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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蒙辛朝赵清珩招了招手。
赵清珩晃着小脑袋四处看了看，见周围没人。
蓦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地样子。
嗯，就是你。
顾蒙辛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今晚这事就像一块石头似地堵在心口，不问清楚，回去肯定睡不着。
赵清珩恋恋不舍放下手里热气腾腾的茶杯，小步跑到跟前，仰起脸，“世子，怎么了？”
听到这声世子，顾蒙辛的脸瞬间黑了一半，伸出修长的手指不怀好意点了点眼前的小脑袋，“赵清珩，没看出来啊，平时装得一派天真，你怎有这个坏习惯？”
“啥？”
“还有啥？”顾蒙辛一脸不屑地收回自己的手，“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认大哥呢？我来帮你好好数数，你究竟有几个大哥，陆大哥，刘大哥，以后会不会再冒出什么黄大哥，张大哥，王大哥……”
“等等，你轻点。”赵清珩小脸一红，双手慌乱地一把捂住他的嘴。
顾蒙辛一愣，低下头紧紧盯着唇上的这双小手。
肤如凝脂，指如削葱，一节皓腕从袖子里滑了出来，纤细匀称，看上去，自己一只手便能握得过来。
这回换顾蒙辛满脸冒热气了。
面前的小人却不自知，紧紧捂着他的嘴，理直气壮道：“没错呀，他们都比我大，不叫大哥叫啥？”
听了这话，顾蒙辛凤目一凛，从她的小手上移开视线，脸一下拉得老长，
“你今年多大？”
“十七。”
“嗯，那就对了。”顾蒙辛一本正经点点头。
“对了，对啥？”赵清珩一脸迷茫瞪着他。
顾蒙辛凤目一转，狡黠道：“我正好比你大了三岁，恭喜你，又多了一位大哥！”
“哈？”赵清珩收回捂住他嘴的手，眼睛瞪得浑圆，不敢置信地指了指他，
“世子，您可是皇亲国戚，我可不敢叫你，万一被皇上听到了，他会削了我脑袋。我还要留着脑袋去悬壶济世呢。”
说完使劲摇摇头。
顾蒙辛听了一时哭笑不得，“得了吧，你胆子也不小。人家陆渊手里握着十万精兵，你都敢叫一声陆大哥，我一个没有实权的公子哥能把你怎么着？”
赵清珩朝他眨了眨眼睛，“那可不能比。你没权，皇上有权啊，您要是哪天不高兴了，把我咔擦一下，还不就一句话的事。”
顾蒙辛一拍她的小脑袋，“你把我皇叔当什么了，他可是明君，就你这小脑袋，他还看不上呢！记住了，你自己说的，比你大的你都叫大哥，以后我就委屈委屈，做一回你的顾大哥。来，先叫一声听听！”
赵清珩满眼狐疑地打量着世子，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世子，”
“嗯？”顾蒙辛满脸不悦地盯着她。
“顾，顾大哥，你怎么有这喜好，莫不是差妹妹？”
“你少臭美！”顾蒙辛唇角弯了弯，“皇叔生了好几个公主，我妹妹多得是！我就是爱听你这么唤我，可有意见？”
最后一句拖得有点长，一听就满是威胁。
赵清珩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小脑袋，点头如捣蒜，“没意见，没意见，顾大哥，只要你乐意，我怎么唤你都成。”
嗯，这还差不多。
顾蒙辛满意地点点头，一顺手，帮她抚平袖口的褶皱，然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凤目轻轻向上弯起，愉悦地说道：“你放心，顾大哥可舍不得要你的小脑袋。”
赵清珩一愣，心里突然有点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