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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慈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小厮在偷笑,她也忍不住弯了嘴角,看来这个家伙也不像在街上那么让人讨厌。只可惜洪飞白和杜南之间是有仇的,她现在已经投奔了杜南,便不能再和洪飞白深交,不然两者起了冲突,她心中也会纠结。
“你笑什么?不过话说回来,我的确认识王都里的很多人,即便不是王都里的,我也认识许多有钱的商人。可是我对你并没有印象,也不知道哪家有你这般大胆的姑娘,竟然敢直接进清云楼。”洪飞白看到许慈笑,耳根不禁一红,他还没有在姑娘家面前丢过脸。
他不敢直接看许慈,只是那眼睛觑。不得不说,许慈比清云楼里的姑娘都要好看,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许慈一样,可是在记忆里又找不到。
“那你定然不认识我,我不是你们洛海国的人,你怎么会从王都的人,有钱的商人中见过我?”许慈轻笑一声,吏部尚书在朝廷中的分量不小,只可惜她已经在杜南那里用了男子的身份。
洪飞白微微皱眉,快速将许慈拉近自己的房间,神情严肃:“那你就是赤战国的人,你不会是细作吧?我虽然觉得你性格不错,可是窝藏细作是死罪,我必须将你交给皇上。”
他盯着许慈的脸,心中竟然有些期盼许慈不是细作。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但是他见过圣上处理细作,手段格外残忍,绝对不是许慈这种姑娘家能忍受的。
“没想到你这么傻,如果我真的是细作,我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银钱在清云楼,岂不是更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细作都是要小心行事,我若真的是,我就太蠢了。”许慈没想到洪飞白想到的第一个竟然是细作,更没有想到洪飞白会流露出担心的神情。
她和洪飞白只是见了两面,在洪飞白的心中,他们两个更是只见了一面。这般样子的洪飞白,真的让许慈没办法将他和那天纵马行凶的人联系到一起。
洪飞白不禁一愣,想反驳许慈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能傻愣愣地看着许慈。
洪家的小厮忍不住多看了两人几眼,自家公子来清云楼玩不会真的就和面前的这位姑娘看对眼里吧?虽然他家公子的确到了婚配的年龄,可是这看到一个姑娘就喜欢上了,未免有些仓促,老爷也接受不了啊。
“我前两天刚来王都的时候,也曾见过你一面,只是没有想到当时的那个人是洪公子。”许慈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将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当时我看那公子猖狂的很,没想到今天见到洪公子确实让人觉得当天看错了。”
洪飞白和他身后的小厮皆是一愣,两人都打量了许慈几眼,最后还是洪飞白先反应过来。
“我险些忘了,你不是我们洛海国的人。”洪飞白示意许慈坐下,自己也顺势坐在了一旁。“那杜南和我们家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姑娘可以在我面前说这个事情,但是不要在我父亲面前提。想来姑娘也不会接触到我父亲,但我还是给姑娘解释一下吧。”
静安侯和吏部尚书原本是交好的,吏部尚书洪启田更是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杜南,但是杜南却在众人面前说洪家的女儿貌丑,并且誓死不娶洪家的女儿。洪飞白的姐姐只觉得自己被人当众羞辱,在当天就投湖自尽。自此之后,洪启田和杜天和之间的关系也急剧恶化。
许慈咂舌,她没有想到杜南竟然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看来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
“其实姐姐相貌并不丑,以我来看,姐姐比王都里的众多女子好看多了。”洪飞白的眼眶有些泛红,他自小最依赖的便是姐姐,心中对杜南的恨也是最深。“当日我担心姐姐,本想去找姐姐谈心,没想到刚刚赶到姐姐的院子,便看到姐姐的贴身丫鬟在湖边哭喊。”
之后的事情不用洪飞白继续说,许慈自己也知道了。两家之间的冤仇的确无法化解,只是这个事情又带着几分各有各的理的性质。
两人沉默许久,最后还是洪飞白打破了沉寂:“其实父亲已经不再提这个事情了,我也懂其中的原因,只是我没有官职,我不用担心这些事情。这些事情也是我的家事,实在不应该说出来,对不住姑娘。”
事情都有了解释,许慈却觉得她还不如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好。洪飞白杀杜南的原因就像是线团的开头,让许慈忍不住继续了解下去。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黑下去,一楼也热闹起来,丝竹声从楼下传入他们的耳中。
“今天是东妆姑娘第一次接客,咱们也看看热闹。”洪飞白带着许慈一起趴在窗前,此时东妆姑娘还没有出来,只有东妆姑娘的婢子。
洪飞白正想开口说话,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传入他的鼻腔,像是一只小猫在他的心头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他循着味道看去,只看到许慈坐在自己旁边,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下面。
余光注意到洪飞白正在看自己,许慈转头:“这里的角度是不是不太好,我带着你去我的房间吧?我们两个也算认识了。”
说完,许慈便起身开门,她刚刚踏出洪飞白的房门便觉得有一道强烈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周围,二楼并没有一间房是开着的,连窗户开着的都没有几个。
“你在看什么吗?”跟出来的洪飞白一脸不解地随着许慈的目光看了一遍,他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妥。
为什么觉得洪飞白出来之后,那道目光更加强烈了?许慈晃了晃脑袋,应该是她的幻觉吧。王都里的人都没有见过她女装的样子,不会有人认得她,兴许是有人在看洪飞白。
两人肩并肩走进了二楼最好的房间,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对面的房间刚刚碎了一个杯子,而杯子的主人正死死地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