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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雁听到了极为关键的一句话。
之前就应该死？
灵雁对于那段记忆还十分清楚，为救顾行琛而中招之后，她日日夜夜强忍着灵魂被啃噬的痛苦，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这事。
甚至灵魂消逝，与世长辞，离她最近，也应该是最亲密的顾行琛都没有发觉她的异常。
为何苏瑶清会知道？
“是你串通了妖族？！”灵雁几乎是肯定的说道。
苏瑶清阴冷的看着灵雁，脸上笑意全无，她扯了扯嘴角，不屑道：“他分明告诉过我，你的灵魂会被一点点消噬，沦入万劫不复之地，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法子留住这条性命，明日起，就再也别想活下去！”
苏瑶清对于灵雁的恨意，不比灵雁对她的恨意少。
灵雁还未反驳苏瑶清，那水池另外一边，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匆忙跑来。
小姑娘的年纪尚幼，肩上还缠着纱布，应该是受伤后包扎的痕迹。
弟子受伤这种事，在峒云派中并不常见，最近的一桩，就是罗巧巧误伤了一名小师妹。
灵雁一眼就认出来这小姑娘，是那日苏瑶清上课的时候，和罗巧巧一起去拿草药的弟子。
一瞬间，所有事情都能够连起来。
灵雁脱口而出：“那日将玉兰仙草换成足草，最近又故意受伤，陷害巧巧的人就是你？！”
“我……”
小姑娘刚走近，就被灵雁一番话拆穿，愣在原地支支吾吾，心虚的不敢讲话。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她这个年纪应该是纯洁无瑕的，此时却因做了亏心事，变得畏缩躲闪。
苏瑶清瞪了一眼灵雁，站起身来问小姑娘：“不是让你在外面守着吗？发生了何事？”
小姑娘连忙回过神来，恭敬禀告道：“那个……三长老和四长老朝着这边来了，我来叫师姐你快点离开。”
苏瑶清脸色一变，连忙准备离开。
离开之际，又想起什么来，回头对灵雁威胁道：“若是你告诉其他人，我来过这里，我就让罗巧巧也赴你的后尘！”
“苏瑶清你真是无耻！”灵雁恨声道。
苏瑶清冷笑一声，拨了拨鬓角碎发与耳后，“管好你自己，罗巧巧才能多活些时日。”
灵雁的软肋被她狠狠掐在手心。
苏瑶清带着小姑娘迅速离开，没过一会儿，三长老和四长老就愁苦着一张脸，并排而来。
“小灵雁……”
他们二人失去了平常的笑容，刚唤了灵雁的名字，就垂头丧气的叹着气。
风华正茂的两位长老，像是一下子苍老了不少。
他们在池边低下身子，看见灵雁狼狈的浑身湿透，目露心疼。
二人同时解下衣衫，搭在灵雁的身上。
二人的衣衫，立马被冰冷的池水浸湿，灵雁披在肩头，还是能够感觉到温热的温度。
峒云仙山的虚伪中，还是尚存暖意的。
但这份微薄的暖意背后，是两位长老深深的无奈。
“小灵雁，是我们对不住你。”
“我们舍不得你，想要将你留在峒云派中，却保护不了你。”
“明日……我们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