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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她可以很确定，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她已经不了解苏启了，轻声道：“我没事。”
肉体再痛又如何，她尝过的苦痛比这多得多。
“行了，你们退下吧。”苏启挥了挥手，等人离开之后，只留了一个侍女伺候着。
“苏启，你放我离开吧，我想去找女儿了。”慕瓷一双漂亮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的看着上空突然说道。
苏启握着慕瓷的手紧了紧，语气颤抖却坚定：“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你离开！”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慕瓷一起去死！
慕瓷的声音有些飘渺：“为什么不能呢？当初你答应过我的，一定会护着我和女儿的周全，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我一个瞎子，怎么可能看到女儿有没有受过欺负？”
“放我离开吧，你没有守住当年的承诺，我更是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女儿，任由她在这相府受气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忍忍就过去了，等待出嫁的那一天，一切都会好转的。”
“可是我现在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我害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我不配做个母亲。”慕瓷的声音平淡，泪水却是顺着那双空洞的双眼不断的滑落在被子上，晕开一朵朵水花。
苏启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慕瓷说这么多话了，可是此刻的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紧紧的握着慕瓷的手：“你别生气好吗？我知道错了，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苏落的，你知道的，她现在在皇宫，若是没有我的支持，也很难在那种地方立足……”
果然慕瓷不说了，只是静静的流着泪，没有人能看透她心中所想。
苏启却明白，但他别无他法，只要是能留住慕瓷，无论是威逼利诱，还是更过分的，他都不在乎！
屋子里突然安静了起来，两人不说话，身边的侍女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只是刚刚才被留下来的，也是第一次见到相爷这样紧张一个人。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传出的姨娘不得宠，以他们现在看到的，明明就是相爷爱惨了姨娘。
好在这样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太久，大夫匆匆忙忙的赶来，就被苏启一把拉了过去，语气焦急：“你快看看，她的伤有没有什么大碍。”
可能是为了避嫌，请来的大夫是一位女大夫，大致的检查了一下，才露出一抹放松的笑容来：“相爷不必过于担心，虽然伤口看着有些触目惊心，但都是皮外伤而已，没有伤筋动骨。”
大夫检查的时候，苏启站在一旁，自然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慕瓷白嫩的皮肤到处充满青紫的棒痕，有一些地方肿得老高，隐隐渗出一些血丝来。
苏启眼睛都红了。
过了良久，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不痛吗？”
这话问的有些可笑，但是大夫却认真的回答：“不疼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开一些药，稍微缓解一下。”
“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