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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南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只是点了点头,便抬脚朝着前院走去。
靖灵国的皇家别院并不算小,园林的摆设风格和皇宫有所区别,像是借鉴了其他国家一样,墙上雕刻的字体也是印有北冥国和南疆国的文化。昨天许慈几人到这里并没有仔细看,如今许慈陪着许怀南在前院游逛,倒是觉得靖灵国的皇家别院别有一番滋味。
许慈忽然想起昨晚甘涵意带她去的那个地方,再加上面前的墙,不禁陷入了深思,回过神时,许怀南和宋旻正看着她。
“有什么心事吗?”宋旻从许怀南的另一边走到许慈面前,从他和许怀南注意到许慈走神已经过去了两刻,他很好奇许慈在想什么事情这么入迷。
许慈摇头,她怎么可能将自己和甘涵意半夜去皇宫深处的事情说出来,虽然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但她不希望因为这种事情让宋旻对她产生误会。
一旁的许怀南却是了然,但他没有说,而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往旁边走了走,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昨天靖灵国皇上找我,他说的话,我有些想不明白。”许慈看爷爷走开,心里有些着急,干脆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甘鸿祯身上。她虽然不完全相信甘涵意,但没有必要去加深他和宋旻之间的矛盾,以及给自己找麻烦。
宋旻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墙壁,他们面前的这一面墙说的是靖灵国最初建立的过程,和其他国家的建立没有什么区别。
“靖灵国私下和赤战国以及洛海国以前都是有来往的,不然北冥国壮大之后,靖灵国根本无法维持自己是中立国的身份。”宋旻看着这面墙旁边的画,那里面是北冥国的壮大历程。
北冥国建立之后,北冥皇室将周围的小部落都征服,他们的野心远远不止于征服小部落,不然也不会对南疆国下手。南疆国被北冥国侵占十多座城池,靖灵国却是一个都没有,和北冥国表面上江水不犯河水。
许慈对于宋旻的话有些意想不到,刚想发问忽然想到宋旻是洛海国的小王爷,又是洛海国未来的皇上,应该是知道不少各国的秘辛。
“你们两个站在这里聊什么呢?”甘涵意带着许子昂从后院走过来,两人神色从容,显然没有发生争执。
许慈指了指后面的墙,“我方才来了之后便听爷爷说你带着子昂在后院,便没有打扰你们。之前来的时候没有注意这里,现在看看,觉得也蛮有趣的。”
看他们过来,已经走到拐角的许怀南又绕了回来,一看到许怀南,原本站在甘涵意身后的许子昂快步走到许怀南身边。
“爷爷,这些日子我想和太子殿下多学一些东西。”许子昂语气兴奋,转头看着不远处的许慈:“姐姐,太子殿下今天和我说了好多东西,和你之前给我的书有好多一样的。”
之前许子昂在陪着许慈炼制丹药的时候表现出一些兴趣,许慈便给了许子昂一本书,她有些印象,只是对许子昂的话并不惊讶。炼制丹药是在学医的基础上提升的,那本书说的都是炼制丹药的基础,甘涵意自然是知道的。
许慈没有想到的是,许子昂对炼制丹药的兴趣竟然这么大,只是因为觉得甘涵意和他兴趣相投便要跟着甘涵意学习,早知道她就先答应许子昂,有时间交给他炼制丹药了。
“你若是喜欢,便跟着太子学吧。”许怀南笑着看了一眼甘涵意,他也是在来靖灵国的路上,得知甘涵意是水月堂的堂主。这样一来,许慈的事情他不能在插手,但是让许子昂跟着甘涵意多学一些东西还是可以的。
当年许秋白打算让许子昂子承父业,再加上许子昂被算出八字和许秋白不合,便将其送到了深山中。
如今北冥国被破,在和宋旻彻夜长谈之后,许怀南决心将许子昂再送到一个地方好好磨练。北冥国在的时候还好说,如今北冥国成了洛海国的地盘,赤战国向来不甘心落后于洛海国,看到洛海国的地盘增加,内心定然也是想扩大领土的。
五国鼎立的局面被打破,世道会越来越混乱,许怀南并不担心,他除了炼丹术还有不错的修为,但是天资不好的许子昂便没有那么幸运了。
他也能交给许子昂炼丹术,可炼丹术在一定程度上还没有医术实用。甘涵意除了医术之外,毒术在月影大陆也是一绝,这也算一个保命的招数。可许怀南让许子昂跟随甘涵意,心中的算盘并不是盘算了这么一点点。
“我知道当初是太子殿下救了我和子昂,子昂愿意跟随您,而您又愿意收子昂为徒,也是许家和您之间的缘分。”许怀南眼睛滴溜溜地转,心中也门清儿。
一大清早便来别院找子昂,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子昂一出来便是要跟随甘涵意学习医术。饶是许怀南年纪大了,心中也知道甘涵意在打什么主意。
如今甘涵意和宋旻都在证明自己的本事,许怀南的态度已经很明显,甘涵意便挑了对他和宋旻都不熟悉的许子昂,希望许子昂能支持他和许慈在一起。
许怀南走到许子昂面前,手搭在许子昂的肩膀上:“只是我有一件事情想求殿下,让子昂以水月堂弟子的身份拜入您的门下,而不是以这种身份。子昂之前有师父,但是他师父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人,而你们所传授的东西也不一样。话又说回来,太子殿下也是从刘前辈门下所出,总不能以靖灵国太子的身份教学。”
水月堂在五国之间颇有名望,近十年来,没有知道水月堂的堂主是什么身份,只有甘涵意早年说过自己是刘前辈门下的弟子。如果不是在场的人都和许慈有关系,也不会有人知道甘涵意就是水月堂的堂主。
甘涵意眸中的笑微微凝固,他很清楚许怀南在打什么算盘,有一种自己被利用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