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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今日这场军议，朕等了很久。」
「大唐这些年有新政，有铁路，有火器，有科学院，也有许多百姓刚刚从旧日子里抬起头来。」
「可朕心里清楚，国家要强，军队也要强，没有能守边开疆的军队，再好日子终究护不住。」
「今日仙界华夏的军队来到大唐，朕亲眼看见了你们的军容。」
「车列整齐，号令分明，器械精密，行止有度。」
「朕不说虚话，你们的军队确实强，强在这些武器也强在纪律。」
「朕看见这些，就知道以后的战场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
「但朕也要说，大唐军队也不是纸糊的。」
「玄甲军跟着朕打过硬仗，李靖，李绩诸公带兵走过万里，秦叔宝，尉迟敬德，程知节这些老将，都是战阵里走出来的人。」
「大唐儿郎能吃苦，敢拼命，守军令，知进退，过去我们没有这些器械，但我们有马背上的胆气，有将士之间的信义，有守土开疆的心。」
「所以朕今日用仙界华夏军队带来未来之法，大唐军队拿出血战之勇，你们教我们新器械，新战法，我们也把西域山川，道路，水源，敌情全部交出两边合到同处，壮我华夏军威。」
「此番西征，朕期待两世华夏的军队并肩驰骋疆场，旗帜所至，百姓得安，商路得通，边疆得定。」
台下响起回应。
合成营被安排在军事学院外扩建的新营区。
大唐军方派出专门联络组，李靖总抓军事协调，李恪负责唐军参训部队，耿双负责现代人员纪律和外交衔接。
夜里，胡小杰站在营房门口。
远处是长安城灯火，近处是唐军火把，营区的白色照明灯照在车体上。
周乾端着饭盒走过来，盯着远处城墙看了许久。
「我刚才查了下，没信号。」
胡小杰看他。
「你手机不是封存了吗？」
周乾沉默两秒。
「习惯性焦虑。」
吴胜从旁边路过。
「从现在起，你们最大的网络就是纪律网，谁断线谁挨处分。」
几个人立刻端正站好。
次日清晨，合成营按标准展开营区。
车辆停放区，通信区，油料区，弹药区，医疗点，食堂，宿舍，保密区全部划线。
入口设置岗哨，内外通道分开，油料车与弹药车保持距离，医疗车停在侧后方，通信方舱拉起屏蔽区。
唐军方面看得很仔细。
玄甲军老兵不是没见过军营，可眼前这种模块化展开方式让他们驻足很久。
李靖带着军吏只看了半圈，就让人把车辆区，火力区，通信区的距离全部记下来。
玄甲军校尉站在白线外，低声问身边火器军士兵。
「他们连车睡哪儿都安排好了。」
火器军士兵回道：「这叫规制。」
校尉看着油料区，弹药区，又看见厕所指示牌。
他沉默片刻。
「他们连人蹲哪儿也安排好了。」
火器军士兵忍了忍。
「这也叫规制。」
当晚，军事学院大会议厅举行军议。
李世民坐主位，大唐将星赫然在列。
现代方面有何振东，刘志远，耿双还有联合委军事联络员。
沙盘上摆出现代地图和卫星图以及唐方舆图。
李靖说道。
「我方建议先进行配合训练，由贵部带领我们的儿郎先熟悉火器装备」
何振东点头。
「可以，每名现代战士带十名唐军，先从56式半自动步枪和56冲开始掌握安全规范和基础射击。」
李恪补充。
「参训部队四千人，半数玄甲军，半数新式火器军，火器军里有徵倭老卒。」
刘志远看向训练计划。
「有火器基础会快很多。」
次日，射击场打开。
胡小杰负责五名玄甲军，五名新式火器军，刘三也在队伍里。
玄甲军拿枪时，下意识把枪当长兵器握。
新式火器军则立刻盯住武器构造。
胡小杰把枪端起。
「所有人先记住，任何时候枪口不对人，没接到命令不装弹，装弹后手指离开扳机，听口令击发。」
玄甲军点头。
新式火器军也点头。
刘三补了句：「这个我们懂，燧发枪走火时也不认亲戚。」
胡小杰噎住。
旁边战士差点笑出声。
刘三又认真道：「刀还知道砍谁，火器不讲人情。」
胡小杰拿出子弹。
「这是定装弹，装药，弹头，底火都在里面，击针撞击底火，底火引燃发射药，气体推动弹头出膛。」
刘三听完定装弹讲解，又反覆看那枚子弹。
另一侧，秦铁正在卧姿瞄准。
他是秦琼旧部后辈，骑射刀枪都强，可第一次趴下射击他觉得手脚都不在位置。
胡小杰蹲在旁边。
「肩窝抵住贴腮，眼睛看准星和缺口。呼吸别憋死，扳机慢慢压不要猛扣。」
秦铁照做。
枪响后，靶纸报靶。
「七环。」
秦铁脸绷着，过了会才问。
「若骑兵冲阵时，十人齐发能打多远？」
胡小杰摇头。
「这不是冲阵前齐射就完，班组火力讲持续压制，交替掩护，机动推进。」
秦铁听完，低头看了看腰间横刀。
他把刀解下放到旁边，重新趴回射击位。
第二次击发后，靶纸上多了个九环。
中午后，手榴弹训练开始。
唐军已经有科学院早期手榴弹，知道点火投掷和爆炸危险。现代手榴弹不用明火，拉环，握片，延时爆炸，让他们围着模型看了很久。
现代教员拿着训练弹。
「握紧握片，拔保险销，听口令投掷，拉环后必须投出不能犹豫。」
刘三听完就明白。
「就是把点火这步藏在里面。」
现代教员点头。
「你来协助教玄甲军。」
刘三接过训练弹。
玄甲军里有人举手。
「若拉了环又不想扔，能不能塞回去？」
现代教员脸色变了。
刘三抬手拍了那人后脑勺。
「你当这是借了钱可以不还?」
现代教员板着脸。
「记住，拉环之后第一时间必须扔出去。」
后来这句话被唐军士兵抄到训练板上，旁边还画了个小手榴弹。
傍晚，李世民等人站在远处看训练。
靶场上唐军和现代士兵混在同处，有人趴在射击位，有人练弹匣更换，有人在排队学手榴弹投掷。
李世民看着靶场。
「这仗，朕更想亲眼看看了。」
程咬金在旁边小声道：「陛下，老臣觉得也该学。」
李世民斜他。
「你学什么？」
程咬金理直气壮。
「臣总得知道往后怎么骂新兵才显得懂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