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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到！”
“只要能帮我报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能做到！”
女人喊着，突然哭出声……
不知道她遭受了什么，眼底的恨意却是盈满而溢。
摊主眼底闪过一丝厉光，手上的鞭子突然扬起就朝着女人抽去：“让你乱说话。”
这就是奴！
没有尊严，随时被人践踏，甚至大街上被人活活打死，也不会有人管。
只是这次不一样！
鞭子还没抽出去，摊主直接就飞了。
没有看到谁出手的，刚才杀死穆长兴的吞天还纹丝不动，摊主就已经被踹飞，狠狠的砸在地上。
血疯狂的从嘴里涌出，还没死，只是像濒死的猪在哀嚎：“嗷……”
“你不是要报仇吗？”
夜离歌唇角噙着笑，隔着面纱，女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夜离歌眼中透出的认同跟鼓励，还有那抹嗜血之色。
女人心猛地一颤，手脚仿佛被注入能量，缓缓站起身。
“去吧！”
夜离歌开口，视线扫过那些围观的众人，眼底透出的光愈发森寒。
女人一步步走向摊主！
“你……你敢！”
摊主挣扎着怒喊，女人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已经深深的嵌入掌心。
她恨！
本来是偏远小村中的普通农妇，有丈夫，还有可爱的娃儿，才两岁，就是这个畜生，冲入她的家，把她凌辱了，还把她的丈夫跟娃儿都杀了。
她有何不敢！
“啊……”
女人痛苦的喊出声，冲过去一拳一拳的砸在摊主鼻子，脸上，嘴巴……
她才玄力一级，摊主玄力五级，本是可以随意凌虐她的，可现在动也动不了，只能哀嚎着被女人打。
“我打死你……打死你……”
女人边打边吼，都最后，竟疯狂的下嘴撕咬。
场面血腥……震撼……
摊主挣扎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活生生被咬死。
女人满嘴满脸的血，还在疯狂的撕咬着他，仿佛这一刻，她只是野兽，没有理智的野兽。
夜离歌也不阻拦……
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泛着清波的美眸隐藏着同情。
一切结束！
女人终于从再也无法动弹，死得不能再死的摊主身上爬起。
一步步的走到夜离歌跟前，最终跪下：“我李小兰的命是你的，从此之后，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夜离歌淡淡出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的传入那些奴隶耳中。
跪着的李小兰成了他们羡慕的对象，原本死气木然的眼眸开始绽放生机，有不少人抬眸看向夜离歌，眼中有着渴望，却又害怕被拒绝硬生生的压制着。
夜离歌眼神扫过那些个奴隶，动用惑音禁书使声音传达每个人脑海：
“幽冥族乃是惩恶扬善的存在，每一位族人都可以得到本座庇护，只要你们信，本座就是你们的救星。”
她啊！
带着面纱也只是个废柴，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现场一片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
特别是那些摊主，看着倒在地上被撕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头皮发麻。
若是那些个奴隶都被怂恿，那他们的下场可就麻烦了啊。
“死废材，妖言惑众！”
哪位摊主胆子大啊，敢在这种风头浪尖当出头鸟。
夜离歌抬眸看去……
看到他摊位前赤裸着身体，瑟瑟发抖的两个小姑娘，瞳孔微缩。
那摊主还在大叫：“你们看清楚，她的资质不过就是个死废材，我一根手指都能捏死的蝼蚁，在这装神弄鬼。”
刚才嗝屁的那位才玄力五级，而他玄力九级，可牛了喂……
话说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朝夜离歌走来，同时还喊：“就是她身边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厉害点，你们就怕了？”
“砰！”
剧烈的撞击声，还没走到跟前的摊主就飞起，狠狠的砸到地上。
玄力九级啊……
上一秒还那么嚣张，下一秒毫无反抗之力趴在地上会挣扎吐血，甚至都没人看到谁动手的。
好似鬼魅出没，他就飞了……就砸在地上，就……就要嗝屁。
不对！
他没死，没死是因为要给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女孩虐。
族长眼底尽是嗜血，看向那两个女孩，却是带着笑意，极尽温和：“还等什么呢？上吧。”
上？
跪在地上的两个女孩是姐妹，相差不过岁半，看起来好似双胞胎。
身上衣不蔽体，被折磨得骨瘦如柴，裸露出的肌肤尽是鞭痕，还渗着血，让人触目惊心。
姐妹俩相视着，姐姐最先站起，迟疑着朝那个哀嚎的男人走去。
她很怕……
怕到浑身发颤，怕到眼泪根本不受控制的砸落，可脚步却没有迟疑，一步，又一步走近，更近……
猛地抬脚，狠狠的踩在摊主的手臂上，很用力。
可惜她太弱！
玄力一级者，即便人家站着不动让她打，也根本无法伤到分毫。
这世界等级分明，就是如此残忍。
“虐人，不是这么虐的。”
吞天看不下去了，缓缓走过去，踩着竹竿的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黑色的长袍笼罩下，黑漆漆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好像地狱使者。
“小爷帮你！”
吞天说着抬起脚，狠狠的一踩。
“嗷……”
摊主发出凄厉的惨叫，就在他的手臂上，出现个血洞，深可见骨无比骇人。
“族长……”
有个奴婢突然吼出声，连滚带爬的朝夜离歌冲过来。
她赤裸着身体，就月匈的位置，还有被刀子刻出的痕迹，惨不忍睹。
“贱人！”
锋利的匕首闪过寒光，飞射向那婢女的后背。
若是击中，必定从前月匈贯穿而出，死得不能再死……
那瞬间！
根本没人看到夜离歌怎么动的，就看到夜离歌出现在婢女的身后，手上抓着的就是那把匕首。
婢女根本不知道夜离歌消失，惯性的冲过去，跪下才发现……
诶！
跟前的族长大人不见了。
静！
静得除了还未死透的摊主喘息声，再无其它的动静。
“呵……”
夜离歌的声音响起，婢女察觉到众人的视线，缓缓转过头，就看到夜离歌站在那，就像神祗挡在她的身后，手上拿着的匕首散发着死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