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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取了你的蛇骨?”墨言大惊:“蛇骨没了,你......”活不成了。
幽冥抓着他的手紧了紧,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墨言,我,我快死了,能,能告诉我,你找,找到她了吗?”
欧阳珏进到殿中,刚好听见幽冥的话,脚步一顿。
为何连蛇王也在找韵儿!
韵儿她到底是谁?
“找到了。”墨言点望着他,他知道幽冥跟他一样,也寻了她几千年。
“能,能告诉我,她,她在那里吗?长什么样......样?”幽冥气若悬丝,眸中却带着光。
墨言看着,心想,他应该是回忆起了以前吧。
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她,关于她跟幽冥的故事,因为没有参与,他从来也不想去了解。可如今,见幽冥快不行了,他第一次想要去了解他与她的故事。
“她......”墨言喃呢着,望着他的目光闪了闪。
他都要死了,他不能那么残忍,他不能告诉他,他差点亲手杀了她。
“她长得很漂亮,在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幸福的生活着。”墨言第一次说了谎。
“那就好......那就好~”
幽冥带着微笑断了气。
随着幽冥的气息消失,眼前的宫殿也瞬间消失。
原本绿草如茵、金碧辉煌的蛇王宫殿变成了黑压压的山洞,四处蟒蛇窜逃。
幽冥在墨言的怀里恢复了真身,一条墨黑色的大蟒。
墨言带着沉痛的心情,将幽冥的真身原地埋葬。
他静静的站在幽冥的墓碑前,一声不吭。
欧阳珏坐在一旁,静静的陪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他的声音缓缓传来:“幽冥,此生有你这位好友,足以~”
......
“嗯~痛,好痛~”
意识开始清晰,欧阳梓韵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水云烟担忧的眼神。
“你醒了?要喝水吗?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水云烟见她醒来,急急忙忙的问了好些问题。
“是有点渴。”她说。
“我给你倒。”
水云烟急忙走到桌边,给她到了杯水,伸手将她扶起,这才把水递给她。
喝了水后,她问道:“我怎么回来的?大师兄他们呢?他们怎样了?”
“是院长将你们带回来的,大师兄他们此时还在隔壁疗伤。”
“是他.....”欧阳梓韵眸光低垂。
怎么会是他救了她?
他怎么也来了李家村?
是担心她吗?
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她甩了甩头,不可能,他怎么会担心她!
见她摇着头,表情复杂,水云烟以为她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急忙扶她躺下:“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我这就去找院长。”
“不用,我很好。”急忙拉住要离开的水云烟,欧阳梓韵说道。
“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水云烟问。
“真的。”
“好,暂且信你!”
水云烟坐到床边,心有余悸的说道:“夜韵,你不知道,院长将你们带回来时,我们吓坏了。”
“说说。”
“你们七窍流血,全身乌青,身体都有些变形,脸部痛苦的凝在一起,奄奄一息。”水云烟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心脏,说道:“你不知道,看到你们快死的模样,我的小心脏都快吓得停止了。好在院长跟四大副院长分别将里面救了回来。”
“原来我们伤的这么重啊!”她喃呢着,可是她现在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疼痛,难道是因为他?
“是啊,伤的太重了。要不是院长及时救了你,你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水云烟说的那句“要不是院长及时救了你”不断的回响在她脑海中,以至于后面水云烟说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要不是他救了她,她恐怕活不成了。
“那个云烟啊,我累了.....”
她此时心情乱糟糟的,根本不能集中精神跟水云烟聊天,她只好找了个借口。
“好,那你好好休息。”
水云烟将她的被子掖好,这才转身离开。
水云烟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望着床顶,思绪凌乱。
他救了她!
他就是她昏迷前看到的人影。
他为何会去救她?
是因为她的血吗?
还是因为担心她?
胡思乱想了很久,她觉得,帝冥天会去救她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她的血!
对,就是因为她的血!
可为何,她的心跳动得这么快?
为何她心里却希望他是因为担心她而救她呢?
