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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的女儿,四小姐墨兰消停了不反对这桩婚事,五小姐抱着嫁过去就恶心死墨兰的念头,一幅舍我其谁的样子,在家乖乖的等待着嫁人,六小姐的亲事也和顾廷烨定了,这三人现在都是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忙。
收到了盛家闺女消停的消息,赵世引松口气,他初到汴京,上来就是郡王,又是刑部侍郎,这事情多着呢,要不是有前面几个世界的经验,还有金手指,这刑部侍郎他还真坐不安稳。
祖辈上就是个外放宗室,赵世引忙着认官场都有什么人,各个官员的爱好势力家庭情况喜好,官员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官场的社交,勋爵宗室,这些人都要认识一下,哪些是值得深交的,哪些是敬而远之的,这都是事情。
自太后赐婚的旨意下来,从他任刑部侍郎开始,赵世引就忙了好长时间,婚事的事情,鉴于赵世引父母双亡,他从宗室里找了个风评还不错的堂婶,让她做自己长辈到盛家说亲事的事情。
堂婶收了赵世引送的厚礼,拿钱了再看赵世引年纪轻轻大有可为,也愿意卖赵世引的面子,登门到盛家商量亲事,走一走流程。
下聘礼定亲事,这都是流程,赵世引人虽然不在,但是聘礼都是实打实给足盛家这个五品清流之家的面子,聘礼谈不上数一数二拔尖,那也是钟鼎之家应有的牌场,在钟鼎之家里面也算是上等的。
这边的聘礼给足了,盛家给的嫁妆也不可能按照墨兰那样的给,首先墨兰是庶女又惹王氏不喜,其次墨兰嫁的人家跟如兰嫁的人家不是一个档次,梁晗什么官职,赵世引又是什么官职,王氏对自己的这个小女儿也是亲生女儿如兰的嫁妆是操了不少的心,要嫁郡王府嫁妆肯定不能太寒酸。
盛家两个闺女都该出嫁的,明兰和如兰在嫁妆上也得分出一个档次,一个是记名的嫡女一个是亲生的嫡女,王氏心往那边偏是正常的。明兰不是她的亲生闺女,王氏也不怎么操心明兰的事情,反正明兰那边有老太太看着呢。
盛家是清流人家,清流人家的家底肯定不会太厚,要是厚了,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清流人家,不过人家有一个侯府嫡女出身的老太太,老太太侯府嫡女又曾在宫中教养,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是该她添妆的时候了。
两个孙女,明兰从小在她身边教养,她的心也是偏明兰的,要是如兰嫁的文秀才,她给如兰的和明兰的比较肯定是明兰的多,不过现在嘛。顾廷烨和赵世引,还是赵世引家世好。
最后盛老太太添的嫁妆,如兰的比明兰明面上厚了五分,私底下老太太又给了明兰一点,给如兰的和明兰的也就厚两三分那样子。
老太太给两个添妆厚度不同,这些明兰都懂,知道祖母的心意,她跟祖母说不会计较这些的,倒是如兰这个傻丫头,跑到明兰这里给明兰陪起了不是,还要把自己的私房塞给了明兰,明兰也就意思意思从如兰不怎么多的私房里,挑了一个最便宜的簪子。
长幼有序,盛家还未成亲的两个女儿,如兰的明兰,自然是五小姐如兰先出嫁,然后明兰才能嫁人。
离成亲嫁人的日子越来越近,如兰心里也是越来越害怕,她心里没底,没见过那个赵世引,她害怕。
那边赵世引忙了那么久,眼瞅着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终于在管家的提示下,想起了自己和如兰还未见面这件事,嗯,那就在成亲前见上那么一面吧。
找个人传话,找谁呢,赵世引瞅着成天在刑部自己身边混饭吃,提点了那么久,稍微有点长进的亲戚梁晗,嗯,让他回去跟他娘子也就自己表妹墨兰说一声,让墨兰给娘家传传话,问问能不能安排安排成亲前见一见。
已经被赵世引派到身边去的胡嬷嬷,被她忽悠拐忽悠瘸的墨兰,对如兰和赵世引这桩婚事十分赞同,再加上赵世引是他靠山,墨兰非常愿意帮这个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传个话嘛,在墨兰看来自家表哥托她传话就是对她的信任,说明在表哥心里,她比如兰重要多了。
这边墨兰传话,那边盛家乐意的同意了,即将要成亲的男女在成亲前见一面,也不是什么难事,马上要成亲了,如兰还没见过为了夫君,他们也着急,盛竑之前是保持了清流人家的范儿拉不下脸,王氏怎么催他就不去,现在台阶都有了,还不见面更待何时啊。
之后就在王氏也就是未来岳母的安排下,梁晗和赵世引出游,偶遇同样也是游玩的盛家兄妹,赵世引名正言顺的和如兰偶遇达成初见,并且在四周无人情况下,闲聊了那么几句。
“你为什么要娶我啊?”小姑娘如兰还挺可爱的,在长柏和丫鬟都离开给他俩两个相处机会的时候,直愣愣的问着赵世引为什么要娶她。
“真话还是假话?”
