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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冰殇唇角浅浅一勾，视线落在夜离歌身上，好几秒才移开：“你会明白的。”
好吧……
夜离歌耸了耸肩膀，跟上爵爷脚步。
越是往里，两边摆摊的人的神情就越是麻木，到最后，简直就跟没有灵魂的行尸没什么区别。
“呜呜呜……”
前方开始有依稀哭声，还有这种吵嚷的声音传达，比这边明显热闹很多。
爵爷脚步缓缓一僵，转头看向夜离歌：“要有心理准备。”
“哦！”
似懂非懂的点头，加快脚步。
近了！
更近了！
这里的路被扩宽，路两边或站，或坐着赤裸的男的，女的，甚至还有七八岁的孩子，他们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路人挑剔的眼神扫过他们，就像是在挑选菜市场的鸡鸭鱼肉。
这里……
是奴隶一条街的低配版，却更加凶残，因为是三不管地带，人性的阴暗面会被发挥到极致，简直骇人听闻。
“这位大爷，可是要买奴隶！”
很快有个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尽是一条破布裹着的男人迎过来。
他们这些最底层的人，听过爵爷的威名，却不认得，所以还敢靠得挺近，不过还是隔着三步远的距离。
因为……
他们也都明白，有钱人有洁癖，靠太近会被嫌弃。
没搭理他！
夜离歌皱了皱眉头，直接使用洞察心机技能。
直接笼罩过去……
来啊！
快买啊！
这女人可是个尤物。
啧啧啧……
不错，这婢女不错，有胸有屁股……
这种不堪的念头齐齐涌入夜离歌脑海，伴随着还有那些奴隶。
全家被杀！
惨被奴隶主虐待……弓虽女干……
等等……
甚至还有奴隶眼睁睁的看着奴隶主把自己最爱的人……
此处掠过……万万字！
靠！
夜离歌瞬间收回技能，脸色煞白。
任谁看到那么凄惨的画面，都会极度不舒服。
“这位爷？”
“买奴隶吗？”
又有个男人迎过来，他卖的是自己的妻子跟女儿。
就赤裸着坐在路边，连件衣服都没有，只是因为这个所谓的丈夫嗜赌，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现在还要卖妻女。
他的女儿才五岁，怯生生的偎依在娘亲的怀抱中，泛着水光的眼眸瞪着过往的人。
“我说老汪，你能不能别抢我的客人？”
最先来的那位不满了：“早跟你说了，这么卖不划算，你刚才就该让你老婆去接客，过几年，你闺女大了，又能卖个好价钱，不比这好？”
接客！
卖钱！
这叫好？
夜离歌的世界观一再被刷新。
而且……
这里卖人的都是男的，被卖的大部分都是女人，或者瘦弱没有反抗能力的男孩纸。
没反抗能力还能理解！
关键是这被丈夫卖的女人，身强体壮，看着比她丈夫还能打，居然也不反抗，而是悲催的站在这里被卖。
“你走开！”
卖妻女的男人瞪了眼那位，陪着笑：“这位爷，我这妻女可是人间极品，不管是做女婢还是养来生娃，可都是好货色。”
呵！
真是呵呵了！
夜离歌心情不爽，唇角勾起邪魅弧度：“那你呢？你卖多少钱？”
没错！
不是要卖吗？
姐买了，然后虐死你。
结果男人一愣，急忙摆手：“姑娘，这哪有人自己卖自己的啊？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又懒又蠢，您买了不顶事，你看看我这妻女。”
说着！
男人朝那对母女一瞪：“坐着干什么，赶紧起来让这姑娘看看。”
“哇……”
被吓到的小姑娘凄凉的哭号出声没，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让人心疼。
结果那男人半点心软都没有，冲过去抬起手就要打，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赔钱货，就知道哭哭哭……”
然后……
“砰！”
一声闷响，男人直接就飞了，狠狠的砸在地上，看呆众人。
真的……
没人看到是谁出手的，就看到他平白无故的飞了，血从嘴里喷射而出，满脸惊恐的看向爵爷。
爵爷表示……不是本座打得你。
不过黑锅铁定是爵爷背的了，谁能相信夜离歌一个废柴会打人。
“这位大姐，我想买了你男人的命，说吧，多少钱卖。”
夜离歌声音软糯，字字句句清晰入耳，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再次惊呆每个人。
那啥！
从来都只有男人卖女人，哪有女人卖男人的？
若女人都能卖男人了，这世道岂不乱套了？
夜离歌才不管这个！
人家就是卖男人起家的有木有，堂堂大爵爷，都躺在地上被她卖过，还九块九半卖半送。
“他、他……我……”
那位紧紧搂着孩子的大姐，明显是被惊吓到，大脑一片空白，都说不出话。
夜离歌蹲下身，跟她四目相对：“勇敢点，你是个母亲，母亲的天职就是保护襁褓中的孩子。”
或者……
是母亲两个字，惊醒了她。
也或者……
是怀中娃儿的哭闹声把她从恐惧中扯出来，眼神聚焦在夜离歌身上，迟疑着：“你要买他？”
天啊……
从来都只是被卖的女人，此刻竟然有人问她男人卖不卖，感觉像做梦。
还是怀中的娃娃说了话：“卖，爹总是打我们，还要把我们卖给别人，说是做奴才，我们也卖他去做奴才。”
这妮子……
可造之材！
夜离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扬起的笑容透着暖意：“好，你想卖多少钱？”
“……”
一个扔地上都没人捡的渣男，能卖多少钱？
大姐想说，你要的话白送行吗？
只要他彻底消失，不要再来折磨他们母女俩便可以了。
洞察心机技能把这位大姐的心声全数传入脑海，夜离歌抿嘴一笑，白送？那可不行，程序总要走完的不是。
夜离歌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递给大姐：“你拿着，从此你男人的命就是我的了。”
啊？
看着手上的银子，大姐表示……天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卖！
白送都卖，更何况是这么多钱。
大姐直接就把银子拽紧了，使劲点头：“对，他是你的。”
“贱人！”
“你说什么呢？”
吐血的男人终于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满脸狰狞的怒吼：“你他妈的能卖我？啊哈哈……天底下有哪条律法，说你一个贱人能把丈夫给卖了？”
“律法？”
夜离歌缓缓站起身，邪魅一笑：“我就是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