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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0 信仰是一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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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克自己也在这段时间练习二十一步小圆圈走位法的过程中认识到自己的天赋真的很差,而这个事实也将他内心深处仅存的那点幻想击的粉碎。作为一个没有斗气也没有血脉的普通三阶战士,奥克之前一直都有幻想过自己可能会觉醒血脉,或者经历奇遇什么的掌握斗气。然而这段时间对走位法的练习狠狠的打击了奥克的自信心,如果他真的有天赋,也不至于连夏尔和佩兰黛都不如。
    而且杜尔连无踪步这种神乎其技的走位法都创了出来,简直就是把奥克那颗本就非常不舒服的心扎的千疮百孔。
    但是没办法,作为一个没有天赋、没有血脉、没有斗气的普通战士,奥克只能硬挺着。
    离开下水道以后,苏吉直接走到工坊一街。
    老铁匠哈德森的铁匠铺就在这条街上,说实话工坊一街的卫生环境比工坊五街强了不只是一点点。
    而且工坊一街在以前也算是商业街的一部份,就算是现在,工坊一街也紧邻罗费街,并且连接着费尔南街。
    可以说工坊一街真的很不错,很有让人羡慕的资本。
    哈德森铁匠铺能在这条街上占据一个好位置,也是非常不容易。
    现在,苏吉是这家铁匠铺的合伙人。
    见到苏吉过来,老哈德森眼睛一亮,非常高兴的站了起来。
    他离开凳子,快步走向苏吉,还拿着一堆图纸对苏吉说道:"这些用来计量尺寸的标准工具实在是太神奇了,以我这么多年的铁匠经验,都没办法想象出如果我们真能制作出这样一套尺寸计量工具,那该会是一件多么令人震撼的事情。"
    苏吉笑着说道:"那将会改变这个时代。"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想做出一套标准的尺寸计量工具。
    原因是他现在没办法弄到这个世界的尺寸计量工具,所以他决定自己研究。
    没办法,如果他想要制作出一些精密机械的话,一套标准的尺寸计量工具就必不可少。
    事实上老哈德森就有一套尺寸计量工具,那是他的祖传家当。
    只可惜和苏吉设计的这套尺寸计量工具对比起来,他的祖传家当就完全不够用了。
    自从苏吉拿出各种机械图纸以来,老哈德森就一直在研究各种机械图纸。
    图纸上的种种机械,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
    不说复杂的摆钟和精妙的怀表,那种看起来很简单的两轮平衡车,也是让人直呼神奇。
    然后蒸汽机什么的,图纸里面都有。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需要几套标准一致的尺寸计量工具。
    从一个传统铁匠往一个机械工程师方面改变,对于老哈德森来讲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
    老哈德森的年龄大了,他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传统的铁匠工作。
    但是这种新鲜的机械工程师不同,让老哈德森看到了另一条能让自己发挥作用的道路。
    能够在这样的年龄还能发挥余热,为孙女和儿媳攒下一些家业,对于老哈德森来讲,真的是一件非常值得他去努力的事情。
    说完机械图纸的事情以后,老哈德森非常忧心的提起太阳巡逻官制度。
    苏吉严肃说道:"事实上我今天来这里,就是让你做好转移准备。因为不知道戈登公爵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所以我们对太阳巡逻官制度的态度很悲观。这个制度能不能打击到那些贵族、商人、教会人士,谁都不知道。但是这个制度如果落在我们身上,那对你来讲就非常不公平,所以我们必须提前做好转移计划。"
    老哈德森沉默了一会儿,对苏吉说道:"转移计划?我们还能往什么地方转移?"
    苏吉苦笑了一下,告诉老哈德森:"这正是我们现在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关于往什么地方转移这个事情,苏吉有个很不成熟的想法。
    这个想法现在只能当作一个备用想法,在没有另外的办法之前,苏吉并不准备使用这个备用想法。
    和老哈德森聊完转移以及机械图纸的事情以后,苏吉走到罗费街的露西面包房。
    这些日子以来,露西在面包房过上了自己梦想的好日子。
    事实上露西在小时候就曾经梦想过要开一个面包房,毕竟开面包房就会有吃不完的面包,对于一个生活在贫困中的小孩子来讲,面包房的诱惑是超越一切的。
    面包房里依旧有不少半大孩子在这里工作,见到苏吉到来,这些孩子都非常有礼貌的向苏吉问好。
    苏吉回答完孩子们的问候以后,对露西说道:"我们去里屋聊聊。"
    在面包房待了这么久,露西早就已经对面包房做了几次改建。
    反正她有钱,改建什么的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到了里屋以后,苏吉对露西说道:"或许我们到了准备转移的时候。"
    露西沉默了一会儿,对苏吉说道:"临冬季还有一段时间,太阳巡逻官制度最快也只会赶在明年开春吧?"
