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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靖寒回答道:“我觉得这个名字就挺高大上的,又高大上又好听。”
小公主突然又嚎啕大哭起来。
秦墨轻声安抚了她几句,故意说:“哎呀,你看姣姣哭成这个样子,肯定是不喜欢这个名字。”
是这样吗?新晋爸爸紧紧的盯着孩子的脸,壮着胆子伸手摸了摸。
——老实说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孩子,之前换纸尿裤什么的都是匆匆忙忙的,哪像现在,手掌贴着她小小的脸蛋,像一手就能掌握她的小脑袋似的。
陆靖寒忍不住皱起眉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好小呀。”
“你刚出生不久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秦墨笑道,“真的就打算叫这个名字啦?”
陆靖寒道:“那是当然,你看她都不哭了。”
堪称奇异的是,陆靖寒触碰到小公主,小公主顿时就不哭了。而且还主动抱住他的手指,咬住开心的咀嚼了起来。
陆靖寒僵住了。
他完全没有设想过孩子会把他的手指当奶嘴啊!
“奶、奶嘴……”陆靖寒慌张的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不小心伤着孩子。
他无助的看向秦墨,心想这奶嘴这两个字,应该没有说错吧。
——来自新晋爸爸的烦恼。
秦墨在房间里找来找去,心想或许是林妈不小心带下去了,便说了一句:“我下去问问林妈。”
她转过身,忍不住边笑,故意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陆靖寒没想到秦墨就这么走了,一时间僵在那里。
再一看,姣姣含着他的手指,吧唧吧唧的,吸吮那一会儿,逐渐有了睡意,渐渐的咬着不动了,像是睡着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
这可更麻烦了,刚才是怕自己动作太大,伤了这柔软的小孩子。现在是怕自己动作太大,把他的小公主又给吵醒了,再来一次哇的一声,陆靖寒可真招架不住呀。
……
秦墨直接下了楼,正巧碰到张政和节目组的人回来。
他们这两天拍摄的物料挺多的,但是秦致文不在,总感觉少了些什么,连带着小宝和小美也恹恹的。
之前节目组每天都会拍的,是早上秦致文去遛狗的片段。
之前张政组织过一次用户年龄段的调查,发现他们的节目不仅是年轻人在追,就连中老年人也在追,原因是大家都挺喜欢秦爸爸的。
难以想象,一群中年人蹲在电视机面前,看秦爸爸早上起来遛狗……
对此,张政都准备专门出一集“秦爸爸特辑”了,正想着说这个事儿呢,可是一直没见到秦致文的人,这都两三天了,也不知道他是去了哪。
张政问道:“秦小姐,秦先生这两天去哪儿了呀?我有事想跟他说呢。”
闻言,秦墨脸上掠过一丝惆怅的笑容,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放下了。
“张制片,我有一些话要告诉你。”秦墨道。
……
今天节目组的气氛都很低迷,因为大家都知道了,秦先生开车出去约会那一天,在弯曲陡峭的秋明山上,车子不慎翻滚下山,人已经去了。
大家在秦家的这段时间,和秦致文也相处出了一些感情。
秦家的佣人中,最伤心的就是林妈。
秦致文在她眼里是一个非常好的雇主,对待他们这些佣人,就像对待亲人一样。
大家都很难过,不过,秦墨告诉张政,这件事暂时不要对外宣布。
就说秦致文出国去看亲戚了,暂时有几期缺席。
不过还是有不少观众在问,为什么早上遛狗的人换了呢?之前不是秦爸爸在遛吗,现在换成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了。
大家都觉得这是个意外,觉得很可惜。张政也想过了,最后秦爸爸的特辑还是会专门做一期的,就当是纪念他了。
……
秦墨将这个噩耗告诉张政之后,心情也很沉重,但是她心里已经想好了,不会让爸爸就这么死了的。
林妈哭的非常凶,秦墨问她奶嘴在哪里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在厨房里擦眼泪,还有其他在秦家时间呆得久的下人,也都很难过,聚在一起思念秦致文。
秦墨走到林妈身旁,“林妈,宝宝的奶嘴你放在哪儿了?”
“就在卧室的抽屉上,好像是用毛巾盖住了。”林妈擦了擦眼泪,问道,“小姐,老爷真的出车祸死了吗?”
秦墨环住她,“林妈,是真的,以后这个家,就只有我和阿靖还有宝宝了,爸爸……爸爸他去找妈妈了。”
林妈呜咽道:“以前有单雅娴那种人在,把这个家搅得不得安宁,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了,大小姐也结婚生子了,老爷反而看不到这一切……”
她的婚礼上,父亲要缺席了。
秦墨也很想哭,但是她是秦家的大小姐,秦致文之死已成定局,她只能接受这个事实,撑起这个家,为父亲报仇,继续走下去。
安慰好了下人,告诉他们就算父亲不在了,秦家也不会散,让大家安心做工后,秦墨离开厨房,正好看见林天云和李恒回来。
林天云见秦墨醒了,连忙放下手里提着的大袋小袋,“墨墨,你怎么样?没不舒服吧?”
秦墨笑了笑,“小姨,我没事。”
林天云上上下下打量她,感觉秦墨的精气神儿确实好了很多。虽然人还是产后浮肿,元气大伤的样子,可那眼睛里已经没有哀恸寻死的意思了。
林天云这才放了心,握住她的手,“没事就好,不要让小姨担心,你爸爸已经不在了,现在你自己要好好的。”
秦墨岔开话题,“小姨,阿靖还在楼上呢,我刚刚下来帮他找奶嘴,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奶嘴?”林天云诧异道,“给宝宝用的吗?”
“嗯。”秦墨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刚刚已经给宝宝起了名,小名叫姣姣,大名……”
秦墨真的说不出口。
林天云道:“大名叫什么?”
秦墨揉了揉鼻梁,“思软,陆思软。”
林天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不大记得陆靖寒是怎么称呼秦墨的。
“怎么起了这样一个名字?”林天云笑道,“听着好像有点意思,思软,这个软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