“啊?什么真话还是假话?”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因为你是盛家女。”
“那假话呢?”如兰对赵世引的回答并不满意,要娶她真话居然是因为自己是盛家的女儿。
“我心悦与你,觉得你可爱。”看这部电视剧的时候,赵世引就觉得盛家这三个女儿,傻白甜如兰比较有趣可爱一点,就是眼光不咋滴,喜欢那个姓文的,那个姓文的面相多老,盛家女婿里最老的就是他了吧。
“你这假话好生敷衍,一听就是假的。”如兰瞧着眼前人,这人长的很俊美,比小公爷都要好看,来见他之前兄长也曾夸他温润如玉,就是有一条,这个人是墨兰的表哥,可惜了。
后面赵世引自己又提了几个话题,比如问如兰对府里的丫鬟有什么要求,对未来郡王妃的院子有什么特殊需求,他都可以满足如兰。
一问一答,还算和谐,时间差不多两个人也就散了,之后便是安心备嫁等成亲那天了。
新晋郡王的亲事,还是太后赐的婚,来盛家看热闹的人不少,盛府大门口堵着盛府的女婿和儿子,都是等着刁难欢喜考验赵世引的。
新郎门口被刁难考验,这是正常的,大舅子小舅子都在门口,还有墨兰的丈夫梁晗,这门口的考验有考验兵法的,有考验文学诗词的,赵世引也是带的有队友的人,新结交的勋爵之子,武官之子,还有小公爷齐衡。
外有帮手,内还有卧底梁晗,门口闹了几下,用早就准备好的催妆诗一背,赵世引给梁晗使了一个眼色,大卧底梁晗侧半个身子,等着他闯进去给他让路。
新娘拜别父母,给岳父岳母敬茶,拜别盛老太太,如兰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盛府,坐上去郡王府的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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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过不想写庆余年了,再写要写吐了
现在…………
大家意思意思看看就得了
“北齐文坛大家庄墨韩的亲笔”
“你喜欢他的字?”
“别人送的。”
“东夷城大宗师四顾剑曾经用过。”
“大宗师的剑?真的假的?”
“不知道,也是送的,还有那些玉器古玩都是送的。”
……
“这画不错,也是求更新的大家闺秀送的?”
