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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沫不知道该说什么,愣在原地好几分钟,最后还只是打岔:“晚上的阅读展会还要喝酒,我们不开车过去打车比较合适。”
絮絮叨叨总有很多事情要说,温离离默默的听着,嘴角悄无声息的露出得逞的笑容。
左家的别墅。
左容时在剧痛中睁眼,浑身都汗津津的。
房间里没有开灯,很昏暗,空气里有满天星的香味,而且极为浓郁。
他皱皱眉,平日里虽然每天都用,但却不会用这么浓。
“疼吗?”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
高子君的面孔融进了黑暗里。
“这只是个开始,接着你会一天比一天的疼起来,最后你会疼死。”
左容时面无表情嘴唇抿紧,只在最初的一秒看过她所在的那个方向,之后便恢复了平静。
高子君等了一会儿,嘴角的笑容垮下来,她几乎是疾步走过去的。
她的手在他的脸上移动,轻柔小心,如同在呵护心中的至宝。
“这么多汗了,你该有多疼呢?
知道吗,刚刚我一直都在这里看着你,即使是在睡梦里你都疼的满脸苍白,你说江沫如果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很心疼呢?
呵呵,不过不会的,她不会心疼了。
一个人说的话不可信,可是如果周围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情都在暗示一个可以的事情,那件事情就会变成真相变成真实的事实。
我想她还是不会信你的,就跟五年前一样。”
左容时的脸色悄然绷紧了一些,仍旧一言不发。
见他那副样子,她眼底露出了不甘心来,她开始发疯的去扒开他的嘴唇,眼中渐渐发狠跟失控。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
我就不信了,你都要死了,很快就会极度痛苦的死掉,难道你都不在乎吗?
我不信你不怕死,你说话你求饶啊!
哈哈哈哈哈。
你求求我吧,只要你求求我,或许我就会放过你呢,或者我可以让你死的不要那么惨呢?疼死可是很痛苦的。”
“滚。”
左容时竭尽全力的要伸手推开她,他只觉得那只在他脸上嘴唇上停留的手,都是肮脏的。
可最后除了一个字,他什么都做不了。
两只手一直到肩膀都发软无力。
“你叫我滚?这是你第几次叫我滚了?你算过没有!”
高子君气的眼睛几乎血红一片。
“我就那么让你厌恶吗?我就不明白了左容时,从小到大,你的眼睛里凭什么都只有她江沫一个人,你凭什么从来都看不到我?
明明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我才是最优秀的那个人,只有我才是配得上你的女人,你是瞎了吗你,竟然就选择了江沫!”
高子君已经到了用嘶喊的方式了,浑身都气的在发抖。
她的情绪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后,一低头却只是看见那个男人,那么那么的安静。
轰隆的一声,一道惊雷在窗外炸裂开来。
高子君觉得被喂了毒药的人绝对是自己才对,心脏疼的如同被钢刀来回穿刺。
她疯了一般的举起手,对着左容时的脸就打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刚好在雷声的下一秒响起来。
左容时不可置信的瞪了她一眼。
高子君本来自己也愣住了,呆呆的看看自己的手,看看左容时的脸,再看看两个人之间空白昏暗的空气。
继而,一阵兴奋混杂了寒意在眼底绽放。
她像是个疯狂的亡命之徒,继续扬起手。
啪。
啪。
啪。
啪。
一连四个巴掌后,左容时两边的脸都肿起来。
吧嗒,灯光亮起。
高子君朝着门口看过去。
左离泽斜靠在门口,嘴角噙着古怪的笑意。
“打够了?”
高子君反应过来,眼底的痴狂慢慢的褪色,灯光明亮起来的房间里,左容时两边嘴角都是血。
鲜红的伤口之下,他的脸显得更加苍白了。
她笑了:“哈哈,好过瘾啊。原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左少爷也会有一天落到我的手上啊,左容时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呢?”
左容时吐掉一口血,冷漠的看着她:“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应该在五年前就毁掉你。”
高子君又是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说得好,不过可惜一切都晚了。”
说着,她发狠的扬起手又要挥过去。
“好了,足够了。”
左离泽开口。
手掌停在半空中。
高子君冷笑看过去:“怎么,心疼你哥哥了?这是要我停手的意思?”
“心疼谈不上,只不过我还有些话要跟他聊聊,等我聊完了,你打死了我也无所谓。”
高子君放下手走到门口:“好,你先。”
门关上后,高子君一边走去左景的房间,一边呆呆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有些麻木的疼痛,点点滴滴的攥着。
“妈妈。”
左景投进怀里。
她抱着儿子没说话。
左景抬头:“妈妈你为什么哭了?”
高子君一愣,伸手去摸自己的脸,自嘲的苦笑:“是啊,我怎么哭了?竟然还哭了。”
“妈妈。”小男孩迷茫的仰着脑袋。
高子君爱怜的摸摸他的脑袋,然后索性将他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紧紧的。
“妈妈没有哭,妈妈只是在流眼泪。”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啊,哭是难过,流眼泪可以高兴。妈妈现在很高兴。”
“哦,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已经回来了。”
左离泽目光极其冷漠的看着左容时:“如何,被自己的女人背叛的滋味?我的好哥哥,五年前我就是这样体味了一遍的。”
左容时回应了一个同款冷眼:“高子君从来都不是我的女人,江沫也从来都不是你的女人。”
左离泽的脸色缓缓的阴沉下来:“温离离应该告诉过你了,这种毒是我在国外研制出来的,专门为了你准备的。
根本就无药可解。
我很想知道,你已经知道你要死了,而且还是很痛苦很痛苦的死法,你还会继续跟江沫在一起吗?
毕竟生离死别这种事情,五年前你已经让她试过了生离,现在只差一个死别了。”
左容时浑身一震,疼痛似乎都在此刻成了淡淡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