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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沫看看身后手里捧着个《哲学通史》的左容时,眯起眼睛:“想我们了?”
江忆时用力的强调:“我是想你了。”
江沫得意的勾起嘴角:“知道了,大约过几天就回去了。”
“但是后天要开家长会了。”
江沫一愣,然后赶紧改口:“那明天就回去了。”
身后,左容时的手指在书页上顿了顿,没说什么。
在雪山的最后一个晚上,左容时睡不着了。
悄悄吃过止疼药,就那么站在窗口看着陌生的夜色。
陌生,却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他舍不得了。
回头的时候,眼前竟然湿闰了一瞬。
飞机上,江沫跟左容时说了好几回话,他都爱答不理的。
她心里觉得怪怪的,可是一阵阵的困意席卷也就没有多想。
“终于到了啊。”
江沫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去勾左容时的臂弯,他却忽然向前一步,精准的躲开了她的触碰。
江沫楞在那里,看着他迈步疾走,洛柯柯紧跟在后面的样子,她忽然心底产生了一股巨大的不安。
洛柯柯用余光看见了江沫的错愕跟失落,轻声问左容时:“少爷,你确定要这样吗?会不会太快了,我们其实还有很多时间的。”
左容时一眼没有回头,淡淡的回答:“没有时间了。”
洛柯柯叹口气,没有反驳。
江沫失落的跟在后面,到了宽走廊的时候,人群拥挤,她小跑几步想要跟上去,忽然迎面出来的人影让她整个人僵住。
林夕自然而然的给了左容时一个拥抱,而他也顺势拉过了她的手。
在江沫看不见的角度里,左容时的手指准确无比的放在了林夕的手镯上,一寸都未碰到她的皮肤。
他的厌弃还真是明显。
林夕的脸色难看至极,可被左容时一个冰冷的目光震慑到又丝毫不敢做什么小动作出来。
“少爷,回公司吗?”洛柯柯问。
“别墅。”
“是。”
“左容时!”江沫喊出口。
林夕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只握在自己手镯上的手,颤抖了一下。
左容时回头。
江沫走到跟前,眼圈已然通红,眼泪被逼到了当口,她倔强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左容时冷冷的勾起嘴角,跟这几日那个温柔的男朋友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江沫咬着牙:“到底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过来?”
林夕向前一步:“我们要在一起啊,我当然要过来接他咯。”
左容时眉心之忍不住皱了皱,但碍于江沫面前没有说话。
江沫看都不看林夕一眼,仍旧锁着左容时:“回答我,我要你亲口回答我。我们刚刚结婚了,你现在跟她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在试探我吗?在开玩笑?
这个玩笑不好笑,不要闹了好不好?”
她的脸色苍白,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的暗淡着,左容时知道这是她极致的低头了。
他的心脏疼的将要彻底碎掉,时间已经不容他纠结了。
“好,我直白的告诉你,这么久了也该玩儿够了,我想换个人玩玩了。”
江沫不可置信的瞪着他,然后看向林夕:“你呢?没听见他说玩玩吗?你也愿意只是玩玩?”
林夕挑眉:“我愿意啊。”
江沫忽然笑了,一瞬间的事情,她觉得这几天自己就跟个小丑一样。
“好,玩玩,原来这么些日子在你看来只是玩玩而已啊。左容时,你的心真的是捂不热的吗?”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她不回答,拉着林夕快步离开,每一步左容时都觉得走在刀尖上,心口淌着血。
顾梦生的车子已经停在外面瞪着,何素雅也在。
一坐进车子里左容时就开始吐血,咳嗽。
洛柯柯面色苍白的把止疼药拿过去。
“少爷。”
左容时吃下药,一杯水递过来,是林夕接过去的。
“滚。”
他挥开水,杯子掉下去,车里的地毯都湿勒。
林夕脸色难看:“你就这么讨厌我吗?那为什么还找我来演戏?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全都告诉江沫,如果她知道你都快死了才故意装作这样的……”
话没有说完,左容时凌厉的目光扫过来,她当即如同哑巴了一把后退一些身体。
“你!”
“滚出去。”左容时仿佛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之后,靠边停下。
洛柯柯面无表情的打开车门,一脚把林夕蹬下去。
放下一句话:“管好你的嘴巴,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夕脸色发青,却不敢说一句反驳的话。
直到车子开离了老远,她才从地上爬起来,愤愤的骂道:“哼左容时你就等死吧,叫你威胁我。我就算什么都不说,你还不是活不了多久。
到时候等你死了,我再好好看看江沫是怎么哭死的好了。”
左容时紧紧抓着手机,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顾梦生担心的看着他:“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你这样,江沫会恨死你的。笨蛋!”
何素雅也叹口气,还未开口,只见左容时又是一口血吐出去。
他剧烈的咳嗽,身上的白色羊毛衣已经染红。
顾梦生吃惊的看向洛柯柯:“怎么会这样?不是刚刚吃了药吗,那不是方柔给的?”
洛柯柯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应该会缓解的,至少会过一段时间才发作啊。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的。”
她赶紧去扶左容时,他已经摇摇欲坠神志不清了。
“少爷,你不要这样情绪激动,少爷平静一点,少爷!”
左容时根本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顾梦生在说什么,眼前恍惚的都是江沫苍白美丽的脸。
她一定恨他到极点了吧。
她一定……
那天在小餐馆里她说的话,此刻如此的清晰。
“我能怎么样?放弃呗,如果我做了一切你还是要喜欢别人,那我就放弃呗。”
他想要笑,应该觉得轻松才对。
可是眼底那么沉重那么沉重,什么液体盛放不住了的往外涌。
是血还是泪呢?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