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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欢爱持续的时间出乎意料地久，久到曲烟在结束之后，便沉沉入眠。
而季卓然，却凝视着她熟睡的侧脸。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耳边的碎发，随后，他对着沉睡中的曲烟。低声开口，“小烟。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欠我的，我会让你用一辈子偿还。”
说完，他下床。换好衣服，走出别墅。
别墅外，小林已经等候多时，“boss，云水别院那边的事已经调查出来了，是张嫂。”
“嗯，按家规罚。”
“张嫂可是服侍了季家二十多年的老人了，她十几岁就在为季家做事……再说，她不过是把夫人的消息告诉了曲凝小姐……”小林有些不忍，希望季卓然能网开一面。
明明只是说了一个消息，但在家规上算来，她这种行为等同背主。不仅要被逐出季家，而且还会吃大苦头。
季卓然却冷道，“我说过的话，不说第二遍。”
这就是没得谈了。
小林暗暗叹息一声，随即又问，“那两个礼仪老师……”
“尊卑不分。以下犯上，罚。”
……
曲烟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醒来后，看着陌生而空荡的房间，她有片刻的迷茫。
随着头脑的渐渐清醒，她才想起，这里应该是季卓然昨天带她来的那幢新别墅。
她起身。却意外感觉了身上的……清爽。
想到可能发生过什么清理的工作，她脸上浮起红云，内心也羞怯不已。
季卓然这算什么意思！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八点了。
她赶紧钻进浴室洗澡梳洗，她可还要上班呢！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赶在迟到前赶到了程氏。
不过今天，二楼程飞扬专属大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虽然唐久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作为程少的贴身助理。他还是要跟着一起去温泉村庄的。
曲烟思索片刻，给唐久打去了电话。
“唐助理。你们现在到了地方吗？”
程飞扬是昨晚的飞机走的，他现在八成已经到地方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开始处理这事儿没有。
唐久回道，“到了，昨晚上12点的飞机，到了酒店都快凌晨两点了，程少哪里吃过这种苦，现在都还睡着呢。”
“谁说的，我已经起了，是小烟的电话吗？”程飞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显然是他出门后听到了唐久在聊电话。
下一秒，电话那头的人便已经换成了程飞扬，他声音里带着点甜蜜的抱怨，“小烟。我现在就出发去哪个温泉村，还好你没来，这里条件很差，只有一间四星级酒店，最好的套房里床也不大，我这大长腿完全放不下……”
“程少，”曲烟温和地打断了他，将话题掰回正轨，“你是去工作的，尽快搞定这个方案，你就可以回来了。”
“你就等着看吧，说不定我明天就回来了，不过到时候，你怎么表扬我啊？”他问，声音里带着点期待。
曲烟一时语塞，她知道他想听什么话，可是，她说不了，也不能说。
“搞定再说吧。”她只能推脱道。
她已经是季卓然的妻子，怎么可能还给别人期望或者许诺？
她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