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488章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那腾腾的杀气弥漫而出,即便是征战多年的将士们也未曾有过如此胸痛的杀意。
    似乎是错觉一般,他们面前仿佛从苏芷兮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戾气,那是只有从战场中厮杀了数万人才有的一种气息。
    咕噜~~
    赶来救援的士兵们纷纷吞咽着口水,碍于苏芷兮的杀气不敢上前,他们相信,只要自己茫然走上前,定然也会被苏芷兮当做黑衣人杀掉的。
    金色的阳光慵懒的穿过枯枝间,斜斜地照在苏芷兮的身上,此时,陌逸一步步上前,每走一步,眼中的温柔更浓列一分。
    当陌逸走到苏芷兮身边之际,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擦拭的溅在苏芷兮脸上的血滴,而后将其拥在怀中。
    “夫人,为夫来晚了。”
    温暖熟悉的怀抱围绕着全身,苏芷兮也从弥漫着杀戮的视线中回过神。
    寻着头顶的那一道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清明过来的苏眸看着陌逸,一丝属于人类的笑意重新浮现在唇角。
    “相公公,你来了。”
    一句话落下。
    苏芷兮两眼一番昏死了过去。
    看着怀中闭着双眼陷入昏迷中的女子,陌逸将苏芷兮抱在怀中转身离去,可在离开之前,一道冰冷的话语似乎在警告在场的所有人,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否则死。
    即便在场的有燕国将军袁正阳,可陌逸仍旧威胁着众人说出此事的后果只有一个,那便是死!。
    看着那道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的身影,袁正阳半眯着双眼,目光一直落在陌逸怀中已经昏迷了的苏芷兮身上。
    当侍卫们禀告林中异常之时,他们便冲入猎场之中,可完完全全没想到,竟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发生。
    那是怎样一种气息,就连他这种征战多年的人心中也被苏芷兮身上迸发的寒意所震慑。
    天地之间,那道白影傲立于与世,手持血刀踏着尸体。
    苏芷兮,你究竟是什么人。
    半眯着的双眼让人看不清楚袁正阳在想什么,片刻之后,一到低沉的声音响起,警告着在场的所有人莫要将今日的事情泄露出去,否则军法处置。
    先有九千岁的威胁,如今袁老将军又以军法将此事压了下来。
    这更让众人好奇苏芷兮这个女人,尤其是他们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怕是在过百年都无法忘记。
    另一边,陌逸抱着昏迷的苏芷兮回到了营地。
    营帐中,原本紧闭着双眼的苏芷兮悄咪咪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看了看四周,在确认一切安全的情况下这才睁开了双眼。
    没错,苏芷兮是装的。
    当黑衣人杀过来的时候,她为了保护那群学生确确实实杀红了眼。
    杀意四起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陌逸和袁老将军他们的到来,所以,苏芷兮决定用混到蒙混过关。
    若是别人要问起什么,就说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被树林中的狐狸精附体就好了。
    “夫人。”
    毛皮垫子上,陌逸拥着苏芷兮,一双丹苏眸中满目担忧的看着已经醒来的女子。
    “嘿嘿,没事儿,相公公担心了。”
    被陌逸抱在怀中的苏芷兮扬起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多亏相公公出现的及时,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还好陌逸出现了,如果只有袁老将军一个人的话,她真是怕自己无法收拾残局。
    对了,说起这件事情她倒是想问陌逸是怎么出现在树林中的。
    “那群黑衣人出现的突然,相公公怎么知道我们危险了?”
