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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巴掌的力度丝毫不逊于第一巴掌，许知意被掀翻在地，耳朵里响着的轰鸣声让她作呕，她咳了两下，一股血腥味蓦的从口腔席卷而来，向外浓烈蔓延，她佝偻着身子，握成半拳的手颤颤巍巍伸向自己的嘴角，指尖很快触及到一抹温热。
许知意胡乱的狠狠的抹了一下，再垂下时，指尖的血也砸在了地砖上，留下个手指肚大小的血印。
“起来。”
沈督军又下了命令，许知意动了动，极力按着地要起身，身边打她的副官见状，嫌她动作慢，掐住了她的下巴，许知意受不住力，紧紧攥着那人的袖子，那人便将她生生拽了起来。
她踉跄着，头也开始昏昏沉沉的，险些跌倒，沈督军仍不满意，他微微皱眉，盯着她的腿。
副官见状，又从侧面踹了她一脚，许知意的身子轰然倒塌，重重砸向冰凉地砖上。
她刚跪过的砖，沾染着她的体温，但半点都没被捂热，那冷意，依旧从皮到骨，直抵心扉的冷。
“让她长长记性。”督军下了最后的命令，重新悠闲的坐回他的太师椅，对这暴力的一面置之不理。
有了沈督军的默许，副官更肆无忌惮，一点余地也不留，他抬脚照着许知意的肚子一脚，她痛的闷哼，喉咙里刚溢出一个字，那军靴的方向便换了，直朝着她的喉咙来了一脚。
他的力没那么重，但也怕许知意死了，收了三分，也足够她窒息，鞋底压着她的喉咙，重重碾了几下，许知意不由自主剧烈的咳了起来，挨了一脚的肚子也也如翻江倒海般，她又咳又呕，来自胃里的粘液吐了出来，粘连在她的头发上。
许知意从来没那这么痛，也从来没这么绝望过，她看向朦胧的灯光，隐隐想起有一天，顾西洲捂着伤口，惨淡着脸，他问她到底要什么？
是啊，要什么？复仇吗？还是成为的沈岳桓的夫人？她的大多愿望，都太不切实际了，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很难实现，她最想要的，无非是活着。
不是苟且偷生受人追杀的活着，是高高在上的活着。
许知意闭上眼，她认了命，她觉得还是自己太贪心了。
“帅爷。“一声嘹亮的嗓音来自没关门的门口，也许是许知意的声音会妨碍督军听汇报，那位折磨她的副官动作一停。
“您的电话。“
“嗯？”沈督军疑惑出声，声音也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浓重的不满，仿佛不满他的打扰。
“谁的电话？没看到我正忙着吗？”沈督军不悦开口，那人看了眼许知意，径直路过她走了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许知意自顾不暇，她手向后背伸着，那里有一把枪。
但落入虎穴，这把枪，应该只够打死一个人的。
许知意的眼睛落到沈督军身上，杀了他，她再被乱枪打死，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值得受罪最少的办法了。
“真的？“沈督军苍老的眼睛一亮，脸色微动，身体又坐直了几分分明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
许知意的动作一顿，心里到没生出什么希望，她只是担心，此刻自己的动作会被他发现。
汇报的人点点头，沈督军猛地起身，脸上的欣喜显而易见，又瞄向许知意，他喜色少了些，冲着副官命令。
“把她给我关起来，别让她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