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他颠了颠手里的棒球棍,趁手,重量也很够。
叶擘握着棒球棍,气汹汹地阔步在走廊上行走。
他一路走一路推开房门,紧接着冲进去查看。
此时的叶驰刚喝了些小酒,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闲着无聊翻手机看。
今天他再次登上热搜,毫无悬念的那种,叶驰对这种情况也早已是见怪不怪。
他动着腿,一边翻看手机读新闻。
热搜前几名全是关于叶驰的词条,醒目异常。
叶驰点开新闻,嘴里碎碎着念叨。
只是越往下读,他发现评论区里对他的讨伐声在逐渐变大。
新闻的转发每分钟几万的量,数据极其的惊人。
当他读到什么“畜生”、“人渣”、“不配当人”的评论词汇时, 他整个变得暴躁起来。
叶驰翻身坐起来,点开自己主页,然后在评论区里随意地挑了个骂自己的id,奋起回怼,“你们都是脑残吗?”
回复完毕,他再次切换的另外id继续骂回去,“还伸张正义,信不信我整死你们!”
“神经病!”
“......”
原本只是网民单方面对叶驰的声讨,一时间变成了你来我往的恶性嘴炮战争。
网民见叶驰不仅毫无反思,还敢在网上叫骂,纷纷被燃起斗志,开始对他群攻。
安静的房间内,叶驰的手机不断地响起“叮叮叮”地声音,全是评论点赞还有私信的声音,特别的吵闹。
叶驰同样好战,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跳跃。
正在此时,房门突然传来“嘭”地一声巨响。
叶驰别吓了一跳,恼怒地大声怒骂,“谁啊!想死是......”
他握着手机,抬头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人时,声音跟着岔了音调,“爸!”
不等他再说话,一棍棒球棍“咚”地就往他的背上抡了过去。
“啊!”
叶驰惨痛哀嚎,一把扔掉手机往床那头滚去。
可叶擘不肯作罢,抡着棒球棍又追过来,棍棍往他身上招呼。
叶驰被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哀嚎求饶,“爸......爸爸爸......”
叶擘举着棒球棍,指着躲在床那头的叶驰,“你给我过来!”
过去是不可能过去的!
他又不傻!
叶驰扶着床沿,紧张得直往嗓子里咽,“爸,你......”
叶擘现正在气头上,哪里能有半分冷静,他握着棒球棍直接就冲了过来。
等叶驰反应过来时,叶擘已经抡着棒球棍站在他面前。
叶驰被吓得心慌,忙不迭地举手求饶,磕磕巴巴,“你听我说!听我说......”
叶擘挥着棒球棍,重重地在掌心里拍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叶驰,表情阴暗,“听你说?”
叶驰连忙点头,“对!我可以解释的......”
他从小就怕叶擘,尤其是拿着棒球棍的叶擘。
叶擘的脾气一向不好,对他从来不会轻言细语的说话,轻则训斥,重则痛打。
可以说, 擘就是叶驰心中的阴影。
果真,不等叶驰说完话,叶擘就直接举起棒球棍冲他身上砸,“我要听你说!”
“咚”地一声闷响,叶驰吃痛。
他连忙伸手去挡,可换来的却是叶擘更加凶狠的殴打。
“啊!”
叶驰被打得左躲右闪,抬起双手搂着头,不断地往角落里缩。
叶擘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脾气,甚至于越打越眼红。
他举着棒球棍,指着叶驰直骂,“你这混账!”
“逆子!”
教训过两句后,他有了短暂的休息。
可想到叶驰捅的娄子,他被郑先生当众提醒外,还被曲安格拐弯抹角的嘲讽。
那口恶气囤积在胸口,根本无法消散。
叶擘恼怒地瞪着罪魁祸首,然后再次举起棒球棍,“我打死你!打死你!”
棒球棍毕竟是有分量的,加上叶擘的手重,打在身上真的是很痛。
叶驰蹲在地上,明显的听到棒球棍落在身上,然后与体内骨头发出撞击声。
那种疼痛,是从皮肉到心理。
“啊!啊!啊!”
叶驰抱着头,一个劲地求饶,“爸!饶命!”
“饶命啊!”
“......”
叶擘这场噩梦,在他的人生中存在了三十几年。
实在太恐怖了。
闻讯感慨的胡静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举着棒球棍胡乱打人的叶擘,以及蹲在角落不住求饶的她的宝贝儿子。
听到叶驰的求饶,胡静的心像是被刀割似的的难受。
她“啊”地尖叫一声,扯着嗓门大喊,“叶擘,你干什么?”
见叶擘毫无所动,胡静立刻冲过去,“你快住手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叶驰立刻抬头,大声求救,“妈!救我!救我啊!”
叶驰都被揍得流鼻血了,满嘴猩红,看得胡静难受不已。
胡静顾不得其他,冲过去抓叶擘的手,企图制止他,“叶擘,你快给我住手啊!”
可叶擘直接伸手将她推开,然后更变本加厉地找叶驰发泄。
“啊!”
叶驰被打得嗷嗷大叫,哭丧着脸向胡静求饶,“妈!”
