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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皖委屈啊,眼看要毕业了,忽然替代了海棠院的原主,成为苏家的五小姐。
用别人的身份活着,其实也没什么,甚至小日子过的挺自在。
可这才几个月,莫名其妙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让苏皖心烦意乱,还不得不好好面对。
这会儿趁着病糊涂了,苏皖终于丢开了脸面,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你说,你既然要我死,之前干嘛几次救我,你莫名其妙,你脑子有病...”
使劲儿揪着任梵音的领口,苏皖喊道。
各种不满,苏皖几乎是口不择言了。
好在说得再多,也没有提到她顶替原主的事情。
“咳”穆青重重咳了一声,冲其他人打了个手势。
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集体背对苏皖和任梵音。
看到这一幕,任梵音真的要被穆青的‘机灵’给气死了。
“还不来帮忙”任梵音烦躁的喊道。
眼下这情况,不帮着把苏皖拉开,难不成让他一个伤员动手。
穆青小心翼翼的回头。
“不合适吧主子,属下这些大老爷们,不好对苏五小姐动手啊”穆青说道。
正如苏皖自己知道的,她的身份有异,穆青也知道。
碍于身份上的差距,以及男女大防,他可不敢乱来。
至于陆小旗,倒是能动弹,可人家坐在马上不下来,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主子闹脾气。
任梵音闻言也是无奈,看着还在闹腾的苏皖,终于是败下阵来。
勉力抓住苏皖的手腕,无奈的说了一句。
“任梵音,我的名字”
苏皖愣了一下,也停止了‘口吐芬芳’。
“任梵音”苏皖念道。
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苏皖,任梵音松了口气。
可他哪里能想到,安静不过片刻,苏皖再次爆发。
“任梵音,你个混蛋,有什么事不能直说,你非要拐弯抹角的算计我,利用我,你说...”
显然,仅仅知道一个名字,是满足不了苏皖的,平息不了她此时的怒气。
任梵音真的无奈了,松开苏皖的手,无力的望着天空。
“对不起”任梵音忽然说道。
接着,猛地一使劲儿,手劈苏皖后颈,彻底结束了这场闹剧。
看到这里,陆小旗脸色一变,连忙下马跑向苏皖。
确定苏皖只是晕倒后,非常不满的瞪着任梵音。
若是放在平时,有人敢这么闹腾他,任梵音脾气再好也不能忍。
可眼下这主仆俩,他是一个都不想惹。
“回村庄”任梵音无奈的说道。
陆小旗也知道,苏皖现在急需大夫诊治,拖着苏皖就要往马边走,却被困难起身的任梵音阻止。
“你确定你带得了她”任梵音说道。
陆小旗犹豫了一下,她这会儿还真就没把握,有足够的体力将苏皖带回去。
见她犹豫,任梵音在旷野间吹了一声口哨。
很快,有哒哒的马蹄声靠近。
居然是之前被苏皖拔了鬃毛的马,这会儿看着已经冷静下来了,还自觉的走到任梵音身边。
忍着身上的伤,任梵音从陆小旗手里接过苏皖,随后上马继续回村庄。
村庄里,苏家人都在等消息。
当他们发现村口有动静,便连忙迎了出来。
“任公子,皖儿呢?”苏沐风问的很直接。
任梵音等人全员归来,可能看到的女性,只有陆小旗一人。
苏沐风难免会怀疑,苏皖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或是被人掳走。
无论是哪种结果,苏皖都完了。
好歹是苏家的孩子,他也暗中护着苏皖十三年,从感情上来说,他对苏皖,比对其他孙女都厚重一些。
只是面对京城来的曹让和任梵音,这两人要利用苏皖办事,他却显得有心无力。
“将随行的大夫都找来”任梵音说道。
苏沐风一听,担心的同时,却也觉得欣喜。
任梵音答非所问,潜意思不就是说,苏皖被带回来了,只是急需救治。
“我这就去”苏沐风立即说道。
众人来到苏皖住的地方,任梵音利落的下马。
在众人的眼皮子地下,从斗篷里变出一个大活人来。
苏皖被任梵音抱到了屋里,放在土炕上。
屋里之前的痕迹,此时都已经不见了。
林嬷嬷和绿衣连忙弄了火盆,又准备了苏皖眼下需要的物品。
其实苏皖外伤几乎没有,主要是风寒,以及精神上的压力。
几个随行大夫看过后,很快就给出了方案,开了药方。
见苏皖这里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各项事宜,任梵音放心的离开。
“主子,您忍着点”
在任梵音的住处,同样有大夫给他检查伤势。
这会儿任梵音赤着上半身,背部满是血痕,手肘也是一片青紫,有的地方还冒着血珠。
穆青拿着上好的伤药,咬咬牙开始往任梵音背上涂抹。
刚一开始,任梵音就忍不住闷哼出声。
伤药效果很好,可自古就有良药苦口一说,外伤药同样如此,火辣辣的疼痛感,比受伤的时候还疼。
穆青听到任梵音的闷哼声,受伤的动作一顿。
“继续”任梵音说道。
感觉到穆青的迟疑,任梵音表现的很果断。
上好药,裹上布巾,再穿上衣物,任梵音的脸色,已经比苏皖的还惨。
“主子,您还好吧?”穆青问道。
“无事”任梵音嘴硬的说道。
“胡秀才如何了?”任梵音问道。
“死了”穆青说道。
他们找到胡秀才的时候,胡秀才还勉强能喘气,等他们把人带回来没多久,最终还是咽气了。
“箭呢,检查的如何?”任梵音又问。
“没有任何线索,不过射箭的人一定很厉害,据侍卫们分析,胡秀才是纵马林间的时候,被人一箭射下,与此同时,苏五小姐却毫发无伤”穆青说道。
任梵音皱眉,自言自语道。
“这个人,会是谁”
先前发现胡秀才的时候,他们便判断出来,救下苏皖的只有一人。
只是这人半点线索也没有留下,让他们分析起来,没有半点头绪。
“其实,等苏五小姐醒了,可以问她”穆青试探的说道。
方才任梵音上药的时候有多痛苦,穆青是感受的到的。
而任梵音的伤又是苏皖造成的,穆青还有点不太敢在主子面前提起苏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