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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这个蒙山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能因为他承诺给她一次优惠，就改变决定。
在江景琛的提议下，陆知雪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她轻咳了一声，看着蒙山道：“很抱歉，蒙山先生，虽然你给我的折扣的确非常诱人，但我还是不准备跟你合作，我前面已经跟你说过了，我这次来北蒙，是来为我的农庄寻找长期的合作对象的，很显然，你并不是我要找的人。”
“我怎么就不是你要找的人了？你需要一个可以长期给你提供奶牛的人，我这里有足够多的奶牛，我觉得我们两个非常合拍，完全可以长期合作。”
蒙山现在已经彻底看透了，陆知雪是个大主顾，哪怕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很小，蒙山还是想试着挽留她一下。
“我送你三百头奶牛你是不是还觉得不够？那五百头怎么样？”
蒙山上前了一步，伸出五个手指头看着陆知雪道：“买三千头奶牛，送五百头奶牛，陆小姐，我可以很自信的跟你说，你走遍整个北蒙，也找不到比我优惠力度更大的人了。”
嗯，他这次的优惠力度是很大，但就像江景琛刚刚跟她说的那样，下一次她再找他合作的时候，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这次没有挣到的钱，重新挣回去的。
她时间并不多，不可能每次买奶牛都亲自来北蒙，一头一头的挑选，后面她再买奶牛，很有可能就是直接往北蒙这边打个电话，让她在这边的合作对象，把奶牛给她送到帝都去了。
若往后真的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陆知雪是不放心让蒙山这样的人给她送奶牛的。
她亲自来蒙山牧场选奶牛，蒙山都敢用生病的奶牛忽悠她，更别说她不亲自到场了。
总之，蒙山这个人，陆知雪是不准备再接触第二次了。
“不是优惠力度大不大的问题。”
陆知雪叹了口气，看着蒙山的眼睛道：“我不愿意跟蒙山先生你合作，不是因为我不满意你给我的折扣，而是因为我觉得蒙山先生你对我不够坦诚。你明明知道你那批奶牛有问题，为什么还要推荐我买那些奶牛呢？行了，言尽于此，我们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好吧？给彼此留几分体面。”
什么给彼此留体面，现在分明是她要给他留面子。
于情于理，陆知雪都算对得起蒙山了。
她都这样了，蒙山也实在不好意思再纠缠她了。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后，蒙山还是让开了位置，给陆知雪和江景琛空出了离开的空间。
“罢了，既然陆小姐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再挽留你了，陆小姐，你再去别的牧场看看好吧？如果你在别的牧场没有选到你想要的奶牛，我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嗯，这倒是一番漂亮话。
因为蒙山的这些话，陆知雪对他的态度稍微改观了一点。
她放缓了表情，轻轻的朝蒙山点了点头：“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好吧，我出去转转，如果别的牧场的奶牛质量都没有蒙山先生你这里的好，那我等会儿就还是来你这里买奶牛。”
她这样，其实已经算是留话口，给蒙山希望了。
蒙山挤出笑脸，亲自将陆知雪和江景琛送出牧场。
离开蒙山牧场后，江景琛皱了皱眉头，垂眸看着陆知雪道：“知雪，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真的打算再给那个蒙山一次机会吧？我跟你说，他那种人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你别看他……”
“我知道，我知道。”
陆知雪按着眉心打断了江景琛的碎碎念，苦笑着跟他解释道：“你放心，我没有跟蒙山合作的打算，之前跟蒙山说，如果我在别的地方没有看到我喜欢的奶牛，就再回蒙山牧场，只是在说场面话而已，你看蒙山那样子，如果我不松口，他会轻易放我们两个走吗？”
“他不放还打算怎么办？”
江景琛轻哼一声，很是不悦的嘟囔道：“难不成他还能把我们两个扣在牧场不成？他倒是扣一个试试啊，他敢对你动手动脚，我就卸了他的手脚。”
有必要这么凶吗？他们两个是出来做生意的，不是出来跟人结仇的好吗？
他都开了那么久的公司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学会和气生财的道理？
陆知雪对江景琛无语了，正要开口再念叨他几句，江景琛包里的大哥大却先响了起来。
“好了，我们都已经从蒙上牧场出来了，之后也不打算再回去了，就不要再讨论蒙山了行不行？你先接电话吧，一切事情都等你接完电话了再说。”
“嗯。”
江景琛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打开他的包，把他的大哥大拿了出来。
给他打电话来的人是江景琛家的保姆，保姆大抵是受了惊吓了，确定江景琛已经接了电话后，就开始大哭不止。
江景琛：“……”
“怎么了？”
陆知雪就站在江景琛旁边，发现江景琛脸色不对劲，她的神经瞬间就绷紧了。
“你别不说话啊，你问电话里面的人找你干什么啊。”
“她一直哭，我怎么问？”
江景琛嘴角狠狠的抽了两下，把手里的大哥大朝陆知雪递了过去：“打电话的是家里的保姆，你也认识，要不你来问她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是我问？人家打的是你的电话，万一她只想跟你讲话呢？”
话虽是这么说，但江景琛把大哥大交给她的时候，陆知雪还是顺手接了过去。
“喂？”
陆知雪把大哥大放到自己耳边，温声安抚江景琛家的保姆道：“我是陆知雪，我现在和江景琛在一起，你不要哭了，有什么话，慢慢跟我说好吗？我会帮忙把你的话转达给景琛的。”
“不一定非要景琛少爷接电话，这些事儿跟陆小姐你说也行。”
陆知雪的声音很温柔，给了江家保姆安慰，保姆吸了吸鼻子，半晌后总算平静了下来。
她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嗝，然后才又哑着嗓子跟陆知雪说了句：“陆小姐，老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