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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镜子里的屠端竟然满脸蟒纹,口中吐信。他此刻的表情并非痛苦而是十分享受。可能是由于蟒纹遮住了他的视线,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肖剑芳看的一清二楚,然他自己却毫不知情。肖剑芳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屠端条件反射的扭头看过来。这场面就像当年的许仙看到白娘子现出原形一般顿时怔住了未几便倒地不起。等她醒来之后,原本欢愉的场景消失殆尽。屠端彻底消失了,而且她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自由。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白天只能听见外界些许响动,到了晚上就更加其凄惨了,四周静悄悄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后来,她才知道所处的地方名叫曲池学院,是一个废旧的医疗机构。那种如炼狱般的日子绝非人过的,肖剑芳准备依靠自己的特异功能逃生。然而,让她惊奇的是她的特异功能居然被一种更为强大的神秘力量压制住了根本施展不出来。
这时,她想起了屠端,那个让她情窦初开的男子。那天晚上诡异的一幕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不愿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此刻屠端是她心里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在曲池学院待了一段时间以后,她又被运送到了一个更加诡异的地方。漆雕仁德通过她的描述知晓就是湖底那艘鬼船。鬼船的底部有一个通道通向了一个神秘地方。那个地方似乎与这件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后来也想着再次探访一次,但是没有达瓦花相助,根本到不了河对岸。他只能选择暂时放弃,等待有朝一日能够对付那些凶猛的剑齿鱼再作打算。
肖剑芳在鬼船待了好长一段时间,在那个暗无天日的人间炼狱,她经受着非人的精神折磨。鬼船底部通道通往的神秘地方果然是他们必经的归宿。肖剑芳凭借自己的特异功能让自己保持清醒着。她最终在那里看到队友,包括屠端,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两人听到此处,顿时两眼放光。鬼船所通向的地方或许就是整个事件的关键所在,如果能够弄清楚那里发生了什么,或许就能彻底理清整件事情的头绪。肖剑芳的特异功能只能让她保持短暂的清醒。她感觉自己被五花大绑着,眼睛也被黑布蒙的严严实实。关键时刻还是老鼠帮了忙。老鼠将她眼部的黑布略微松了松。她才有机会环顾周遭,发现自己和另外五位队友各自躺在一张床上。一些人在他们身旁穿梭着,像是有所动作。
突然,她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那人与她四目相对。幸亏她的眼睛被黑布蒙着,那人没太在意。但是那张脸却刻在了她脑海。那人很可能就是整个事情的幕后黑手。
正当肖剑芳准备描述她所看到的一切时,棺木中突然没了声音。漆雕仁德急忙大声喊道:“前辈,前辈。”
戒嗔也是一脸茫然,为何又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整件事情像是刻意安排好的,每次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许久,三人迟迟不愿离去,这么重要的信息岂能这么轻易放弃。然而,人死不能复生,三人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们朝肖剑芳的棺木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也算是这位大家族千金的敬意。
三人走出石门后用狼眼手电探了探路。忽然,一股劲风从底部席卷而来。原来此处是个巨大的盆地。三人所处的位置如同悬崖峭壁一般,实际垂直向下的距离约有二十层楼高。底部黑黢黢的,狼眼手电的光被底部的水雾悉数没收,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形。
漆雕仁德扔出一颗冷焰火。光亮刺破了黑幕却败给了水雾。透过水雾三人只能隐约看到一处亮光,其他再无任何线索。
秦淏看了看下面,心中莫名升腾起一种恐惧感。他手搭凉棚,说道:“仁哥,下面有石雕,看来咱们已经到达地宫。”戒嗔走到边缘,俯视下面的水雾,一种敬畏感油然而生。他双手合十默念道:“阿弥陀佛。”接着又问道:“敢问小施主是如何看到下面的石雕?”秦淏笑嘻嘻道:“我瞎猜的。”
漆雕仁德走到边缘感叹道:“刚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是否都是真实的。邵黎凌云是如何把皮卡车开进来的。我们跟他们所处的墓室几乎一模一样,为何出来之后会是悬崖峭壁,那皮卡车又去了哪里?”