......
帝冥天进到房间时,刚好看到她瞪着眼睛,傻愣愣的看着床顶。
“醒了?”
是他!
他怎么来了!
“怎么了,难道伤到脑袋了?”
见她仍旧傻愣愣的望着床顶,没有任何反应,帝冥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上前,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刚准备用灵力看看她是不是伤到脑袋了,手却从她额头上滑了下来。
“你才伤到脑袋了!”
从床上坐起来,欧阳梓韵瞪着他。
“看来是没事。”
原本她如此对他说话,换做以前,她早死一万次了。可如今,他面色无常,心中似乎还有点因为她的怒瞪腾起一丝愉悦。
“云烟说,是你救了我!”
“所以呢?”
“谢谢你!”她望着他,无比真挚。
“就这样?”帝冥天挑眉:“救命之恩,难道你想用三个字敷衍我?”
“我就知道你没有安好心,妄我,妄我......”还因为你救我了,烦恼了许久!
欧阳梓韵瞪了他一眼,随即抬起右手,挽起柚子,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要血是吧!想要多少自己取!”
“......”
帝冥天望着她,眼神缓缓变冷。
“我知道你救我是为了自己疗伤,诺,手在这里,要血,自己取!”说完,她闭上了双眼。
反正他救她,也不过是为了她的血而已。
她根本没有必要因为他,弄得自己心烦意乱!
她跟他之间,只有交易!
若是没有交易,他恐怕早就杀了她了!
见她闭上眼,将手举在自己面前,认定了他是为了她的血才救她的,帝冥天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怒气,转身,摔门而去。
听到摔门声,她瞬间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他如今是连她的血都不稀罕了吗?
那他救她为了什么?
忽然,她想明白了,他不是为了血救她,那肯定是为了两个月后的炼药师大赛吧!
为了那卷破烂不堪的竹卷!
原来,她连一卷破烂的竹卷都比不上呢!
......
帝冥天从房间出来,黑沉着一张脸,直接去了战霄等人临时休息的地方。
刚给各自弟子疗伤回来的四人,刚准备躺下休息,房门便被人踹开。
“主,主子~”
四人急忙整理好衣服,恭敬的站好。
“空地,练手!”
“......”
四人脸部微微抽搐,苦巴巴的跟在他的身后,出了房间。
站在空地上,帝冥天的脸色十分难看,四人心中暗骂,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惹怒了他们主人!
看他那脸色,估计恼得不行!
到底是谁........
突然,欧阳梓韵四个字同时在四人脑海中闪现。
“磨蹭什么,动手!”
在帝冥天的逼迫下,四人再次被吊打。
半个小时后,四人已经面目全非,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帝冥天揉着酸疼的手,冷眼看着他们。
“哎哟~真t!”战霄揉着肿的不成样子的脸说。
“还能说话,看来还需要练练。”
此时帝冥天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不少,语气也有先前那么冰冷。
“不不不,请主人手下留情。”战霄急忙后退,生怕他再次动手。
“......”他是豺狼虎豹吗?
帝冥天拧眉,战霄他们看他的眼神,让他想起了欧阳梓韵看他时的模样,瞬间脸色有些不好。
注意到他脸色冷了下来,战天忍着脸上的疼痛,开口道:“主子心情不好,是因为欧阳梓韵吗?”
帝冥天凝视着他,宛如死亡临视一般,导致他面前的四人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他开口道:“她以为,我救她是为了她的血!”
“......”
四人表情一顿,险些摔倒。
卧槽!
还以为什么大事情!
他们被揍成这幅鬼样子,原来仅仅是因为那女人误会他了?
!
他们也太悲催了!
要是可以,他们真的很想将那女人揍一顿。
不过,想来根本不现实!
不过~等等,他们主子什么时候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了!
仅仅因为一个女人,变得如此喜怒无常!
这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事情就大了。
将心底浓浓的不安压下,战天问道:“主子救她,不就是因为她身体里有您的神识吗?”
