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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众人吃过早饭后,便分成三组去了李家村。
欧阳梓韵跟着水云烟、海云霄直奔村长家。
因为昨晚聊天中,水云烟说,感觉村长跟他们聊天时,有所隐瞒。
从二丫说的故事中,可以知道,三年前李家村的事情,村长是清楚的。
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隐瞒?
三人有说有笑的朝着村长家走,刚到门口,却见一人影慌慌张张的从村长家跑出来,三人还来不急细看,便见村长神色慌张的从家里踉踉跄跄的走出来,他的儿子李刚同样神色慌张的跟在他身后。
出事了?
三人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村长,这大清早的,你们慌慌张张的要去哪儿?”水云烟开口问道。
听到声音,村长跟李刚同时向她们看过来,见到是他们,便深深叹了口气。
“尊者,出大事儿了!”村长沧桑的声音中带着丝丝惊恐。
“出什么大事儿了?”
“昨天夜里,村里死人了。”村长脚步不停,朝着出事的方向走着。
不过因为年迈,走路的速度很慢,几人跟在他身旁,显得很轻松。
“死人了?谁死了?怎么死的?”
一听到死人了,海云霄急忙问了好几个问题。
“刚子,你来说。”深深喘了口气,村长对身旁的李刚吩咐道。
“好的,爹!”李刚点头。
“刚才李喜贵急匆匆的过来传信,说昨天夜里村西头的李癞子家出大事儿了。一家除了老少以外,所有年轻人全死了。”李刚脸色煞白。
李癞子家全是全村人口最多的,光年轻人就有五个,平日里农忙,就数李癞子家最快。
如今一夜之间,李癞子家年轻人全死了。
怎能不令人惊恐!
......
贾宇林磊两人在村里溜达,时间尚早,村里来往的人并不多,他们也没有寻着好的机会咨询村民。
“呜呜呜~”
两人刚到村西,便听见寂静的山村里传来哭泣声。
有小孩子朦朦胧胧的哭喊声,也有妇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两人相视一眼,快步朝着声源处奔去。
“呜呜呜~杀千刀的,你怎么就死了呢?”妇孺的声音带着哭腔越来越清晰。
原本安静的清晨变得吵闹起来,四周村民因为哭喊声快速起床,赶了过去。
两人赶到时,出事的村民家挤满了人。
“大师兄,到了。”林磊皱眉望着挤满人的破烂屋子,说道。
“我们进去看看。”贾宇说道。
两人从人群中走了进去,只见院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五具尸体五位妇人正跪在尸体旁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她们的旁边颤颤巍巍站着小孩,小孩的脸上早已经被泪水模糊。
两人蹙眉看着眼前的景象,村民们挤在院中,惊魂未定,甚至有人紧张、害怕得脸色发白。
“怎么回事?”贾宇开口问道。
哭泣的妇人抬头,望着他,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急急忙忙的跪着扑过来,抓着他的衣角使劲的磕头:“尊者,救命!尊者救命啊!”
贾宇急忙伸手拉她们起来:“你们别跪着,先起来再说。”
“是啊。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说,你们这样跪在大师兄面前,反而解决不了问题。”林磊帮着贾宇将跪在地上的妇人们拉起来。
妇人们缓缓站起身,身子颤抖的厉害。
其中年纪最大的妇人稳定情绪后,缓缓开口道:“我是李癞子媳妇,李翠花,这几位都是我妯娌,是李癞子那四个兄弟的媳妇儿。”
贾宇刚准备开口,急性子的林磊已经开口问道:“李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怎么都死了?”
“呜呜呜~”提到地上躺着的五人,李翠花再次伤心的抹了把眼泪:“不满尊者,我也不知道我家男人怎么回事,昨晚睡觉前还好好的,可是今早醒来,死在了堂屋了。”
“能带我们去看看他们死的地方吗?”贾宇问道。
“可以。”李翠花将身边的孩子扒开,领着两人往堂屋走,四周站着的村民虽然心中好奇,却也不敢挪动一步。
进了堂屋,李翠花指着地上还有血迹的地方,说道:“尊者,就是这里。”
林磊急忙上前检查,地面上的血液已经干涸,在血液旁边还零星的散着一些皮囊。
林磊检查的同时,贾宇跟李翠花交流着:“李嫂子,你家其余兄弟也是死在堂屋?”
