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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猜到人在疯魔情况下的想法。”顾绝兮摇摇头，一户的掌上明珠疯了，爹娘自当会有共情之感，“在极度气愤的情况下，都不会那么理智。但问题就在于，我从吃瓜群众那里听来的消息，这件事应当有很多年了，怎么还会将书生关着呢？”
“吃瓜群众是什么？”君墨尧成功偏离了主线。
“这个……就是围观群众，不参与事件发生的过程，简单地说，就是局外人。”顾绝兮说道，摆摆手，“这不是重点，关键是在于，如果大娘说的是真的，这件事就太奇怪了。”
“都说了是局外人，自然是不了解事件的全过程的，没准会瞎编乱造。”君墨尧笑道，“但是你没法子完全了解到事件的真相，因为局中人三缄其口，局外人添油加醋，就算是那个……应姑娘，她现在也没有办法和你说，她自己的记忆说不准都是乱的。”
他的小姑娘，大约是第一次管这种闲事，先前她接触的病人大约都是达官贵人，若要勾心斗角，大概碰见的都是公主郡主一类。大概太久没有接触市井的大娘一类。
顾绝兮摇摇头，觉得脑袋有点疼。
她确实忽略了这点，似乎有些乱了。
他人的闲事还是莫管为妙……
“你看那盏灯，在应府的所有灯中，格外的暗，烛影摇晃，是不是太明显了？”顾绝兮总觉得有哪里挺奇怪的，但不是添油加醋的那一部分。
寻常人家，会这样子么？
自己女儿疯了，不派人守着，让她在外边跌跌撞撞地到处寻人，也没有安全保障。而那个姓柳的书生，到底是怎么被关起来的？为什么这个消息会在老百姓的口中传成这个样子？
堂堂员外和一县之长，竟能够容许这种闲言碎语的存在么。
“你是说，姓柳的书生被关在那个房间吗？”君墨尧起身，在窗边微微弯了腰，问道。
他本无意，但小姑娘说了，他便要时时在意，免得顾绝兮把自己搭进去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有些事情，即便是搬出圣主的身份，也会存在一定的危险。如果用武力压制，圣主之名反而会遭到损失。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直接进去查探未免太唐突了。”顾绝兮歪着脑袋，不确定应府会不会要一个医师。
若是对方先提出医治的要求来，她还可以去揭“皇榜”。
“怎么样呢？这个簪子，要不要还回去？”君墨尧低眉浅笑，“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呀。”
“事情还没开始，就放弃了吗？”顾绝兮摇摇头，“时间还有富余，在白存卿他们发来求救信息前，暂且还能够待上一阵子。”
“那明日我便去放出神医要来的消息，看看他们会不会有反应？”君墨尧笑道，“不过……我来扮神医？”
“你？”
“对，乔装打扮一下，贴个胡子，画黑一点。”君墨尧笑道，“熊兔的医者都是男子，我怕女子会吃亏。”
“啊，我可以扮小药童，口无遮拦的那种？”
“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