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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数秒之后,才接着开口。
“她忍着痛疼回到房间,给你打电话,是个女人接的,说你在洗澡,然后电话没有挂,接下来传来了你和那个女人暧昧的声音。
她挂了电话,站在了阳台上,想着,是不是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跳下去了。
可是她不甘心啊,为什么,明明犯错的人是你,而受伤的人却总是她,她回到屋里,独自蜷缩在角落里,实在受不了,才给我打的电话。
我给她打的救护车电话,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那个眼神,那个样子,就跟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林安晴说到这里,已经成了一个泪人儿,莫辰逸坐在她身边,紧紧的揽着她的胳膊,不停的用手给她擦拭着眼角滑落的水色。
“她的伤痛,她的绝望,你知道吗?在她奄奄一息,生死一线的时候,你却在和别人暧昧不清,在她失眠难过想要自杀的时候,你依旧带着各种美女在外面混迹。”
林安晴眸色暗沉,眸光中的讽刺愈发浓郁起来,更甚至从沙发上站起来,愤怒的指责道:
“你说你爱她,你配说爱这个字吗?就问你,你懂什么事爱吗?你配说爱吗?”
赵萧藤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关键是他妈妈也从未跟他说起过这事,他一脸愧疚的给自己扇了一个耳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跟你说,你会在乎吗?”
林安晴轻笑着,虽然她本意并不是想让他们离婚,可是站在许涵的角度,确实不值得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赵萧藤,你妈瞧不起她,你不爱她,你但凡还有一点点良知,就放过她吧!就当你们这场婚姻是一次成长,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安晴。”赵萧藤苍白如纸的脸上带着丝丝倦意,口吻中带着恳求开腔:“你跟她关系好,你帮我说说话,我保证,以后,以后一定好好对她,我……”
可是林安晴并没有搭理她,而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冰冷的眸子里泛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她花五年的时间去追寻你的背影,你却花了五年的时间去将她的心杀死,现在说要挽回,支离破碎的心又哪有那么容易愈合,你好自为之吧!”
赵萧藤沉默了,尔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的起身,然后带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莫家。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许菡已经整理好了行礼,正拖着行礼从楼上下来,而客厅里,赵母和赵董事长都是一脸懵的看着许菡。
许菡将行李箱放在一旁,先是走到赵董事长面前,端庄而又温柔的睨着他,眸中带着感激道:“爸,谢谢你在许家这五年对我的照顾,本想着以后还能好好孝顺你的,只是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
“菡菡,你这是干嘛?”
赵董事长眼睛一直盯着许菡的行李箱,这么多年来,她们两个人没少吵,严重的时候,两个人都打得鼻青脸肿的,可是许菡却从未说要离开过。
“我跟赵萧藤准备离婚了,谈的差不多了,就差签字和办手续了。”许菡说着,眼眶还是那么不争气的倏地变得通红,眸中水色更是故意挑衅一般一根劲的往下滑落。
她抬手轻轻的擦拭着滚落的泪水,然后微微抬起头,努力将眼眶中还没有来得及掉落的眼泪逼退回去。
深深的吸了吸鼻子,跳过脸上盈满诧异和不可思议的董事长,转眸看向一旁的赵母:“妈,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恭喜你,以后再也不用看到我心烦了,您多保重,希望您能够早日找到理想的儿媳。”
“什么叫只差签字办手续了。”
赵萧藤从外面进来,直接绕过赵董事长和赵母,走到许菡面前,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像是一放手就会把她弄丢一般。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许菡泪眼婆娑的看着赵萧藤,眸中渐起的水色模糊了她的视线,神色沮丧幽怨,却又十分倔强的将赵萧藤的手甩开。
然后从她的包包里拿出一叠照片,还有一个优盘,狠狠的丢到赵萧藤面前:“这些东西,是我一时没有忍住拍的,本来只是用来吵架的时候攻击你的,可是现在,这些东西,在法庭上,应该对我们离婚有很大的帮助。”
赵萧藤打开那些照片,都是他和一些女人暧昧的照片,那个优盘没有打开,但是也能够猜到是些什么东西。
他拿着这些照片在许菡面前晃了晃,自嘲自讽的冷笑一声:“一定要这样吗?”
“不一定。”许菡回答的坚定而又强硬,面部表情冷漠且疏冷:“我并不想弄到法院,毕竟这样对你对我都好,我也说过了,房,车,钱,股份这些我都可以不要,但是上了法院,可就不一样了。”
赵萧藤紧紧的攒着这些东西,不知道是该生她的气,她当初竟然跟踪自己,还拍了那么多照片,还是该生自己的气,这几年来,自己到底是有多混蛋,才能让一个原本那么爱自己的人,宁可净身出户,也要离开自己。
许菡看着他沉默了不说话了,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礼貌又大方的笑容:“离婚协议弄好了,送到暖阳小屋。”
说完,她转身去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气场幽冷决绝的朝着大门垮了过去,五年了,她终于鼓足勇气离开这里了,往后余生,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可是刚刚走到门口,她的腰间就被一双强健的臂膀环绕住,赵萧藤那粗重的抽泣声在她耳边蔓延开来。
“老婆,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从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可以删掉所有女人的联系方式,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她们联系……”
原本还一直克制的情绪,终于在着一瞬间爆发出来,她哭了,是那种撕心裂肺,绝望至极的哭泣。
好一阵,她才收敛起眉宇间的情绪,轻轻的将他的手松开,然后哽咽道:“赵萧藤,你知道吗?等你这一声‘老婆’,我足足等了五年,却没想到,*听你叫这个称呼,竟然是在我决定离开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