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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顿酒店门口。
在一双双惊愕的目光中,两副枫木棺材,被工人抬下货车,直接放在酒店门口迎宾处。
上面腥红似血的油漆,尤为惹眼,令人毛骨悚然。
在别人的订婚仪式送棺材,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好比提着刀杀上门来!
不用说,看到这一幕,张小曼的父母和亲属,当场就炸锅了,一个个气的暴跳如雷,脸色阴沉。
“方卓!!!”
“你他妈找死!”
“废物东西,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狗东西,你和你的家人都死定了!”
“……”
他们不认识和方卓一起的陈北玄是什么人,而是直接把愤怒的火苗倾泻在方卓身上。
方卓被这些人看的头皮发麻,顿时脸色一白,手脚发软的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陈北玄。
此时他内心同样翻江倒海。
没想到玄哥居然会带着棺材过来……
这也太疯狂了!
“没事,有我在。”陈北玄只是一笑,给方卓一个尽可放心的眼神。
“还记得,当年我离开金陵去外省读书的时候,方卓你说,玄哥,要是哪天外面不好混了,就回来找你,只要有你一口吃的,就有我陈北玄的。”
“那么现在我也可以告诉你,兄弟,只要有我陈北玄在一天,这世上便没人可以欺负你。”
字字苍劲,掷地有声。
说完,他看也不看气急败坏的张家那些人,直接顺着酒店的台阶拾级而上。
“玄……玄哥!”
方卓呆了呆,愣在原地,内心感动的热泪盈眶。
“兄弟,我们进去吧。”徐辉笑着拍了拍方卓的肩膀,能被大帅视作兄弟的人,自然也是他徐辉的兄弟。
接着,两人也紧随陈北玄身后,登上酒店的台阶。
直到此时,人们才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陈北玄。
那他挺拔巍峨的身姿,泰然自若,超凡脱俗的出众气质,就算想不引起关注都不可能。
“草,狗东西,你他妈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一个青年冲出来,指着陈北玄的鼻子大骂道。
他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样子,人高马大,一脸横肉布满了凶相。
徐辉眼神一冷,正要上前教训这个对大帅出言不逊的家伙,但是被陈北玄抬手拦住。
“鄙人叫陈北玄,是方卓的好兄弟,请问阁下是?”
陈北玄驻足站在台阶上,微微带着笑。
“哼!你他妈听好了,我叫张猛,是张小曼的哥哥,吴俊峰吴老板是我妹夫!”那青年盯着陈北玄冷冷叫嚣。
“小子,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他妈赶紧滚蛋!”
“原来你就是张小曼的哥哥啊。”
陈北玄恍然的点了点头,并未动怒,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问了句:
“你妹妹张小曼不仅婚内出轨,并且勾搭奸夫抢夺丈夫方卓的公司,把丈夫一家赶出去,将房子家产据为己有,另外还伙同奸夫威胁要弄死丈夫一家。”
“现在,她前脚把丈夫踢开,后脚就跟奸夫大摇大摆订婚。”
“我很好奇,你这个哥哥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这番话,仿佛瞬间刺到了张猛的敏感神经。
只见他脸色狂变,急忙开口拼命怒斥:
“住口!住口!”
“你他妈给我住口!”
他一边说着,想堵住陈北玄的嘴,一边心虚无比的看向周围。
妹妹张小曼的所作所为,今天到场的宾客几乎都不知情,毕竟这样的丑事,一旦传扬开,注定会被外人所不齿。
所以,他们邀请到场的嘉宾,差不多都经过筛选,以免闹出什么叉子,让他们张家脸面无光。
但即便如此,陈北玄刚才说的那些话,也迅速在周围引起不小波澜。
“这……真的假的?”
“还有这种事?”
周围宾客都大跌眼镜的看向张家人,将信将疑。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大家千万别相信,这家伙是在胡说八道!”
瞧到众人看向自己,张猛及父母顿时脸色难看无比,一个个拼命开口解释起来。
“笑话,公司是我女儿辛辛苦苦创业的成果,她吃了不知多少苦才有今天的成就,怎么可能抢夺别人的?”
“要是真有这种事,我们作为父母也不会答应!”
“至于把方卓一家赶出去,把他们的房子占为己有,更是子虚乌有的事!”
“我女儿和方卓根本不认识,是他垂涎我女儿的美貌,我女儿不答应,才一直死缠烂打。”
说到这里,张小曼的父母更是强掩心虚的眼神恶狠狠看向陈北玄。
“混账东西,你到底有何居心,在我女儿的订婚现场胡说八道,污蔑我女儿的青白!”
“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爸,妈,你们跟这狗东西费什么话,直接打出去就是!”张猛恼羞成怒,冷哼一声,直接朝陈北玄冲过来挥拳就打。
然而,他的拳头还没靠近陈北玄,就被从陈北玄身后走出的徐辉一把捏住脖子,拎小鸡一般提到半空。
“就你?自不量力的东西!”
徐辉不屑的一撇嘴。
“你……你是谁?放开我,赶紧放开我……”
这一下,张猛整个人几乎陷入窒息,两手两脚在半空拼命挥舞挣扎,眼神中更是流露出惊恐之色。
什么!
众人见状都目瞪口呆,张开嘴连连抽冷气!
嘶!
那张猛看起来人高马大,五大三粗,起码有一两百斤重的样子,却被人单手就提了起来,这也太恐怖了!
一瞬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连刚刚上蹿下跳拼命叫唤的张小曼的父母,也都吓得面无血色,心神大乱呆在原地。
在场的张家人,到来宾客,所有目光都落在陈北玄身上,一个个静若寒蝉。
终于,在短暂安静后,陈北玄松了松西服领口,淡淡开口了。
“张小曼,在两年前嫁给我兄弟方卓时,不过是一个服装店的导购员,每个月工资才两千多块。”
“她的哥哥张猛和父亲张贵才,那时都在工地打工,而她的母亲潘芬娟,则是在酒店当卫生清洁员。”
“你们张家,往前三代都是乡下种田的农民,更没有什么有钱有势的亲戚朋友,若非方卓,把你们全家弄到他的公司白吃白喝拿工资,你们现在可能还生活在最底层。”
“反之,你们是怎么对他的?勾结奸夫,夺他公司,夺他家产,甚至还想要他命!”
“你们的良心,难道让狗吃了吗?”
来的路上,他已经从方卓那里了解到大概内情。
可以说,无论是张小曼,还是张小曼的家人,都把人性的各种丑陋展现的淋漓尽致。
极度的贪婪不知足、吃里扒外、忘恩负义,还恬不知耻的自我标榜是高尚之人,颠倒黑白,诋毁威胁方卓,理所当然的享受原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你……”张小曼的父母瞬间哑口无言,噔噔噔后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陈北玄神情戏虐,他微微眯着眼看向张小曼的父母家人,调侃道:
“是不是觉得,已经没人能治你们了?”
“不好意思,我今天来,就是陪你们好好清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