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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华然嘴角微微上扬,他当然知道许茵茵最疼爱的只有她自己。“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项辰逸不是一条好上的船,同样也不好下来。不过说回来,你真的能对付天晓峰的掌门吗?”
他对天晓峰不甚了解,也没有见到今晚的事情,却从项辰逸的神情和言语中察觉到严重性。
许茵茵见他一直追问自己,转身看着他,月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蒙了一层薄纱。“你是在担心我?你想多了,我会量力而行,如果能打败元乐更好,我输了也不吃亏。有时间担心我,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南疆国的那些人彻底信服你,知道项辰逸不是能依靠的,便早些培养自己的势力。”
从两人合作到现在,许茵茵这还是第一次和付华然说这些话,之前都是在需要付华然的时候在一起商量事情,即便是她受伤,两人之间也没有说过不相干的话。
许茵茵敛眸,旋即莞尔一笑:“付华然,我们两个之间的合作是时候结束了。我阻拦你杀甘涵意,你应当恨我才对,不应该有其他的心思。”
她也不是傻子,付华然起初对她什么态度,现在对她什么态度,她能感知到。从前的付华然不会在项辰逸面前求情,也不会在她哀求的时候给她毒药,只是这份感情,她受不住。
话没有挑明,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
付华然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他往后退了一步,“这样也好,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这段时间也挺难受的。那我们之后便是谁也不认识谁,你要是再像之前对我动手,我可不会给你留情面了。”
他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笑话的意味,脸上却是没有笑,深深地看了许茵茵一眼,转身离开。
许茵茵抿唇,其实付华然是不错,可她心中还是有顾绍南的影子。自从顾绍南死后,她心中想的便是找许慈复仇,和付华然合作也只是为了更好地做到这件事。她和付华然全无可能,是的。
次日,由项辰逸挑选的两名将军带着三万人马兵临北冥国的边界,许茵茵和付华然则带着两万毒师守在南疆国的城外,如果是此战失败,张然四带着人趁胜追击的话,他们也不至于败得太惨。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许慈站在城墙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并没有许茵茵和项辰逸的出现,看来她昨晚做的还不够。
张然思起初听到赤战国来犯的消息还有些头痛,没想到项辰逸只派来这些人,摆明了没想着一决死战,只是想深入试探一下他们的情况。思及昨晚的事情,张然思看了许慈一眼,随后双手放在城墙上。
“自然是领兵出征,这些人还不是我们的对手。”张然思迟疑片刻,声音放慢:“柳婉宁是副将军,所以我会带着她去,许慈姑娘也能好好和王爷得些清净。”
今天一大早柳婉宁就去宋旻的营帐,他审讯了一晚的赤战国人,那时只觉得头痛,听手下的人说柳婉宁也没有和许慈起争执,他便没有过去。只是他之后心中也觉得长此以往不是办法,在宋旻醒过来之前还是要缓解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许慈嘴角带着笑,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她瞥了张然思一眼,语气温和:“将军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在宋旻醒过来之前我不会生是非,这些事情等着他醒来之后和我解释。”
面上云淡风轻,她昨晚却是找遍了整个赤战国将士所占据的地方,却没有找到关押甘涵意的地方,她都要怀疑甘涵意已经糟了毒手。她现在满心想着怎么救宋旻,至于一清早就去打扰她的柳婉宁,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张然思见此也不再说什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盔甲,对许慈拱手道:“上面惹眼,许姑娘还是回王爷的营帐吧。这次只有洛海国的人出战,所以元公子等人都在军营。我不和姑娘说了,先去清点人了。”
说完,张然思便离开了城墙,留下许慈一个人。
许慈并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一处有遮挡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下面的动静。项辰逸老奸巨猾,昨天许茵茵得了他的信任,不可能不被派上用场,没有在明面上,便是在暗处。
不多时,张然思便带着人马出城,和洛海国的人对战。
对面两位主将摆明了自己试探的意思,不让人直接进攻,而是其中一人拉着缰绳出列,手中握着一口大刀,等着张然思这边的动静。
张然思和柳婉宁对视一眼,他手下还有一些可用之人,可宋旻昏倒之后,他对于洛海国的将士来说便是主心骨,此时是最好的证明机会。柳婉宁是第一次上战场,经验不够,也不知道实力如何,此时让她上去未免过于莽撞。
权衡过后,张然思轻轻拉动缰绳,走出了行列。
“看来宋旻出事之后,你们无人可用,现在洛海国是不是只有你还能看?”赤战国的将军说着大笑,还对自己身后的将士比划了几下,笑得愈发猖狂。
张然思握紧剑柄,眼球充满血丝,这人的话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
不等那人上前,他便举起手中的剑刺去,那人及时回挡。张然思正要转刺他的身子,迎面一股热流,鲜红的血液紧数喷洒在他的脸上,那是对方的血液。
张然思看着滚到地上的脑袋,有些发懵,他很清楚自己刚才没有伤到这人,可脸上的感觉是真实的,在他发愣的时候,那人的身子从马上跌落,发出闷响。
众人还未看真切两人的对招,只看到最后的结果,都当这人是张然思杀的,双方的将士态度瞬间扭转。原本还在嘲笑张然思一方的赤战国将士纷纷噤声,看张然思的神情也带了几分胆怯。
张然思知道此时不是细想的时候,抹了一把脸,看着剩下的一位将军。
“驻守在北冥国的将军,此时只有我,你又拿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