    苏吉淡淡说道:"谁都不敢保证帝国院会究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所以我们必须现在就做好转移准备。"
    露西再次沉默,似乎是舍不得当前这种平静又让人感觉到十分幸福的生活。
    苏吉没有继续说话,他知道露西是个知道轻重的人,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出差错。
    沉默结束,露西对苏吉说道:"我知道了。"
    非常简短的一句话,露西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
    说完,她就蹲在墙角,静静的发起呆。
    似乎什么都没想,又似乎在思考怎么样做,才能在尽可能不给那些怀着希望的人带来伤害的情况下,关掉面包房。
    就像是亲手撕碎自己的梦想一样,露西知道这将会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
    可是她没得选,她必须做好准备,如果她不准备成为这次事件牺牲品的话。
    离开露西面包房以后,苏吉的心情格外沉重。
    这不是自然之心教会成长道路上应该经历的灾难,在苏吉的规划当中,自然之心教会应该是猥琐发育稳如狗才对。
    只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苏吉的设想终究还是不可能穷尽托尔城的变化。
    好在工人们的权益在这场风波当中,目前看来是确实有提升的,虽然苏吉不知道这个提升到底让工人们都能捞到什么好处。
    回到下水道以后,苏吉就去地洞练功处找到奥克几人。
    地洞练功处已经被苏吉改造成自己的第一住所,这里不仅是苏吉最常用的休息、居住场所,还是他的练功场所。
    苏吉到厨房做饭,很快将火锅做好。
    然后拿出一桶果酒又架起烧烤架子,让奥克几人一边吃火锅一边喝果酒,随后还有美味的烧烤可吃。
    面对这样的美食,奥克依旧感叹:"美味的食物,真的是让人无法拒绝。"
    夏尔几人也是这么感叹,尤其是佩兰黛,她对苏吉说道:"如果你专心致志做个美食家,那么你的成就或许已经足够让你在南方公国玛卡尔成为一个强大的美食主教。"
    关于美食主教,苏吉这还是第二次听说。
    第一次也是佩兰黛提及,不过只是简单提及,苏吉当时并没有对所谓的美食主教产生多少联想和兴趣,只是以为佩兰黛说的都是比喻。
    再次听佩兰黛提及美食主教,苏吉有了不同的想法。
    他问佩兰黛:"美食主教,不会就是那种信奉美食之神的主教吧?"
    佩兰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美食主教信奉的是邪神,可不是正神。"
    这……
    苏吉是真的惊到了,没想到美食主教真的和信仰神祇有关系。
    之前苏吉还以为美食主教就是一种修辞手法,一种形容美食家盛名的修饰词。
    这样的修饰词在地球可都不少,什么美食主教、什么性感教主、什么四大天王,那都是修辞手法之下的比喻而已,和神祇、和神秘、和超凡,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夏尔说话了,她皱眉说道:"美食主教都是一些徒有虚名之辈,他们制作的食物也只有那些邪神才会喜欢。那些家伙的食物不被人们所喜欢,还说是人们不懂得欣赏。他们就是一群想要得到神秘力量的疯子,苏吉你可不能和那些家伙学。想要得到神秘力量,还是信仰正神最安全。"
    说起想要获得神秘力量以及信仰正神这些问题,奥克有话要说。
    奥克在信仰正神方面,可是一个坚守本心的好孩子。
    只可惜他的正神似乎一点儿关注他的意思都没有,以至于他直到现在还没能获取任何神术,只能苦比的继续做个普通战士。
    听了夏尔的说法,苏吉摇头说道:"我觉得想要获取神秘力量,还是自己研究比较好。不是我信不过神祇,实在是我没那个被神祇看上的好命。"
    这话倒是一点儿都不假,苏吉在认识胖子罗格以后,在信仰自然之心这件事情上,还是非常上心非常认真的。
    奈何他的认真和上心就像绝大多数信众一样,并不能获得任何神术赐予。
    这就是命,苏吉很早就已经对信仰获得神术的事情拥有了清晰认识。
    或许神祇真实存在,而且祂们还会根据各自的喜好来挑选信徒赐予神术。
    苏吉不被自然之心关注、喜欢、所以无法获得自然之心赐予神术。
    很多时候,事实就是这么扎心。
    对于一些一门心思想要获得神秘力量的人来讲,改换信仰也不是什么不能做的事情。
    事实上很多人在改换信仰以后,最终都能获得神秘力量。
    不一定是新的神祇赐予神术,更可能是之前信仰的神祇降下诅咒。
    无论是神术还是诅咒,对于那些想要获得神秘力量的人来讲,他们的目的都算是成功达成。
    毕竟有些诅咒确实拥有很强的神秘力量,代价各种千奇百怪,只要接受这种代价,广阔天地大有所为并不只是随便说说。
    奥克并不准备改换信仰,并不是他想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而是他不想用自己的命运去挑战神祇的权威。
    信仰神祇可能一无所得,但是背弃神祇就一定会遭受诅咒。
