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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少誉本不想多说什么,他一向不想参与这里的事情。不过南里竟然说出为什么是金哲远这种话,寒少誉就没办法沉默了。
抬起头盯着南里,开口:“你最清楚。”
南里身体一怔,“少誉,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森林……”
寒少誉刚要说出来,南里就打断了他。
“少誉回来的次数太少了,不清楚这里发生的事。苏沫你口渴吗?要不要喝点东西?”
南里这么一说,苏沫倒是真的有点口渴。
苏沫主动说:“我去帮你们倒饮料。”
星皓也跟着苏沫一起去厨房:“我来帮你。”
谁都可以看得出来,是南里故意支开苏沫的。寒星皓也离开,是不想掺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南里等到苏沫走进厨房才跟少誉说:“你从来不管这里的事。”
少誉不屑与南里说话,但既然开口说了就说个彻底。
“你害怕苏沫听到?那次在马场故意让苏沫坠马是因为你想引起爷爷的注意。在森林里又让金寒受伤,因为金寒跟苏沫寸步不离,你没有下手的机会。还有很多,我就不跟你一一说了。劝你最好小心一点,别到最后得不偿失。”
南里坐在寒少誉旁边的沙发,他小时候特别害怕跟少誉单独在一起。现在也怕,只是少誉从离开这里开始,就像从来不存在于这里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那次也是为了帮你采药。”
寒少誉低头,摘下眼镜。
他把黑边框眼镜握在手里,指尖按着眼镜框架来回摩擦着。
“我警告过你,你让我很不顺眼。最好在我面前装好你烂好人的样子,否则我还会再给你一粒药,睡上几天或者永远也醒不过来。”
南里手指都在颤抖,他握住拳头,必须要好好的面对少誉。这个他名义上的亲哥哥,曾经把毒药作为礼物送给他的人。那粒药被爷爷拿走了,之后少誉就住在了研究所里,很少与他们来往。
南里心里清楚,总有一天他会跟少誉争起来,所以现在就不能怕他。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寒少誉大拇指摩擦着他的眼镜框,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南里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认输,他总有一天会让爷爷承认他的能力。少誉一心都在研究药物上面,但研究所的维持需要寒家的资金供给,所以少誉最后一定会争。
少誉是南里最忌惮的敌人。
寒少誉背靠在沙发上,重新戴上眼镜之后,语气也平缓了许多。
“苏沫离开的事,我会算在你的头上。”
“这件事,我也很遗憾。”
南里还在狡辩,寒少誉实在啰嗦不下去了。
“这种结果都是你造成的。你还想……杀了苏沫。”
南里心里很清楚,他的确这么做过。苏沫死了,就是一件大事。所有人都会被爷爷责怪,他会在这过程中让爷爷看到他的能力,然后成为寒家最有地位的人。
他还准备了一份礼物,很快就可以送给爷爷了。
不过失败了,苏沫没有出事。南里也庆幸苏沫没有出事,因为这种计划成功的几率很小,甚至会引起大麻烦。
南里不会承认寒少誉的指控,一脸自己成为了受害者的样子。
“你误会我了。”
寒少誉推了推眼镜,坐在沙发的三分之一处。看上去内敛但说了一句让南里无法回答的话。
“陪你玩玩,爷爷去世之后你我谁会赢。别忘了爷爷唯一的孙子,可只有我一个。”
苏沫和寒星皓端了饮料过来,南里和少誉就没再说话了。
寒星皓问:“金寒去哪儿了?怎么没有看到?”
苏沫心里紧张的揪了起来,昨天只有她一个人看到金寒和金哲远走了。
南里也问:“金哲远也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昨天你们有谁碰到他们了吗?”
苏沫想起金哲远说过,不能把金寒受伤的事情告诉他们。所以苏沫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任何人。
南里看向苏沫,“苏沫,你知道吗?哲远说今天来接你,应该是提前跟你说过了吧?”
苏沫不知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的迟迟没有说出一个有用的字。
南里拿出手机,“我打给金寒问问吧。”
苏沫连忙阻止,“那个……不用打了。我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昨天晚上……”
南里和星皓都看向苏沫,只有少誉对这件事漠不关心。
苏沫张口又闭上,她想隐瞒金寒受伤的事。
星皓着急,“我还是问问金哲远好了。”
星皓打给金哲远,当金哲远接通电话,门外正好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星皓啊,你又想我了?”
