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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性感直播？”
“怎么？你有意见？”
眉梢微挑，对女人的震惊视而不见，陈烁薄唇间噙着薄凉的笑意。
“这个，不正合你意？与其只给几个人看，还不如大方一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么……骚。”
说着话，顺便拍了两下手。很快，陆陆续续有人从侧厅出来，手上拿着器具。
灯光，录音筒，摄像机……
木然地看着那些人在陈烁的示意下，熟练地将一切收拾好。对上摄影机黑洞洞的镜头，陈晓月脑子“嗡”地一下，忘记了反应。看着眼前熟悉至极的男人的脸，也有瞬间的陌生感。
可惜完全不在意她此刻的心理是何等的崩溃，看了眼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家居服，陈烁却是满脸不耐。扬手指挥：“过去两个人，把她身上的衣服好好整理一下。”
说完之后，想到什么，又转头过来，朝着陈晓月笑。
“亲爱的，这可是现场直播，记得给个好点儿的表情。”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是极其难得的柔和。只是一双深若寒潭的眼，却是异常的冰冷。
看着果然有两个男人走了过来，陈晓月这才恍然回神。下一秒，肢体动作快过脑子，拔腿就往楼上跑。
“不行，我不同意！”
“不同意？呵，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资格。”
“陈烁，你不能……”
还没走上两步，就被人给拽住。一声布帛的破裂声起，她家居服的一只袖子，被直接撕了下来。
对上那两个人眼底不怀好意的幽光，陈晓月死咬着下唇。
逃不开，身上的衣服，只能被无助地剥落。
随着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一些深藏在她记忆深处的恐怖画面，顺利被激活，无限放大。
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来的绝望跟恐慌，终于让她崩溃。那一刻的疯狂，根本没有办法压制，抬手想也不想地就朝着对方劈头盖脸地抓了过去。
“啊……”
一声尖叫，响彻整栋别墅。也成功地让陈烁皱起了浓眉。
看着陈晓月不仅是手，就连嘴也用上了，毫无章法地乱挠乱咬，形容如同疯魔，他的薄唇抿的很紧。
搁在膝盖上的手，不受控制地紧握成拳。看着她还没跑出去几步，身体就狠狠地砸到在地上，忽然觉着有些索然无味。
“陈晓月，你装什么清高？看看自己这幅样子，有多让人倒胃口。”
“嗯，我知道了……”
察觉到对方的不满，在倒下去失去意识前一刻，陈晓月甚至想着，这一回，恐怕就得死了吧？
受了那么重的伤，后来还被陈烁不知节制地折腾了一夜。结果水米未进，却又来了这么一出。
估计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毕竟她又不是什么打不死的小强。
然而事实证明，她虽然不是小强，却绝对有小强的属性。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意识才从无边的黑暗中逐渐回归。
还没睁开眼睛，只嗅着那股子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就忍不住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
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有些惊讶。
“季南北？怎么……”
“怎么是我？陈晓月，你这该是有多不想看见我。”
似真似假地开了句玩笑，查看了一下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线条，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一身白大褂的季南北这才认真了一些。
“是你家佣人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又恰好送到了我的医院来。”
“哦……”
原来……是这样啊？
“你这表情，看上去是失望？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没清醒啊。”
这个没清醒，自然指的不是她从昏迷中醒过来时候的不清醒。陈晓月听着，却只能苦笑。
“没办法啊，说实话其实我也挺绝望的。长不过执念，短不过善变，我对他，就是那种执念，这辈子，恐怕是都放不下了。”
“啧啧，还真是够深情，拿你的执念去换他的善变，也就你这样的女人才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并没有深劝，点到为止。只是，视线下移，定格在病床上女人小腹的位置，季南北想了想，还是伸手贴了上去。
“不过你的执念，对它而言，未必是好事儿。毕竟……”
话未说完，就警觉周遭温度骤然下降。心有所感眉头一皱，骤然回身，就看到了一道挺拔的身影施施然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位置。
抱着手臂斜靠在门框上，一脸的玩味。
“陈烁？”
手臂僵住，而后意识到不妥，快速收回。可是等到站直了身体，季南北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怎么感觉有些心虚的样子？
明明他是医生。
借着假咳掩饰住自己的尴尬，季南北一秒回归淡定。
“你怎么才过来？”
一边正常寒暄，一边抽空扫了眼床上的人。才发现陈晓月的脸色不是一般的白，整个人也有些瑟瑟发抖的样子，十分反常。
“月月，你怎么了？”
“月月？呵……”
这叫的，还真是亲热啊。
眼底滑过一抹冷厉，陈烁迈开长腿一步步走进来，嘴角凉笑不散，说出来的话，却尖锐的直往人心尖上戳。
“呵，季医生还真是热心肠。对我老婆这么关心，我该怎么感谢才好？对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破坏军婚，是要上法庭的。难道你这是嫌弃自己的自由日子过腻歪了？”
对上他的挑衅，再看看状态明显不对的陈晓月，季南北忍了又忍，才控制住自己青筋毕露的拳头，没有直接砸上那张俊脸。
“陈烁，算你狠！”
被警告的男人却不再继续看他，而是凉凉地转向还在瑟瑟发抖的陈晓月，眼底阴婺瞬间喷薄而出。
“还真是识时务，当着外人的面儿，就如此柔弱，不装坚强了？陈晓月，你真的是好手段啊，看我们季医生，都心疼成了什么样子。”
幽凉的两句话，瞬间就止住了陈晓月的颤抖。没有去看她抖动的唇，还有苍白如纸的脸，陈烁对上季南北铁青的脸，扬眉嗤笑。
说出来的话，带着最锋利的恶毒，就跟一把淬了毒药的匕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