    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是一句非常正确的话语。
    除非改信以后,新的神祇给予特别祝福或者关注,要不然改换信仰很容易招来旧信神祇的诅咒和恶意。
    即使旧信神祇是正神,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依旧不小。
    而背弃邪神,诅咒和恶意一定是十成十。
    至于诅咒和恶意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降临,这得看那个邪神的具体能力。
    反正不管怎样,对于一众不到半神层次的神秘适用者来讲,招惹神祇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甚至可以说是愚蠢的事情。
    听完奥克几人对于改换信仰的说法以后,苏吉就像是听了一节关于神祇奥妙的认知课一样。
    他明白了很多事情,同时心里面的疑惑更加浓重了。
    之前苏吉和胖子罗格一起抓了几个腐物大公的信众,其中一个叫做老戴里的人还是一个掌握腐化仪式的腐物信徒。
    后来这几个人被苏吉和罗格关在罗格之家接受劳动教育,甚至老戴里去了罗费街深处的隐秘小街,在那里的面包坊做面包。
    另外两个人被苏吉送到了哈德森铁匠铺,在那里学打铁手艺。
    这几个人都是成功改换信仰,又没有出事的例子。
    所以苏吉很疑惑,这几个例子非常有效的证明了奥克几人的说法有很多夸大的地方。
    于是他对奥克几人说了这几个人的事情,并且询问:"老戴里他们难道是受到了自然之心的关注吗?"
    奥克几人互相看了几眼,他们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凝重和担心。
    最终由夏尔首先开口,对苏吉说道:"那个老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肯定有问题!信仰是一辈子的事,可不是随随便便想改变就能改变。"
    苏吉当时就懵了,关于信仰关于神祇的知识,苏吉基本都是从罗格那里知晓。
    像奥克几人知道的这些关于改换信仰的常识,没道理罗格会不知道。
    "为什么罗格从来都没说过这个?难道罗格真的对改换信仰的事情一无所知?"苏吉不由陷入深沉的思索之中。
    奥克几人则在一边讨论老戴里以及另外两个人的事情,再加上苏吉转述的一些来自罗格对下水道变化的述说:"有一种邪恶力量正在下水道里滋生。"
    还有下水道前一阵子发生的那些神秘事件,然后水神教会和戈登公爵的骑士都在着手,准备对下水道进行修葺清洁。
    奥克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非常一致的说道:"腐物大公!"
    关于下水道邪恶力量滋生,腐物大公的力量渗透是很正常的联想。
    几人的话语将苏吉从沉思中惊醒,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恐,之前许多不曾被他注意的细节在这一刻,就像是闪电一样在他的脑海中缓慢回放。
    "老戴里有问题!"苏吉肯定说道。
    他站了起来,对奥克几人严肃说道:"老戴里!这些事情和老戴里有脱不开的关系。"
    说完这话,苏吉就把将要脱口而出的另一句话憋了回去。
    他想说罗格也可能有问题,毕竟罗格作为一个三阶神术德鲁伊,怎么说也能算是神秘圈子中的资深人士,怎么就对改换信仰这种事情这么迟钝?这不是一个神秘圈子资深人士应该有的表现。
    把这个疑惑封在脑子里面以后,苏吉不能继续淡定了,他对奥克几人说道:"老戴里的事情必须尽快处理,抱歉不能和你们一起愉快吃完这顿丰盛大餐了。"
    说着,苏吉就拿了附银沉木剑,以及一些沉木暗器,匆匆离开。
    杜尔看着奥克几人,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不能看着不管。"
    佩兰黛和夏尔齐齐说道:"我们跟上去。"
    奥克更是早就穿好了网盔,自从他在地洞练功处长久练功以后,这套网盔就被他专门放在了这里。
    事实上夏尔几人有不少不方便放在城里的东西,都放在苏吉的地洞练功处。
    几人俨然是一种把苏吉的地洞练功处当成仓库使用的节奏,毕竟苏吉已经成为几人认可的冒险队员,大家把苏吉的地洞练功处当成团队仓库使用,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苏吉的地洞练功处距离老戴里居住的地洞收容处并不远,只是分分钟时间,苏吉就到了老戴里居住的地洞收容处。
    这个时间点,老戴里应该早就从秘密面包坊下工,回来了才对。
    可是地洞的草铺上并没有人,这让苏吉感觉事情发生了不可预知的变化。
    奥克几人也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见到地洞没有老戴里,几人也都产生了一丝不妙预感。
    苏吉看了一眼奥克几人,欣慰的同时又很担忧,他对几人说道:"老戴里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待在这里的,现在天气这么冷,他不可能在城里乱窜。"
    杜尔思索着说道:"会不会是去找另外两人了?"