胡静爬起来,又气又急。
现在叶擘在气头上,想要从他手里将棒球棍就这么夺走,几乎是不可能。
胡静搓着手,着急地在原地踱了踱步。
可耳边不断传来棍棒敲打在身体上的声音,以及儿子的哭泣求救。
胡静再也顾不得其他,二话不说地冲上去,一把将叶驰搂住,护住怀里。
叶擘正收拾着叶驰,一时没反应过来,硬是往胡静的身上落了好几棍子。
胡静吃痛,表情顿时拧了起来。
叶擘用棒球棍指着胡静,大声地吼道:“胡静,你给我让开!”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每次他教训叶驰,胡静都会来各种护短。
胡静扭头瞪叶擘,与他犟了起来,“我不让!我就不让!”
叶擘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躲在胡静身后的叶驰,“他就是因为被你这样惯着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都说慈母多败儿,他们家这也算典型了。
胡静搂着叶驰,扭头瞪着叶擘,“我不管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她的脾气也蹿了上来,冲着叶擘直发火,“你要打死我儿子,就先打死我!”
胡静一边说,一边伸开手臂,用身体将叶驰挡着。
因为有胡静的介入,叶驰这才稍微吁了口气, 感觉自己的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可胡静越是拦,叶擘就越是生气。
他握紧着手里的棒球棍,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胡静一听,更加的火大起来。
她站起来,仰着下巴朝叶擘放狠话,“那你打死我啊!”
这无疑是在挑衅,能让胡静这般放肆,估摸着她也算是料定了叶擘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胡静伸手指着窗口,满眼愤怒地瞪着叶擘,“我倒要看看打死我你怎么对外交代!”
想着回家时候门口蹲守的那群记者,好些都是权威媒体,他不敢轻易干预的那种。
现在叶驰在酒店门口的新闻刚闹出来,他回家,不久后儿子老婆一身的伤,不知道又要被写成什么了。
面对胡静的一脸挑衅,叶擘却不知该如何接话,“你!”
胡静迈步走向叶擘,手悄悄地伸在背后,冲叶驰挥了挥。
叶驰心领神会,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轻手轻脚地趴在地上,配合着胡静调转的方位,一点点地贴着床边往外撤。
胡静试探着去拿叶擘手上的棒球棍,嘴上还一边念叨,“我就搞不懂了,这屁大点的事,犯得着你对儿子下这么重的手吗?”
老婆都给了台阶,他总不能不下吧。
叶擘由着胡静将棒球棍拿走,但依旧火气很大,“屁大点的事?”
他指着还趴在地上的叶驰,大声吼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逃跑被抓包,叶驰先是一顿,然后扶着床沿,跌跌撞撞地就往外冲。
“你小子往哪里跑......”
叶擘气极,扬言就要去追。
胡静一把拉住他,拉低着声音和他说道理,“不过是打骂了个残疾人而已!”
她抓着叶擘的手不放,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话,“左右不过是钱的事,我都已经打点人去办了,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坏影响的!”
胡静现在不得不耐心地对待叶擘,否则遭殃的只会是她儿子。
可叶擘一听她这话就急了,大声质问,“你刚刚说什么?”
他一把抓住胡静的手,紧张不已,“你让人去干嘛了?”
胡静打开他的手,转身往床边一坐,“还能干什么?”
她抬脚往后一踢,精准地将棒球棍踢到了床底下。
胡静白了叶擘一眼,漫不经心地道:“当然是拿钱堵那残疾人的嘴啊!”
叶擘瞪大了眼,不可思议,“你是不是疯了?”
叶驰将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们竟然想要钱来息事宁人?
如果是之前还好,现在正巧是竞选的关键时刻,一旦这件事被有心人利用,那......
叶擘现在有些急了,心里特别的慌。
“喂!”胡静很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不满地抱怨的起来,“你干什么冲我发火?”
她看着叶擘,很自然地说道:“这种事以前不是常做吗?”
“但凡是见到钱,那些人根本就不会有骨气。”
“如果不答应,那就加价到他们答应为止。”
叶驰已经三十多岁,这些年来,他在外不管闯下多大的祸事,如果单靠钱能解决的事,那都是胡静出面摆平的。
所以针对此次叶驰殴打辱骂“残疾人”的事,胡静也举得理所当然的小菜一碟。
在她而言,不过是一张支票的事,没有任何难度,叶擘如此大动肝火,实在没有必要。
可叶擘并没有她这般的天真乐观,咬着牙问道:“那要是你加了天大的数字那孩子依然不肯答应呢?”
胡静冷哼一声,笑容残冷,“那他就永远等不来年的春天了!”
叶擘拧眉,不赞同地道:“你别乱来。”
“我能怎么乱来?”面对叶擘的担忧,胡静却是一脸的不屑,“他现在躺在医院里,原本浑身就是重伤,遇到医疗事故或者感染之类的暴毙也不是不可能。”
听胡静这意思,是已经将所有的路都铺好了,只等那孩子自己选了。
阳关道,还是阴间路,都看他的骨头到底硬不硬了。
可叶擘不想就这么将态度软下去,所以依旧板着脸,冷冷地抱怨,“你就惯着他吧!迟早这家伙在外闹事将你我都搭进去!”
胡静表情认真地道:“必不可能!”
她特傲慢地看着叶擘,“只要那孩子答应收钱,我就能让他对外说我们的好话!说不定还能在最后帮到你!”
“如果他不收,我也会将这件事处理得完美妥当,绝不会给你留下麻烦。”
“哼!”叶擘气急败坏,“要是失败了,咱们家还有你们胡家,都等着死吧!”
他猛地甩手,迈步就往门外冲。
叶家和胡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但如果此次竞选叶擘失利,那两家必然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些利弊关系,胡静怎么可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