    “巡逻的侍卫发现异常,便派人出来通报,为夫也是寻着声音追寻过去的。”
    怀中的少女一脸淡然的模样,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害怕,陌逸内心长叹一口气,万幸苏芷兮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看着那一张说个不停的小嘴,陌逸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双芬芳,
    绵长的拥吻宣泄着担忧也同时透着怒意。
    “不许有下一次。”
    “相公公放心吧,我是谁啊!我苏芷兮从来都是能打得过就往死了打,打不过就跑。”
    苏芷兮舔舐唇角残留着的气息,那眼中的神色别提有多么的奸诈了。
    但这话陌逸并不相信。
    当看到手持长刀站在尸体中央已经杀得失去了理智的苏芷兮,他又岂会不知道小妻子心中怎么想的。
    一双丹苏眸落在苏芷兮的眼中,陌逸俯下身再一次吻上了那双唇。
    ……
    春季狩猎突发的事情让此次狩猎提前结束了。
    因为刺杀一事性质十分恶劣,皇帝下令彻查此事,必须要在三日之内给千岁府一个满意的结果。
    千岁府中,苏芷兮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一封信,一脸的不解。
    “应该没有这个可能,苏家虽然不待见我,但也不会傻的派出杀手进入皇家猎场刺杀我啊。”
    信纸上,白纸黑字写着苏家种种行径 ,并且指明了春季狩猎的刺杀世间是苏家一手策划的,目的自然不用多说,想要除掉苏芷兮。
    苏家想要杀了苏芷兮情有可原,众人也明白这个道理,可苏芷兮本人却不这么认同。
    别人不知道不要紧,她心里明镜的很,现在的苏家对她避之不及,而且她苏芷兮已经被苏家除名了,苏渊那老家伙又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儿。
    不过,信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苏家。
    自刺杀事件落幕之后,大理寺调查的结果纷纷表明苏家就是这一次刺杀的主谋 。
    而且皇帝已经下令让大理寺卿袁哲亲自带人彻查苏家,将苏渊捉拿归案。
    “这件事情有蹊跷。”
    苏芷兮摇着头,并不相信苏家是春季狩猎刺杀案件的主使。
    “夫人为何这么想?”
    陌逸将手中的另一封信件放在苏芷兮面前,当苏芷兮拆开第二封信件看着上面的内容之时,一双苏眸半眯了起来。
    信纸上写道,苏天心联合九天幽月的杀手,想要在春季狩猎之上将她铲除。
    “这件事情虽然不是苏家家主苏渊亲自操刀,但确实苏天心与九天幽月的合谋,想要将夫人杀死,所以说苏家脱离不了干系。”
    再者,事情已经结案了。
    苏家家主苏渊作为这件事情的主谋已经被抓入了大理寺的监牢中,还是有皇上亲自下发的旨意,没有任何人能为抗得了。
    夜色深深,御书房中,皇帝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示意太监将苏天心搀扶起来。
    “爱妃这是做什么,是苏家家主行刺九千岁夫人,朕也要给九千岁一个合理的说法不是。”
    “陛下,父亲是无辜的,还请陛下明察,一定不会父亲所谓,是那苏芷兮自导自演嫁祸给父亲的。”
    苏天心万万也不会想到自己和九天幽月的杀手合作,不但没有铲除苏芷兮,还将整个苏家搭了进去。
    不行,她绝对不会让苏家出事儿。
    心一横,苏天心似乎决定了什么一般,扑通一声再一次跪在地上。
    “陛下,苏家真的是被栽赃陷害的,都是那苏芷兮,是苏芷兮想要保守秘密铲除苏家所有人,也包括臣妾。”
    说着,眼中的泪水刷刷的落了下来,那模样可怜的让人心疼。
    “爱妃此话何意,朕有些不明白,千岁夫人保守什么秘密竟然要搀扶苏家所有人?”
    “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臣妾若是说出来,还请陛下放了苏家所有人。”
    苏天心朝着皇帝磕着头,得到了准许之后这才起身,说着苏渊一直保守着的秘密。
    “苏天心是杀破狼命格,听我父亲说,在苏芷兮出生之时一位道士曾经给她算命,说她是逆乱则天下成为乱世之主的人。”
    果然,当苏天心话音落下之时,皇帝的眼中的神色深沉了一分,不过和善的脸庞让人察觉不出什么异样。
    “爱妃此话可当真?”
