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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我都说了，我不嫁！”
夜离歌好无奈……
怎么说来说去，他们就是听不懂呢？
丫的！
且不说别的，北溟不喜欢女人，怎么可能嫁？
“离歌……”
莫冰心皱起眉头：“你到底喜欢爵爷还是北溟？”
欧……
夜离歌脸色一板：“我跟北溟只是很好的朋友，至于爵爷，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离结婚还远得很。”
说得够清楚明白了吧！
莫冰心一脸懵，很好的朋友，跟男女朋友有什么区别？
北老先生表示……嗯，这闺女有点贪心啊。
“离歌，你肚子里的娃儿可不能等，在南水国若是没有婚配就怀孕的女人，下场可不好。”
威胁咯……
夜离歌翻了翻白眼，差点没拍桌子：“老先生，我都说了，我跟你们家北溟没有发生那什么的关系，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
清白两个人同床共枕一整晚？
他老太婆可说了，亲眼见到夜离歌躺在北溟的床上，两个人……嘿嘿，折腾了一整夜，他们家北溟可男人可生猛了。
就这样还清白？
没可能的事！
“离歌，老朽也知道，这事吧，你一下子接受不了，毕竟还有个爵爷呢是吧？”
嗯……
你知道就好！
夜离歌瞥他一眼，正想着拿爵爷当挡箭牌的时候，北鲲抢先开口：“可爵爷已经有慕容清水，这乃是国师指定的姻缘，你注定没名没份。”
一听这话，莫冰心顿时就急了：“离歌，这你要考虑清楚，没有名分的感情是不稳固的。”
“娘……”
夜离歌好无奈，吞天满脸同情：“主人，你跟他们都不在一个点上。”
“嗯？”
好吧……
看主人你这么抓狂憋屈的样，就让小吞天给你指点迷津。
“主人，你想要的是女权，是独立，他们意识中，女人就是附属品，必须要嫁给男人。”
诶？
这么一听，还真是。
莫冰心跟北鲲纠结这么久，不就是觉得她要么就得嫁给爵爷，要么就得北溟，一定要二选一吗？
为什么就一定要二选一？
夜离歌唇角一勾：“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我有首歌要送给娘亲跟老先生了。”
诶？
有歌听？
北鲲双眼一亮，他大清早的凑过来不仅仅是要蹭饭，除了讨论婚事，当然还是想听听小曲儿。
“啪啪！”
手掌一拍，门外守候着的书童立即就抱着琴进门了。
还要人弹琴哦……
要求真是高……
得亏夜离歌是下过苦工的，再加上这首歌夜离歌很喜欢，弹起来得心顺手。
移步客厅！
就在客厅中间，夜离歌手轻抚琴弦试音。
“你这女儿好本事，就这琴艺一等一的艺伎都比不上。”
莫冰心唇角抽了抽，艺伎在南水国属于骂人的话。
瞥了眼北鲲，发现他满脸赞赏，一点都不像是在骂人，所以……怪不得人说这老人古怪，骂人当夸赞。
“婚姻……”
“不过是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这歌声一想起，就把莫冰心跟北鲲惊到了，这什么的鬼歌词？
夜离歌还抖肩，双脚轻踏打着拍子。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额……
别说莫冰心跟北鲲，吞天唇角都在抽，主人，这里可是青龙大陆，你唱着男人不过是件消遣的东西，就不怕大逆不道被人烧死？
夜离歌还真不怕！
反正这里就俩人，怕啥？
“什么名分，什么靠山……还不是女人自己骗自己……”
“什么相守，什么婚姻，还不是男的女的在交易……”
噗……
交易？
主人你真敢唱啊……
听歌的北鲲跟莫冰心脸色那个精彩，特别北鲲，明明歌词大逆不道，偏偏又觉得很有节奏感很动听啊。
然后……然后夜离歌还唱：“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抛弃……”
噗！
北鲲唇角在抽……那什么，他的孙怎么那么惨，偏偏爱上个情场女浪子。
“那么……”
“那么……”
“别再跟我讲什么情和意……”
“别再跟我讲什么婚姻跟家庭……”
“谁若娶了我便是找晦气，我要嫁给了谁，谁就死在我手里……”
唱完了……
终于唱完了……
一曲毕，整个客厅安静得针落都能清晰可闻。
夜离歌轻轻一笑：“小女子献丑了。”
“这、这什么歌啊，唱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都……哪能听？”
莫冰心世界观都要崩溃了，什么嘛，什么谁娶了她就是找晦气，还死在她手里，这种话要是传出去，谁敢娶她？
“娘亲，这就是女儿的心声。”
夜离歌轻轻波动琴弦，唇角勾起自信笑意：“为什么女人要屈居于男人，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砰！”
琴弦震动，夜离歌抬眸直视入莫冰心内心：
“想想那王爷，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杀害，甚至连结发妻子都可以囚禁在那样的地方，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这样的男人要了作甚？”
呵……
不仅仅是王爷，还有她上辈子的亲生父亲，为了钱，把亲生女儿毒死。
呵……
这就是男人，这样的婚姻要来做什么？
“娘亲，你希望女儿嫁人，伺候公婆，伺候丈夫，伺候儿女完了没有自己的人生，还要被歧视吗？”
莫冰心摇头……
她想夜离歌嫁人，是想让她有个依靠，而不是真的如她所说。
“这就对了！”
夜离歌站起身走向他们，北鲲忽地有种感觉，北溟配不上这个女人。
“老先生！”
夜离歌说话了，微微弯腰：“真的很感激老先生的厚爱，可离歌目前还没有嫁人的意思。”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能怎么办？
哎啊……
想到老太婆那张老脸就头大，不行，北鲲努力着：“我们家北溟可是万中选一的好男人，绝对不会……嗯，不会另娶。”
反正那家伙都二十几年了还未沾女色，怕是个老婆奴。
所以不会另娶还是靠谱的，不管怎么样，先忽悠过来：“还有，他长得也可以，医术超群，若是你嫁过来，他必然会尽心给你娘亲治病。”
哎哟！
开始威逼利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