告退,返回王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