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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月一起做到那家馄饨摊前的时候，路上来来往往全都是着急上班的人。
张謇今天出门早，刘月干的是服务业，上班也比平常人早，这才能有机会一起坐下来吃个早点。
“老板，这里要两碗馄饨。”刘月一坐下来，就轻车熟路地和馄饨摊老板打招呼。
完了之后又扭头问张謇：“你吃一碗馄饨够吗，要不我再给你要一碗？”
张謇挑眉，忍不住有些好笑。
事实上，他如今早已不是普通人，就算三五天不吃东西也不会觉得饿，只是，在刘月的身上，他倒是看到了难得的烟火气，也就随了这个小丫头的意，点了点头。
“老板，我们这里再加一碗，总共要三碗馄饨。”
等点完了餐之后，刘月半点也不见外，直接扯了小桌子上放着的餐巾纸，递到了张謇手里。
“这桌子也不知道之前是什么人坐过，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就再擦一擦。”
这倒是让张謇感觉有些惊讶，今天要是换作其他人跟他一起出来。
要么根本就不会坐在这个地方，要么就是坐下来之后殷勤备至的替他服务，馄饨不端上来，绝对不会让他动手，这小丫头倒是好，使唤人使唤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有什么不放心的？”张謇忍不住笑了一声，可还是随着刘月的意，将那两张纸团了团，把自己面前的桌子擦了一下。
“其实你别看我现在混的人模狗样的，实际上我也是吃过苦头的，想当年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连吃一碗馄饨的钱都拿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段时间张謇确实有些想念当时那种虽然什么都没有，每天晚上只能睡桥洞，可只要一躺下来，就一定能一觉睡到天明的感觉。
“你说真的呀？”刘月惊讶的瞠目结舌，满脸的不相信。
她这一句话似乎是在问张謇，可实际上却并没有给张謇开口的机会，立刻就咯咯咯笑了起来。
“你骗鬼呢，我虽然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可就你开的那个车，那可是只出现在杂志上和电视里的豪车，我在店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过几个人开过，你还能有吃不起饭的穷日子？”
“当年我做生意，刚好遇到金融危机，公司倒闭，直接破产，惨的差一点从楼顶跳下来，那个时候，能好好的吃一顿饱饭，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馄饨摊的老板已经下好了两碗馄饨端过来。
张謇随意的取了筷子，又往碗里放了两勺辣酱，果然是一幅十分熟稔的样子，似乎以前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我记得我最惨的一次，口袋里就剩了三块钱，我在商店门口站了很久，买了一个面包，吃了整整半个月，只有饿的受不了的时候，才掰那么一小口。”
“渴了就随便找一条河，喝河里的水，那日子过得简直跟乞丐都差不多了。”
听着张謇气定神闲地说着自己的遭遇，十二大张着嘴巴满脸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