正当他疑惑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仁哥,好不容易找到组织了。”三人回头一看,竟然是走散了的姬天扬和曹迪鲲。
戒嗔和漆雕仁德目睹了刚才墓室里所发生的一切,也见识了曹迪鲲,确定的说是湘西一派的赶尸魁首邵黎凌云。五人此刻相遇,心中均是大喜大忧。重逢之喜固然会让人欣慰,但是各自在扭曲空间以及刚才所看到的或许才是真面目。
良久,五人均是面面相觑,没有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这件事情本就波谲云诡,五人各自看到也见到了这么多,此刻都有自己的想法却不愿轻易透露。漆雕仁德觉得秦淏时而亲密无间,时而深不可测,亦敌亦友,难以琢磨,戒嗔看似纯善,但是刚才那一幕为何闭口不答,支支吾吾的明显有隐情,而且越是看似纯善的越有可能是藏的最深的人。其他人几乎都是回想自己所见所闻,各怀鬼胎,不敢轻易打破僵局。
秦淏此刻表现出他的天真无邪,跳到中间位置喊道:“我们团队总算是聚齐了,好事,好事。”
其他四人见秦淏出来圆场便跟着附和起来。漆雕仁德首先走过去抱住曹迪鲲笑道:“兄弟,没事就好。”曹迪鲲回礼笑道:“大家都没事便是万幸。”两人相拥的瞬间,眼神里都充满了猜疑。
漆雕仁德长叹一口气,心里嘀咕着:团结一致才能所向披靡,现在整个团队表面一团和气,心里却各怀鬼胎。唉,此事本就险象环生,团队思想不一致更容易心生间隙,真是百害而无一利呀。
四人相互寒暄之后,漆雕仁德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遇上了,又到达此地的?”曹迪鲲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想必你们也不是一直在一起吧?”漆雕仁德点了点头。他继而又道:“我们在一间神奇的墓室偶遇,结果被一阵大风吹了进来。我们顺着石门走出来便遇上了你们。”
五人没有过多闲聊便来到峭壁边缘。漆雕仁德为了鼓舞士气,伸出右手道:“兄弟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既然都安然无恙且团队再次重逢,必将无往不胜。”
其他人纷纷伸出右手叠在一起。看来漆雕仁德的想法还是有点作用的,他掏出绳索找来一块突兀的大石将绳索系牢。绳索的末端早就被水雾吞没,给你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漆雕仁德作为团队的核心,毫无争议的身先士卒。秦淏却跳出来笑道:“仁哥,久别重逢,你就让我当一回英雄吧。再说了,我身体轻盈些,遇到危险也好躲避。下面情况不明,我先下去探探路吧。”漆雕仁德迟疑了片刻说道:“不是我不让你出头,只是下面的情况十分复杂,你虽然看似老成,但毕竟还是一个孩子。”秦淏笑道:“正因为下面形式一点都不明朗,所以才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放心吧,我能行。”言毕,他凑到漆雕仁德耳边窃窃私语了两句,漆雕仁德立刻改口道:“好吧,那就给你一个出风头的机会吧。”
秦淏套好安全装置然后将锁扣系在绳子上然后沿着绝壁往下。这点小事对他而言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大约下降到一半的位置,秦淏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突然,峭壁上竟然飞出几个暗藏着的飞人,他们身系绳索,身轻如燕,在峭壁上如履平地。那些人身着黑衣,全身裹的只剩下鼻子和眼睛。只见他们手持利刃朝这边奔来。
漆雕仁德见势不妙,便高声喊道:“来者何人?”黑衣人喊道:“豫让会的人,你们胆敢擅自闯入,这个就是下场。”
忽然,一名黑衣人如履平地的走到绳索旁边挥手割断了绳索。漆雕仁德立刻大声喊道:“秦淏,小心。”
但是,水雾下面并未传来任何声响。黑衣人笑道:“别费口舌了,这么直挺挺的摔下去,怕是连脑浆都迸出来了。下面都是瘴气,即便不摔死也会被活活毒死。估计刚才吸入过量毒气已经无法发声。”
漆雕仁德二话不说,随手甩出两把飞刀。那个伸手敏捷躲过一把,另一把割破了右臂。他正欲再次扔出飞刀,那人却像猴子一样疾速飞奔然后躲在悬崖峭壁处,黑衣起到了隐身的作用。肉眼看去,根本无法察觉他们的存在。
四人抱头痛哭。漆雕仁德更是捶胸顿足,怒道:“我不该让他先下去的,结果刚重逢又得分开了。”
正当四人沉浸在痛苦之中时,身后竟然又走出一对人马,一共六人,五男一女。为首的中年男子身形清瘦,颧骨高耸,八字须略显奸诈。
他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漆雕仁德问道:“阁下莫非也是豫让会的人?”男子道:“非也,非也,在下行不改姓,坐不更名,湘西邵山峰,在家排行第五,故人送外号‘五爷’。”
漆雕仁德和戒嗔十分惊诧,相继看向曹迪鲲。曹迪鲲愕然,问道:“两位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漆雕仁德细究了他的面部表情,自然一点不做作,毫无欺瞒之意。戒嗔也是同样的疑惑,看了曹迪鲲半天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戒嗔诧异道:“少侠,你看咱们身后。”
漆雕仁德看向身后,石门上面的洞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扇洞开的完好无损的石门。他急忙跑到门边看了看,里面一片狼藉,地上有车轮压过的痕迹。没错,这间墓室就是刚才湘西邵氏所待过的地方。
漆雕仁德拱手道:“五爷别来无恙,敢问当家人现在何处?可否见个面算是交个朋友。”邵山峰笑道:“这种场合当家人怎会看在眼里,他现在在湘西闭关。我们几个小喽啰便能应付。”
漆雕仁德指向里面问道:“敢问这里面的骨董被你们用皮卡运到哪去了?”邵山峰笑道:“小伙子,你没病吧。你看看下面这地势,要想皮卡车能够开进来只有一种情况。”漆雕仁德好奇的问道:“哪种情况?”邵山峰说道:“美国大片《变形金刚》,皮卡车是擎天柱和大黄蜂他们变得。”
众人哄堂大笑。漆雕仁德怒道:“你,你,你。”邵山峰拱手道:“少侠,我无意冒犯,只是你无理在先。这种地方,你说我们用皮卡车把骨董都运走了,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漆雕仁德知道自己此刻是百口莫辩,只能无奈的看向戒嗔。戒嗔双手摊开,同样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