“是的。”
“那你们发现时,可有什么异状?”
“有,有的。”李翠花的表情瞬间凝固,双手紧紧的抓着两边的衣角,说:“我们发现他们时,他们的身体扭曲在一起,身体上还残留着没有蜕尽的人皮,我跟几位妹妹都吓坏了,尖叫声招来了邻居李喜贵。好在李喜贵冷静,招来了村里的汉子,帮我们把他们挪了出去。”
贾宇摸着下巴,目光复杂:“可是李癞子他们的尸体并没有扭曲过的痕迹,面色也很随和,不想是死前经历过痛苦。”
“尊者,我没有说谎。”李翠花以为他这么说,是怀疑自己在说谎,急忙解释道:“本来他们身体是仅仅扭曲在一起的,面部也痛苦的扭曲着,村里的汉子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们挪到院中。可说来也奇怪,天一亮,他们的身体便发生了变化,原本没有蜕完的皮缓缓蜕下,身体也开始恢复了,也就是尊者们现在看到的样子。”
“那李癞子他们以前蜕皮也是这样?”
“不!”李翠花摇摇头。
两人聊着,林磊已经将堂屋仔仔细细检查了,他来到两人身边,对贾宇说道:“大师兄,李嫂子说的是事实,那五人死前痛苦的挣扎过,地上的血液便是他们在地上挣扎刮蹭造成的。而且,我还在血液中发现了蹭破的人皮。”
李翠花听着,眼睛里的泪珠不断滑落,她再次噗通跪在地上:“尊者,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李嫂子,你先起来。”贾宇强行将她扶起来,脸色很是凝重:“李嫂子,从进屋开始,你就不停的让我们救你,为何?”
明明死的是她男人,她却让他们救她?
她明明活的好好的~何来救她一说?
“孽债啊~”李翠花双目已经充血:“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快。”
贾宇、林磊相视一眼,看来李翠花知道很多他们没有查出来的线索。
“李嫂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请将知道的全部告知。”贾宇拧着眉,声音有些沉重:“或许只有找出李家村村民蜕皮返童的原因,才能解救剩下的人。不然的话,估计村里所有的人,都会跟你家男人一样,惨死!”
他的话字字句句清晰的落到李翠花耳中,李翠花咬着唇,迟迟不肯开口。
“李嫂子~”见她迟迟不说,林磊催促了一句:“别犹豫了,在犹豫的话,说不定接下来就是你,或者是你的其它亲人死去了。”
“我~”李翠花挣扎着。
当年的事情,村里约定过,要烂在肚子里,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说。
可是如今,她的男人死了,她的亲人死了......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她也会死!
她死不足惜,但是她那幼小的孩子,年迈的爹娘怎么办?
“李嫂子~别犹豫了,我们修灵学院派了这么多弟子来李家村,可都是为了解决你们的事情的。但是你们遮遮掩掩的,无论我们有天大的本事,我们也解决不了你们李家村的事情啊!”贾宇也开口劝说道:“李嫂子,你就当是为你年幼的孩子,年迈的老人考虑考虑。如今你家得力的人全走了,而你们......”
他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李翠花的神情告诉他,他说的一切,她都明白。
李翠花挣扎了大概一分钟,这才狠狠的咬咬牙,开口:“好,三年前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们。”
李翠花的话刚落,屋外传来村长沧桑的声音:“翠花,还是我来说吧!”
三人向屋外望去,村长在李刚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堂屋,欧阳梓韵、水云烟、海云霄三人紧跟其后。
看到三人,贾宇微微一笑:“夜韵,你们也来了。”
“嗯,我们刚准备去村长家了解一些往事,碰巧遇到村长急冲冲的往这边来,便一起过来了。”欧阳梓韵回道。
村长望了望地面上的血迹,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去李家村祠堂,你们想知道的事情,我通通告诉你们。”
......
