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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雁看着顾行琛，脑海里只有他冷血无情的模样。
也许原主尉迟灵雁到死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默默忍受，不会怪顾行琛什么。
可是灵雁作为第三个人，目睹这件事之后，对于顾行琛这个人真的生出怨意的想法。
对于他的追问，灵雁如实的回答道：“是。你不能教我。”
她冷漠着一张脸，看着凌无衍的时候，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一种厌恶。
秀眉蹙起，她道：“我不想每一次得到的你的帮助，就要像是获得了天大的恩赐一般。”
顾行琛不明真相，疑惑的看着她。
“我何时说这是恩赐？”
灵雁和他三言两语说不明白那种复杂情绪，凝思片刻，她只是道：“是我自己这么以为的。”
这样的回答，相当于没有回答。顾行琛满腹疑惑，根本没有得到解决。
他像是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弟子，还有五长老在。
双手握在灵雁的肩膀上，有些用力的紧紧握着，黑眸中有着滔滔的情绪。
“你在和我赌气？”他一字一句的问道。
灵雁挣了挣，并没有挣脱开他的双手，有些不耐烦道：“我没有赌气！请顾师兄不要觉得你对我好就跟施舍一样，你给，我就一定会收下！”
“现在我不想要你的帮助，不想要看见你，行了吧？”
灵雁深深的厌恶着，顾行琛这样要让她万事他为首，而他万事又以苏瑶清为首的态度。
或许他们两个人一直以来的争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一直都没有挑明。
今日总算是借着这一股气，发泄了出来。
顾行琛此时的脸色，已经和他平日里的‘温润如玉’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
他阴霾的瞪着灵雁，灵雁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两个人谁都没有要弱下气势的意思。
众弟子站在一旁，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又看看她，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在关注着二人的情况。
终究是离他们最近的五长老，破开这尴尬紧绷的气氛，对着二人斥道：“你们拌嘴吵架，去校练场外面！别在这儿影响其他弟子！”
因五长老的话，顾行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竟然当着这么多弟子还有五长老面前和灵雁吵架。
拧着眉头，他道：“好，我们换个地方。”
说着，竟推搡着灵雁去校练场外面。
灵雁不依，顾行琛憋着火气，用的力量有些大，推得她一个踉跄。
灵雁的火气已经烧得很旺，这用力一推，让她的情绪立即爆发。
反手甩开他，她的长剑唰一下挥到身前，警惕着顾行琛再次靠近。
“顾行琛！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她忍无可忍的怒吼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更不想和你说废话！”
“嘶——”
人群中，响起阵阵细微的抽气声。
灵雁这一举动，无疑是轰动了所有人。当着长老的面儿，对同门弟子刀剑相对，已是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就是她对面这人可是峒云派最厉害的弟子顾行琛。
顾行琛的表情，已经不能用一个‘凶’来形容了。
他恨不得直接将眼前这个女人的脑袋拆开！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