“是阿,哥哥喜欢吗?喜欢的话尽管拿走。”
范闲初到京都,在妹妹的闺房中瞧了这么多珍宝,前面的都是那些书更新的大家闺秀送的,他瞧着墙上的画不错,应该也是求更新小姐们送的,也就是那么顺嘴一问,这画他就是瞧着不错,他也不太懂这些,还是继续放妹妹这里更合适些。
在这幅画是谁送的这个问题上,范若若第一次和哥哥撒谎了,谎言和出轨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从哥哥范闲进府到晚上一家人吃饭,范若若撒了两个谎,第一个是那副画是谁送的,第二个就是在柳姨娘的事情上,柳姨娘早些年是想压过她,她也确实是按照范闲书信上些的那般应对没错,可书信来回颇费时,范若若应对柳姨娘让柳姨娘觉得她心思颇深不敢招惹,除了范闲还少不了另一个人的功劳。
很凑巧,同范闲撒的这两个谎言都是因为同一个人,那个人因为知道她对范闲这个哥哥的在乎,同她一刀两断了。
范府这一家人今晚正式凑齐,一家人甭管大家心里怎么想,都是和和美美友好的吃了这一顿晚饭。
用过晚膳一家人各回各的房间,范闲初到范府的第一个晚上,范府小姐范若若房内险些着火,还得亏人家范小公子眼疾手快。
范思辙一进范若若的房间里,就瞧见自家姐姐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旁边案桌上放着一幅画正在燃烧。
自家姐姐房间里的什么书画啊,在范思辙眼里这都是钱啊,赶紧跑过去拿茶壶的水把火泼灭了,回头再瞧瞧那位还在发呆的姐姐,这边都要把房子烧了,她怎么还发呆呢。
“哎呦,我滴姐姐,你想什么呢?这幸亏是我过来了,我这是是没过来,这房子也就着了,这房子要着了,那得多少银子啊!”
话说到银子了,范思辙看了看手上这副画,自己手快,这画烧了一半,中间有个小窟窿,破损肯定是破损了,这残画现在还值钱吗?还好这黄花梨的案桌没什么大碍,就是案面熏黑了一下,回头那抹布下擦就没了。
已经回神的范若若,看着自己弟弟各种心疼银子的样子,方才要不是这个弟弟,这画就真的烧了,还有这案桌地毯旁边字画,这些东西要是真烧起来可快了“你怎么过来了?”
“我就是想过来跟你借点钱,咱们明天不是说好去一石居吃饭嘛,我手头紧,姐你能不能借我点?”
“你不借我也行,要不姐,你把这画送给我吧,你看这画都烧成这个样子,你肯定不要了,不过我要是拿出去卖。应该还能卖个一二两银子的。”
“姐,那咱们就说好了,这幅画给我了,我走了,你下次注意点,别老走神了。”
范若若只是说了一句,她这个好弟弟,巴拉巴拉后面接好几句,范若若就是问他过来做什么,范思辙已经说交代完来干什么,并且准备携画潜逃了。
“不行!”这画范若若还真的不能给范思辙,不是范若若抠门,这画真的不能给,这画对她有特殊的意义。
范若若对这幅画的在意,让她说不行的时候语气有点凶,而且还带着一点点的气势,这种气势让范思辙感觉自己好像面对的是父亲范建和母亲柳如玉结合版的那种。
平常范若若虽然也拿长姐的架子压他训他,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这倒有点吓着我们范思辙范少爷了,范思辙不明白。一幅画而已还是被烧成半幅的画,姐姐这么凶干嘛。
很快也意识到了自己吓到弟弟的范若若,瞧弟弟范思辙可怜巴巴又委屈,一副小可怜的样子,从其他地方拿了一副她从前买的字画,递给范思辙表达歉意“你把这幅画拿回去吧,刚刚是姐姐不好。”
范思辙虽然不懂字画,但是他知道自己姐姐房间的字画古董都很值钱的,一幅完整的字画和一幅烧坏的字画,他肯定选择完整的字画,然后拿出乎卖个好价钱啊。
一想到钱,范思辙马上喜笑颜开,一点也没有刚刚那副委屈害怕渺小的样子,破画放回原位,新画拿在手里,高兴的走了,当然走之前还不忘提醒自家姐姐,下次注意点,别老走神,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至于范若若走神在想什么,他也不在乎了,这画到手就是钱到手就,他可要卖个好价钱。
方才那幅被烧的残画,不是什么名家作品,也不是什么旧友遗物所赠之类的,这画就出自范若若之手,画的也就是普通的山水图,换个懂字画的过来,会觉得这画很一般。
可这画对范若若的价值就在于,画画的人吧,这画出自她手,作画的人给赋予了她价值。
“今晚的月亮又圆了呢……”范若若瞧着外面的月亮又稍微小小的神游了一下,神游归来之后又自言自语“我又不是狼,非要看月圆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