    苏吉皱眉想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当时另外两人离开面包坊的时候,老戴里只知道他们去学打铁去了,并不了解具体情况。托尔城学打铁的地方也有好几处,老戴里没道理也没理由在这种寒冷的天气中在城里到处跑,去寻找另外两人。"
    夏尔冷清说道:"或许是因为腐物大公的侵蚀。"
    苏吉点头说道:"我们先去之前的腐化仪式处看看情况,完了再去铁匠铺。"
    奥克几人没有异议,跟着苏吉一起离开地洞收容处。
    众人在下水道快速行走,很快就找到苏吉所讲的腐化仪式处。
    这个地方和苏吉先前描述的样子有着很大不同,首先就是这里的腐物祭坛完好无损,根本不是苏吉所讲的那样已经毁损。
    然后这里的献祭法阵也很完好,一点儿损坏的样子都没有。
    见到这种情况,苏吉知道自己的不详预感已经成为现实。
    可是这怎么可能,前几天苏吉从银松镇回来时,才到这个地方看过,并没有发现这个地方有什么异常。
    没想到仅仅只是几天时间,这个地方竟然会出现腐物祭坛和献祭法阵。
    腐化仪式的必要元素已经集齐两个,真的是太可怕了。
    奥克开口说道:"必须立刻毁掉这个地方的一切,而且还要小心那些邪恶力量。"
    夏尔几人也是立刻就拿起武器,向腐物祭坛和献祭法阵发动攻击。
    却是没想到腐物祭坛突然涌出一团灰褐气息,老戴里从灰褐气息中走了出来,让苏吉几人大吃一惊。
    见到苏吉几人聚集在这里,还在攻击腐物祭坛和献祭法阵,老戴里那双茫然的眼睛里面满是疑惑。
    他询问几人:"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夏尔和佩兰黛没有回答,依旧自顾自的使用箭矢、神术、对腐物祭坛发动攻击。
    由于腐物祭坛和献祭法阵出现的邪异变化,奥克和刺客杜尔不好上前。
    二人因此守在夏尔和佩兰黛身边,防止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苏吉本来准备上去拆献祭法阵,见到老戴里这么奇怪的出现,他的警戒之心立刻响铃大作警示连连。
    听到老戴里的询问以后,苏吉小心翼翼的回答:"老戴里,你呢?你在这里做什么?"
    老戴里愣了一下,他的眼睛里面依旧是一片茫然。
    他佝偻着身体,很用力的仰着头,用那双满是茫然的眼睛看着苏吉,直直看的苏吉心里直发毛。
    接着老戴里的眼睛就发红肿胀起来,伴随着一声愤怒咆哮:"是你!就是你破坏了主的降临仪式,渎神者必须死!"
    说完这话,老戴里背后的大包就破裂了。
    血液夹杂着一道腐臭味道,从老戴里身上弥漫散开。
    接着一个十分狰狞满是尖牙和脓液的腐化小恶魔从老戴里背上的破碎大包中爬了出来,还没有落地,这个腐化小恶魔就发出一声凄厉尖叫。
    奥克几人完全没有防备,被这样的凄厉尖叫一下子击的受伤不轻。
    刺客杜尔面色苍白的提醒苏吉:"小心这个腐化小恶魔,它的实力很强!绝对不能让它沾手人命吸食邪异气息,否则它能长成五阶大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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