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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权瑞霆强势之下,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权瑞霆冷哼一声,“本王来主审这一次钱家的案子,各位没有意见吧?”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是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没,没有!”边地总督浑身僵硬,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权瑞霆坐上主审的位置上,片刻过后,他命人搬来几张椅子,坐到旁边听审。
钱家主被带了上来,连日来在牢里虽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可是他‘为表清白’绝食数日,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被带到公堂之上,他口中还念念有词,“王爷,草民是冤枉的,求王爷明察秋毫。”
他说的话再配上他现在的样子反倒让人怜悯,边地官员们见状把头撇过一边,自求多福吧……
还没开始审问,戊丁就来报,“有人煽动百姓要求放了钱家人。”
“为何?”权瑞霆的眉头紧皱,这公堂上还有不少的百姓来请命惩处钱家,其他百姓为何会要求放过钱家人?
边地总督见状心里暗自一喜,看来他的计策成功一半了,那些煽动百姓的人,就是边地总督派的,边地里卖粮食的铺子,由八九成都是钱家的,铺子被关了几天,那些家里没有存粮的百姓都有怨言了。
所以,边地总督才这么容易能煽动得了百姓闹事,权瑞霆没打算理会,继续审案,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直接将钱家人定了罪。
边地官员们彻底慌了,开始向权瑞霆求情,权瑞霆一律没有理会,总督拦住正要离去的他,“王爷,您就算要处理钱家也要押后!”
“哦,总督大人有何说法?”权瑞霆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的眼神让边地总督看了汗毛倒竖,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王爷,边地的粮食铺子十有八九都是钱家的,如果王爷不妥善处理好 ,边地的民生问题可怎么办?”总督义正言辞地指着权瑞霆不知人间疾苦,表面上为民,实际上没有真正为民考虑过。
这时候,全场鸦雀无声,就连那些要求惩处钱家的百姓们都愣住了,他们好像都没有考虑到粮食的问题。
权瑞霆看了一眼动摇的百姓们,又回头看着官员们,答非所问地说道:“此次本王奉皇名来边地安排修路通商,带了一万精兵,这一万精兵往后都驻扎在边地,保护所有百姓的安危。”
百姓们是听不懂,可官员们听懂了,特别是总督,瞳孔狠狠一缩,若是边地被驻军,他这个总督岂不是要成为摆设?
“王爷,不知王爷这番话,是不是皇上的意思。”边地总督说到皇上的时候,对着边地作揖,以示对皇上的尊敬。
“怎么,总督大人这是在质问本王吗?”权瑞霆的语气已经明显不悦,“这是皇上口谕,总督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到皇城问一下。”
口谕!总督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若真是派人去皇城,说不定人还没有回来,他就已经被权瑞霆给斩首了。
“王爷,边地距皇城太远,下官派人来回也需要一个星期,这期间王爷可否先放了钱家人,或者,只放钱家家主也行。”
“怎么,总督大人这是何意?安排本王做事?”权瑞霆冷笑。
“下官没有这个意思,下官只是为民着想,下官……”
“好了!”权瑞霆摆手,“如果说的是粮食的问题,那你大可不必担心,天一亮就会有商队来到边地卖粮食,价格还比钱家的低。”
边地官员脸色煞白,权瑞霆此话一出,等同于断绝他们的后路。
百姓们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等待天亮,果然真如权瑞霆所说有商队来卖粮食,价格还比钱家的低,官员们见无法救出钱家人一个个愁眉苦脸,最终决定还是求来权瑞霆这里,请权瑞霆为他们做主。
官员们的请求,他倒没有多意外,钱家能被边地官员支持做大到今天除了有金钱的支撑外,必行还有非常手段才能让边地官员对他们服服帖帖的,只有拿捏住官员的家人才能让官员们死心塌地。
救人很容易,权瑞霆一下就查出了钱家的手段,官员的家人都被钱家人藏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寺庙里,逢年过节才将人送回来,如果有人不想与钱家合作,下场无外乎就是一个被钱家灭门。
原本边地的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可是权瑞霆和云静初打算回去之前,皇上竟然让人八百里加急送了一道圣旨过来,大略的意思是皇上很满意权瑞霆的成绩,让他继续留在边地调查贪官的问题。
“看来,皇兄这是想要将边地的贪官连根拔起。”权瑞霆心里疑惑,一般贪官这种事情都是屡禁不止,很少会下这么重的手。
即便是有,也不过是皇上想要杀鸡儆猴,杀一个地方贪官,震慑官场,可不久之前才利用荔城水灾的问题下一次重手,为何皇上会对边地的事情如此上心。
权瑞霆屈起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云静初见状询问了一句,“边地从地理位置上来说是个弹丸之地,可是皇上却执意要一移山通商,还要在边地这里修路,这其中的意图很耐人寻味。”
边地毗邻罗刹等国,这里的山可以说是一个天然屏障,可以保护边地不受敌国侵扰,她观察过,通商的问题不像皇上表达的无法通商,就只是通商难度大而已,可皇上执意要夷平大山通商,大有问题。
权瑞霆没有多想,一直到皇城的消息传来,他才意识道问题所在。
金矿!边地竟然有金矿!不过这座金矿具体位置在哪里皇上不知晓,这是南都皇帝一代接一代传下来的秘密。
权瑞霆告知云静初金矿的事情之后,云静初叹了口气,“看来皇上是真想要扩张领土,有了金矿的支持,军饷什么的都有着落了。”
“是的。”权瑞霆点头,“不过金矿的问题是个秘密,本王既要调查又要掩人耳目,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