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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的尊严也不容许。
她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和同情,她甚至憎恶那种同情。
“我没有同情你,我只是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南宫离对着她笑了笑,道,“怎么样?想去喝一杯吗?”
南宫离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他笑起来,唇角有两个淡淡的小梨涡,左上边还有一个小虎牙,很可爱又很阳光。
这笑容,很纯粹,似一蛊解药,暂时让人忘却烦恼。
时以澜也不由得对他笑了笑,“行,走吧,走个成年人自愈的形式。”
南宫离去和南宫夫妇说了自己先走之后,和时以澜一起走出了聚会的地方。
出了聚会的地方,时以澜这才问道,“你是刚迁来帝都的南宫家的人?”
南宫夫妇,她倒是听说过,也见过照片。
a市模范夫妻,a市企业龙头人。
她对国内出名的企业的掌握都挺好的,所以刚才看到南宫夫妇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南宫离对着时以澜点了点头,“嗯。”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虽然我们时氏集团也就那样,不过能帮上的,我一定尽量。”
时以澜说道。
连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和南宫离说,或许是由于他这治愈性的笑容吧。
南宫离笑道,“好,那我就先谢过时小姐了。”
这生疏的称呼,时以澜听着觉得挺变扭,或许是听不惯的原因吧。
因为她待的最多的地方,应该就是公司或者是酒桌上了。
公司的人都是叫她时总的。
不由得问道,“既然都已经拼酒了,那就别这么生分了,你叫我名字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嗯,好,我叫南宫离。”
南宫离没想到时以澜会这么自来熟,他还以为她很高冷的。
“我叫你阿离吧怎么样?”时以澜问道。
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毫无防备心地就答应和一个刚认识的人出来喝酒,也这么想认识一个人,甚至有点套近乎的成分在里面。
或许,是因为他的那句同是天涯沦落人吧,所以有种找到了知己的感觉。
两人随便找了个烧烤摊,就直接开喝了。
而另一边,被顾北渊直接扛起来的南宫落快气炸了。
“二爷,您快放我下去!我快吐了啊!”
“二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发慈悲,饶了我吧!”
“呕……不行不行,我真的要吐了!”
南宫落干呕了两声。
她这一米六五的个头,对于近一米九的顾北渊来说,扛她简直比扛砖头还要轻松。
不管她怎么喊,怎么说,男人都没有丝毫动容,脚上的步子不停。
扛着还没九十斤的南宫落,简直不要太轻松。
南宫落的头部充血,一种难受的感觉让她窒息地喘气困难。
使劲儿拍打着男人,“我敲!二爷,我真的要吐了,你快给我放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的!”
男人丝毫未动。
南宫落都快绝望了。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可是她这力道对于坚持锻炼的顾北渊来说,无异于挠痒痒,倒是把男人给搞得全身难受,一股无名的热火灾体内乱窜着,在某处聚集。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男人脸色黑如锅底。
果然,这个女人就是他最大的克星!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面对这个随便的女人破功了??!
之前她撩起他来手到擒来,也不知道那烂招数对多少个男人用过!
想到这里,顾北渊顿时更生气了。
周身也萦绕起了一股怒意。
“顾北渊!顾大爷,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您就饶了我吧!”
南宫落嗓子都快喊哑了,她现在只感觉喉咙口都快冒烟了。
也不知道颠簸了多久,她只感觉整个人都在天上飘一般,晕地厉害。
“顾北渊,你大爷的,你放开老子,我要死了!脑充血!!!”
“你大爷的,我骂你怎么了?难不成不是?我说错了?你的确快奔三了啊,你没有酗酒?没有抽烟??我哪里错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快给我放下来!我命令你!”
南宫落忍不住了,把自己想说的话都通通说了出来。
太特么憋屈了。
反正说都说了,这男人会灭了她不成?
答案是……会的!
这话一落,刚好去到地下停车场。
顾北渊开了车门,直接一把将她扔到副驾上。
“我敲……”
南宫落话还没说完,男人一个跳跃,直接跳进了超跑里,双手环住她,把她堵副驾的角落里。
男人刚走了会儿,气息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脖颈上,痒痒的,带着异样的情绪,撩.拨地南宫落全身一颤,一阵鸡皮疙瘩四起。
想要朝后退,可是她前是顾北渊,后是车门和车座,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男人那双似带着小火星的眸子就这么紧紧盯着她,不发一言,那双眸子深不可测,俊如神邸的俊容让人分辨不出喜怒。
南宫落咽了咽口水,讪讪道,“二爷,您……”
南宫落刚一说话,男人便附上身,以唇封唇,堵上了她的嘴。
车内的温度逐渐攀升,男人的吻疯狂又强势,不容拒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落理智瞬间回神,一把推开有些动情了的男人,“二,二爷,您失态了。”
这礼貌又生疏的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把顾北渊身上所有的火都浇灭了。
双眸紧紧盯着面前的人,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南宫落,你,真是好样的,怎么?你不是很能耐吗?这就怕了?”
她在害怕他!!
顾北渊已经感受到她的害怕了。
刚才,她的身子颤抖了,还有推开的时候,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抗拒,让他所有的浴火都浇灭了。
南宫落双手紧紧握着,唇角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可是她面前的男人,完全变了个样,他周身泛着冷意,那双眼底,带着不知名的情绪,她说不上来是怎样的情绪,可是却莫名让她心痛。
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一般,不致命,却痛地她全身颤抖。
“二爷,是您……自己让我远离您的,现在您这……算什么?”南宫落带着颤音地问道。
这带着颤意的声音,就像是来自灵魂的叩问一般,让顾北渊眉头突突跳了跳。
看着面前的女人,他竟有种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拿她毫无办法的挫败感。
“反正你也是随便的女人,怎么?我随便你一下,还委屈你了?”顾北渊看着她那双带着倔强的眼眸,出口的话无情刺骨。
南宫落眼神诧异地朝着顾北渊看去,这话,似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刺向她的胸口,痛地连吸进去的空气都觉得难受。
眼泪,自眼尾滴落。
透过昏暗的声控灯,顾北渊看到了快速从她眼尾滴落的眼泪。
幽暗的眼神似是闪了闪。
南宫落笑了笑,“是,我这么随便的女人,随便二爷您怎么随便。”
南宫落说完,无所谓的笑了笑,放开了自己的手,一副任君享用的表情。
她这态度,却更加刺激了顾北渊。
她眼底的倔强,刺眼极了,顾北渊很想狠狠摧毁她的倔强。
可是,她刚才那滴泪,又似一道无形的枷锁捆绑着他一般,让他极其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