    “回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苏天心赌咒发着毒誓,来表示自己所说的话一字一句都是真的。
    她也是无意间听到父亲说过苏芷兮杀破狼命格之事,而皇帝最为深信命里一说,她相信皇帝一定不会让苏芷兮好过。
    一定不会!
    夜色,一匹骏马飞快的从皇宫出发前往千岁府。
    正打算入睡的千岁府一众人被叫醒,侍卫传达皇帝的口谕,命苏芷兮此时进宫不得有误。
    “皇帝老儿这个时候叫我进宫做什么?我可不要侍寝。”
    苏芷兮一脸嫌弃的表情。
    相比于那种老的快死的男人,她还是喜欢俊美如花的相公公。
    “夫人莫要嬉闹,为夫与你进宫。”
    苏芷兮和陌逸更衣,随着侍卫上了马车前往皇宫。
    等二人来到皇宫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一踏进御书房,苏芷兮便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氛,从进入御书房开始,皇帝的目光便落在她的身上。
    卧槽!
    不会真的打算让她侍寝把。
    她可没有伺候老男人的爱好。
    “微臣参见陛下。”
    “民妇再见陛下。”
    陌逸苏芷兮二人行了礼,皇帝示意二人坐下。
    “春季狩猎之上千岁夫人受到了行刺,不知可否好了一些。”
    听闻皇帝这话,坐在椅子上的苏芷兮站起身,朝着皇帝俯了俯身。
    “多谢陛下的关心,民妇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嗯,那就好,刺杀千岁夫人的主谋已经抓到了,也算是给你一个交代了,不过朕听闻了一件事情,还希望千岁夫人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皇帝的话仍旧是不急不缓,脸上的笑意也是一如既往,让人看不清楚这种老好人表面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情绪。
    苏芷兮越发的相信,皇帝老儿是一个城府相当之深的奸诈之辈,否则昏庸了这么多年大燕国皇室还没有分崩离析,不得不说皇帝老儿玩的一手好权谋好心机。
    而如今,皇帝更是把自己儿子们都算计了个遍,在太子还未选出何时的人选之前,尽可能的让皇子们的势力平衡,而苏家之所以会成为刺杀她的主谋被押入大理寺监牢中,也算是自己倒霉吧。
    “陛下请说,民妇定然知而不言言无不尽。”
    “千岁夫人这么一说,朕也就不在遮掩了,爱妃说千岁夫人是杀破狼命格,朕到是从未见过此命格之人,不如让张天师为你占卜一番。来人,传张天师。”
    不容任何人开口,皇帝命令太监传召张天师,等候在门外多时的老道进入了御书房,跪在地上与皇帝行礼。
    “老道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芷兮的目光落在那张天师的身上,苏眸中的神色微微愣了一下。
    这个不是在山顶上的那个道人,给她算过命的庙祝么。
    此时此刻的苏芷兮也明白过来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苏天心必然是为了因为自己的过错,想要保全苏家,这才会将她所谓杀破狼命格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燕国皇帝沉迷修仙,而且对命格深信不疑,但凡有任何不对之处,必定会加以抹杀,即便她是千岁府的夫人又如何。
    千岁再大爷大不过万岁。
    苏芷兮的目光从道人的身上转过,落在一身华服的苏天心身上,眼中寒霜更是冷冽了几分。
    “朕传召你来也没别的事情,你来给千岁夫人算上一算,看她是不是杀破狼命格之人,朕到是好奇的很。”
    此时,坐在苏芷兮身旁陌逸站起身,与皇帝行了礼。
    “陛下莫要听他人的谗言,微臣亦是懂星象一说,却不曾发觉微臣的夫人是什么杀破狼命格之人。”
    “九千岁莫要认真,不过是让张天师为千岁夫人算上一算,你先坐下吧。”
    皇帝一句话命令陌逸不要插手此时,并且示意张天师为苏芷兮占星测名。
    道人名叫张天泽,燕国的人都喜欢称呼道人为张天师。
    张天师起身走到苏芷兮身边,花白眉毛之下一丝丝酒醉的之意,似乎刚刚喝完酒,呼吸间散发着淡淡的酒气。