战天的话让帝冥天的眼神闪了闪:“是啊,我本就是为了她的血......”
可为什么心里却对这个理由无比排斥,甚至厌恶呢?
见他没有反驳战天的话,战霄忍不住接了话:“当初主子可是要我杀了那女人的,虽然我办事不利,以失败告终,但是前段时间,主子您有好几次都想要杀了那女人,要不是那女人身上秘宝太多,她早死了!然后现在,霄不明白了,主子为何那般在意那女人的话,甚至......”几次三番将他们几个揍得不成人样。
当然,最后那句话,他根本不敢说出口。
此时,帝冥天已经因为他的话脸色极其难看,盯着他的眼神幽深而危险。
在他的凝视下,战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在四人以为他要二度抓着他们练手时,他低沉而没有温度的声音传来:“下去吧!”
“是,是,是!”
四人快速溜走,一点犹豫都没有。
四人离开后,帝冥天在原地站了许久,直至天空泛起鱼肚白,这才转身离开。
......
昨晚胡思乱想了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一晚上的休息,她身上的伤完全好了。
天空刚刚泛白,她便早早的起了床。
心里记挂着贾宇等人的伤势,想着自己的体质可以将自己那么重的伤完全修复好,她拿起桌上的茶壶,从空间内取出一块锋利的水晶,划破自己的手指,放了些血到茶壶里。
看着茶壶中的茶水变成了淡红色,她将手指放到嘴中吸了吸,好看的眉头皱起又松开,几分钟后,这才将手指从嘴中拿出来,此时手指上已经找不到任何伤口了。
心中感慨体质的厉害,同时她也确定了药灵体的修复能力跟自身等级挂钩。
如今她晋升到了5级入灵,身体的修复能力比以前快了很多。
拿起茶壶,晃了晃,她满意的端起茶壶,开门走向旁边的屋子。
此时刚刚天亮,李家村很安静,薄薄的雾气笼罩着整个山村,有种隐约朦胧之美。
她端着茶壶站在房门前,房门紧闭,应该还没有醒来。
想着四人受的伤,她准备敲门的手收了回来,独自蹲坐在旁门前的台阶上,将茶壶放到一边,抬眸欣赏着清晨的景色。
修灵学院在李家村搭建的临时住所在山坡上,坐在台阶上可以将整个李家村尽收眼底,薄薄的雾气中,零零散散的房屋,时而传来几声狗叫鸡鸣,十分惬意。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早起的村民在自家院子中升起了炊烟,村子里开始热闹了起来。
而此时,远处山间隐约可以看到一点点往上爬的太阳,红彤彤的,光线柔和,出升的太阳与山间的树木相互交织着,在薄雾之间躲闪,美不胜收。
“真美~”她感叹着。
帝冥天从空地回来时,正好听见她感慨的声音,脚步一顿。
她穿着白色弟子服,坐在台阶上,微微仰头看着东面,微红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身上好似度上了一丝光彩,多了一丝神秘、迷人。
昨晚,他一夜未眠,站在空地上想了很久,觉得自己最近的异常,应该是因为神识在她的体内,收到她情绪的影响,才会忽明忽暗,忽喜忽忧。
他决定,以后要与她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绝对不能再收到潜藏在她体内的神识影响。
战天说得对,他救她,是因为他的部分神识在她体内!
她也说得对,他救她,就是为了她的血!
他想,等他利用她的血,将自己残缺的神识修补完整后,他不再需要她时,他会毅然决然的杀了她!
将心底微微奇怪的感觉压下,他转身离开。
欣赏着清晨风景的欧阳梓韵根本不知道帝冥天来了又走了,更不知道他心底有了什么想法。
做了大约两个小时,腿都有些麻了。
她垫着脚站起来,抖了抖脚,缓了缓脚上的酸麻,再次拿起旁边的水壶,来到旁门前。
旁门仍旧紧闭,看来确实伤的太严重,这都日上三竿了,也没见着任何人出来。
抬手,咚咚咚的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