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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离开,那个投湖的女子就打捞上岸,她的男朋友赶到现场后,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她吵架。
现在已经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乌云笼罩了整个天空,人们再也看不见漫天繁星闪烁……
匆匆赶到姜兮别院,姜景文直接抱着沈沐兮去了地下室。
李清欢不明白为什么要去地下室,但是真的打开门的一瞬间,李清欢还是愣了一下。
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医院治疗的设计,医疗设备和他们医院的差不多。
只是这里没有医院的感觉,没有那么冰冷的感觉,有家的味道。
现在李清欢已经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爱沈沐兮,已经超越了爱情。
轻轻地把沈沐兮放在和家里面一样的床上,粉红色的被子和床单,还是沈沐兮以前喜欢的样子。
动作轻柔地拨开了沈沐兮额前的头发,沙哑的嗓音透着浓浓的心疼:“你看看吧,还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就可以了。”以前沈沐兮生病的时候,都是这样在这里,家庭医生过来看的。
李清欢已经开始准备工作了,听诊器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倒是没有其他的情绪表露。
她平静地说:“嗯,你先让开,我来做一个初步的检查。”
姜景文在这里,自己不好操作,今天自己的情绪是起伏最大的一天,一个习惯了平静,毫无波澜的生活的人。却突然有了这种感觉,是让李清欢担忧和害怕的事情。
李清欢开始工作了,上上下下都简单的做了一次检查,发现沈沐兮只是脚上受了伤,需要做包扎处理。
放下棉签,李清欢跟姜景文汇报情况:“沈小姐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昏倒的原因有多种,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在里面的血气不足,或者是因为晚上没有吃晚饭,和一系列精神上的压力,导致她的昏倒。”李清欢做了最客观的分析。
然后李清欢又客观的说:“但是心理问题,目前我还没有能力去判断,我需要等沈小姐醒来之后才能判断。”李清欢严肃地对待的态度,让钱忠腹诽,刚刚不知道说谁在他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李清欢又再次重申了自己观点:“姜先生,我这是最后一次提出的忠告,沈小姐不能再受到任何影响了。”这一次是她们幸运,但是不代表沈小姐不会真的想要离开。
姜景文一直把目光投向在床上的沈沐兮,半天才黯淡失色的声音说:“知道了”好像是对李清欢的回答,又好像是在告诫自己。
给沈沐兮包扎了伤口,给她挂上了营养液,李清欢也不知道沈沐兮什么时候才醒来。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真的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等到李清欢把应该注意事项,都详细地告诉了姜景文,才开口告辞了:“姜先生,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我明天早上再过来看看!”自己还是回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看看姜景文样子,李清欢不情不愿的提醒一下姜景文:“姜先生,还是把你脸上的伤处理一下,不要让她担心了!”李清欢可以看出来,沈沐兮还是一直把这个人放在心上的。
点点头,姜景文吩咐钱忠:“送李医生回去!”还是看不出来姜景文的表情。
钱忠和李清欢一起上了车,李清欢自己系好了安全带,就面无表情地坐在车上,没有告诉钱忠自己要去哪里。
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清欢,钱忠把车开了出去,也没有问李清欢要去哪里?
钱忠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李清欢这么真实的一面,以前自己就知道她绝对不会是像表面上那样寡淡无情。
也是在今天钱忠知道了自己心意,如果以前不确定,今天的一切就是让自己彻底明白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感情。
他喜欢上了这个叫李清欢的心理医生。
想的这里,钱忠思索一下说:“李医生,我送你回家休息吧!”钱忠虽然每一次都是在医院接的李清欢,但是她的公寓,他也是知道在哪里的。
今天真的有点累了,李清欢轻轻地“嗯”了一声,就缓缓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既然都知道了方若烟抑郁症的原因,还是回去休息,不用管那个女人的死活了。
做了那么事情,方若烟不得抑郁症,那才奇怪呢?
钱忠把车开得非常慢,很快就听见了李清欢浅浅淡淡的的呼吸,这样的感觉让钱忠十分的安稳。
车字滑入李清欢公寓的停车场里,钱忠看着李清欢疲惫不堪的样子,没有把李清欢叫醒。
而是下车后,轻轻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轻轻地解开安全带,在李清欢的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钥匙。
弯弯腰,钱忠轻轻地把李清欢抱进了怀里,生怕把李清欢弄醒了。
刚刚在避让的时候,钱忠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车上。
李清欢只是在钱忠的怀里动了一下,眉头一皱,好像在怪别人打扰了她的好梦。
钱忠的嘴角弧度加深,抬腿迈出去,淡淡地说:“要是没有睡着的时候也这么乖就好了。”
李清欢的公寓位于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只是钱忠觉得李清欢一个人住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才刚刚踏入李清欢的公寓门口,就看到一个男人在鬼鬼祟祟地在李清欢门口,转圈圈。
钱忠的面色一沉,明明是盛夏时节,却让人无端端的感觉一股浓浓的的寒意气息扑面而来。
但是看看怀里的李清欢,钱忠没有开口说什么,拿着钥匙打开门,就进去了,门都没有关。
打开灯,钱忠把李清欢放在了床榻上,盖好被子,一脸冰冷的神情出了卧室门。
抬眼看看门口的方向,那个男人竟然还在,钱忠实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想要一个男人,在这样深夜十分,过来找李清欢。
钱忠还是耐着性子,出去会会这个男人。男子好像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况,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上上下下把这个男子打量了一番,钱忠淡淡地问:“你是谁,这么晚了,找他做什么?”锐利目光注视男子,视线像一把刀刮着男子。
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男子,钱忠肯定,不会是她的学生或者朋友。
等男子回过神之后,却没有回答钱忠的问题,而是质问钱忠:“小欢她怎么样了,你又是谁,和小欢是什么关系?”
小欢?叫得这么亲密吗?
钱忠的眸子深深,眼尾上翘,这个称呼有些刺耳。
于是乎,钱忠宣布了这个称呼的归属权:“我不喜欢你这样叫她,所以从你的记忆中抹去这两个字!”谁给他这样叫的权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