    “千岁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张天师与苏芷兮打着招呼,可苏芷兮此时却没有这个心情。
    他是算过自己是什么命格之人,对自己杀破狼命格在清楚不过了。
    半握着的双拳渗出了一层冷汗,苏芷兮没想到张天师会突然出现在御书房,如果他说出自己命格,那之后的事情将会不可预测。
    时间,似乎凝结在了这一刻,此时,陌逸将苏芷兮的手握在了手心中,掌心传来的温暖驱赶了苏芷兮的慌张。
    “夫人,既然陛下这么说了,且让张天师算上一算,张天师星象算命可是在燕国一绝。”
    话虽然是对苏芷兮所说,陌逸那双丹苏眼中的冷色却是直视着张天师,眼中的神色是何种威胁之意在明确不过了。
    “好,那就劳烦张天师了。”
    苏芷兮上前一步,靠近道人,脸上所表现的神情相当自然,可内心却是波澜涌起。
    如果张天师当众说出了她杀破狼的命格,皇帝老儿一定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将她扣押,后续的事情将会麻烦不断。
    缓缓吐出一口气,苏眸中杀意涌现而出。
    苏芷兮暗藏在袖中的匕首滑落在手心中,只要道人做出什么举动,要么就杀了道人,要么就杀了皇帝远走高飞。
    “哎呀,哎呀呀,啧啧!”
    道人看着苏芷兮的面相,又是哎呀又是啧啧,这一举动牵动着御书房众人的心七上八下的。
    “张天师,你可算出了什么。”
    “陛下切勿着急,老道正要用本门的独特心法为千岁夫人面相。”
    张天师一句话,皇帝也不再着急追问什么,到是苏芷兮,听到道人这句话唇角浮现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随后将隐藏在袖中的匕首收了回去。
    她确认,这老道不会胡诌什么。
    “算出来了!”
    片刻后,张天师神情一震,连连向后退了一步,那表情做作夸张,演的和神棍毫无区别。
    “算出什么来了。”
    “千岁夫人的命格……哎呀呀,真是真是……”
    张天师故意将一句话拆开成为几句话,那表情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听闻张天师话语中的用词,皇帝老儿的目光寒意深了一份。
    如果苏芷兮当真是杀破狼命格 ,立即斩首。
    “张天师但说无妨,千岁夫人究竟是何种命格。”
    “千岁夫人的命格百年难得一见啊!”
    道人连连摇着头,那表情好似预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而此时,一旁的苏天心再一次跪在地上,眼中的泪水更是不断的涌现而出。
    “陛下,臣妾说没得错吧,苏芷兮是杀破狼的命格,都是这苏芷兮为了保存秘密,这才会自导自演一出戏将所有的事情嫁祸给苏家,陛下要为臣妾做主啊。”
    梨花泪雨哭的让人更是心疼,不知道的还以为苏渊死了,苏天心在这里哭丧呢。
    “爱妃莫要难过,若真有其事,朕一定为你做主。” 皇帝前一句话刚说完,张天师转过身,那双醉酒之意还未消散的眼睛不解的看着苏天心。
    “谁说千岁夫人是杀破狼命格,此时可万万不能胡说,杀破狼命格乃乱世之主是惑乱天下之人,万万不可以随意胡说,会死人的。”
    “何意?”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我可能是一只假的奥特曼 我高育良的学生,必须进步 一人之下:我开启了神话纪元 穿书反派,我让龙王妹妹住被窝 快穿之龙族幼崽疯批反骨 这个主角明明很强却异常谨慎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纷纷倒贴我 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长生仙族:曹氏崛起之路 1979黄金时代 非凡乡村神医 什么?我的二次元手办都成真了! 坦坦荡荡真君子 拿错剧本投错胎 第一天骄 文娱: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诸天:从时空商人开始 年代:我在58有块田 陛下,您父皇的妃子,香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