李家村祠堂建在山村最中间,四面被村民的房屋围绕,祠堂外有片很大的广场,平日里祭祀都是在广场上进行。
众人在村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来了祠堂。
“刚子,开祠堂。”
村长从怀里颤颤巍巍的拿出一把已经锈迹斑斑的钥匙递给李刚,李刚快速将钥匙打开,推开了祠堂的大门。
“咳咳咳......”
祠堂大门打开,满屋子的灰尘,李刚急忙用手挥了挥,咳嗽了几声。
眼前的的祠堂应该有很久没有人祭拜过,祠堂里布满了灰尘,灵柩上的名字已经被灰尘掩盖,贡品台上摆放的水果已经干瘪发霉,两边的烛台锈迹斑斑。
望着如此破败的祠堂,欧阳梓韵等人满脸诧异,可是村民的神情却十分平静。
“村长......”
“我知道尊者想要问什么,容我进祠堂拿样东西,稍后再一一讲给你们听。”
村长打断欧阳梓韵的话,神色晦暗的看了眼祠堂,佝偻着身子走了进去。
他来到灵柩前,深深的看了眼,这才伸手将正位上的灵柩取了下来。他抓起衣服将灵柩上的灰尘擦去,这才转身走了出来。
此时大家已经在李刚的组织下有序的坐在了广场上,村民们的脸色从村长拿起灵柩起,逐渐变得苍白。
村长走到广场上,缓缓坐在李刚安排的椅子上,将灵柩递给身旁的李刚。
“刚子,拿给尊者看。”
“好的爹。”
李刚点头,望着村长手中的灵柩,呼吸有些急促,他缓缓接过灵柩,转手递给欧阳梓韵。
欧阳梓韵接过灵柩,定睛一看。
手中的灵柩是用榕树做的,看灵柩的破损程度,应该只有两三年。灵柩上的字是用朱砂写的,字体下面刻着古怪的符文,而灵柩四周微微泛红,不知道是不是朱砂染红的。
目光落在朱砂书写的字上,欧阳梓韵眉头一皱:“灵蛇之位?”
她的声音不大,却令广场中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
将手中的灵柩递给身边之人,欧阳梓韵这才望着村长,说道:“村长,开始吧。”
“好。”
村长长长叹了口气,从李刚手中接过自己的水烟杆,抽了一口水烟,说:“本来这件事情,我们是应该烂在肚子里面的。可是,村里既然死人了,而且还死了好几个人,我,我也只能违背誓言了。”
“我们村口水井的位置,本来是有一颗大榕树的,那棵树啊,应该有几百年了吧,从我懂事起,那颗大榕树就在。可是三年前,村子里一夜之间没了水,为了生存,我们决定砍掉大榕树,挖井取水。”说道这里,村长的瞳孔瞬间变大,拿着水烟杆的手颤了颤:“可是,谁也没想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当我们的斧头落到大榕树上时,大榕树居然流血了。那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刀痕处流出来,将地面的突然都染红了。”
“那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你们为何还要砍倒大榕树呢?”欧阳梓韵问。
“我劝过了,可是当时砍树的孩子们,根本不听我的呀。”村长的声音很沧桑:“一切都是作孽啊!孩子们不顾我的阻拦,砍了大榕树。大榕树没了,地面上的血液开始慢慢消失,可是村里却从砍大榕树那天起,发生了另外一件诡异的事情。村里只要天一黑,便能听到女子哭泣的声音,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寻,就是找不到那哭泣的女子在哪里。”
“你们有去村头榕树的位置看看吗?”林磊问。
“去了,也没有任何发现。”村长抽了口水烟,回忆着:“因为好些天没有喝水了,孩子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水井挖出来。大榕树砍倒的第二天,孩子们便组织去了村头,动手开始挖井。刚开始几天还没事,直到第五天。井里面开始冒血水,将整个水井的土壤都染红了。可是孩子们像是中了邪一般,根本不顾井里发生的异样,疯狂的挖着。不到半个小时,挖井的孩子们惊慌失措的从水井里爬出来,嘴里还喊着:“不是我,不是我。””
“那些挖井的人怎么了?”欧阳梓韵眸光微闪,怕是挖到了二丫所说的白蛇了吧。
“蛇!孩子们挖出了一条硕大的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