金哲远又看到所有人都在,“大家都怎么了?”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过去,金哲远拿着手机站在门口。
苏沫看到金哲远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想问问金寒的情况,金寒到底怎么样了?
金哲远直接朝苏沫走过来,“苏沫,收拾好了吗?”
苏沫点点头,金寒的名字就在嘴边,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问。
金哲远对苏沫微笑,然后看着所有人说:“抱歉了各位,苏沫要跟我走了。”
南里朝金哲远走过去,停在他和苏沫的身边。
“你能照顾好她吗?”
金哲远眼里看着的不是南里,也不是苏沫。他看着坐在沙发上,对他的出现不关心的一个人。
笑了笑,把视线移到南里脸上。
“苏沫不需要谁照顾她,她是一个独立的人。南里,你是不是把苏沫当做一个小孩子了?”
南里某一些时候,好像的确把苏沫当做小孩子对待。
吃什么,有没有衣服穿,是不是太无聊了,有时候还要担心她是不是没有睡好。
是南里太进入照顾苏沫这个角色,他忘记了苏沫是一个跟他一样,独立的大人了。华秀中文 .huaxiuzw.
金哲远不能在这里留太久,“苏沫,你上去拿行李吧。”
寒星皓拉住了苏沫,“我帮苏沫拿。”
苏沫和寒星皓上二楼拿行李去了,楼下的三个人各自沉默着。
南里实在好奇昨天晚上他们离开的事,“昨天,你们什么时候走的?”
金哲远手里还拿着车钥匙,来的时候很匆忙,弟弟才刚醒过来,他就赶过来接苏沫了。
“那时候你们都睡了,我什么时候走的,也要跟你报备吗?南里,要是少誉问我,没准我就告诉他了。但他不像你这么操心这里的事情,你就像这里的主人,替这里的人说话。”
少誉沉默着,但眼睛一直看着金哲远。他不准备说话,因为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我的弟弟还住在这里,他这个人太傻了,为了救你连自己的安全都不顾。我希望你也能对得起他对你这样好,不太希望他在这里受委屈。”
南里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他的确把自己当做这里的主人了。而且他不仅要做这里的主人,还要做寒家的主人。
只有成为最有能力的人,才能说得上话,才能有自己的尊严,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听说昨晚尚玉在家出事了,进他家的那个人中枪了。尚玉怀疑是我们寒家的人干的,毕竟尚家和寒家是几十年的死对头。昨天晚上,金寒回来的时候很晚,还想问问他去了哪里,今天怎么就突然走了,难道是去医院了?”
金哲远惯有的微笑此刻竟然是让人感觉冷的,他把车钥匙放进口袋里,看了一眼楼上苏沫还没有下来。
如果金哲远是做事冲动的人,此时他早就一拳打到南里脸上了。不可以有人在他面前提到弟弟,而且弟弟现在还那么虚弱。
“尚玉的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还是你就住在他家啊?昨天晚上金寒跟我们一起吃烧烤,赏烟花,你哪里看得出来他中枪了?你想把金寒带去跟爷爷邀功,还是带去找尚玉邀功?况且,金寒现在在爷爷那里,他有没有伤爷爷还能不清楚吗?”
金寒在医院,爷爷还不知道这件事。但是爷爷迟早会知道的,金哲远会在爷爷面前帮金寒挡着这件事。
南里再也说不出什么,而他身后的少誉一直看着金哲远。
苏沫和星皓从楼上下来,金哲远过去帮苏沫拿箱子。
箱子在星皓手上,交给金哲远的时候缩了回来。
“苏沫要是被欺负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金哲远主动抱住了星皓,“我知道你担心她,哥不会欺负她的,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她。想我们了,就来看我们。”
星皓不舍得苏沫走,但他知道自己也不能留下她。把箱子交给金哲远,推开金哲远的身体。
“给你吧。”
星皓转头看着苏沫说:“苏沫,被欺负了就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苏沫心里头感觉很暖,星皓总是让她感觉到温暖。
那种温暖,是缺少了家人的关心之后,又出现的跟家人一样让她心里贪恋的关心。
其实苏沫不舍得让星皓喜欢上别的人,这样她就得不到星皓的关心了。
是不是太贪心,太自私了?可是苏沫就是想要贪恋这种温暖,不想推开星皓又不能回应星皓。
金哲远准备带苏沫走了,南里叫住苏沫。
苏沫回头看到南里就在她的身后,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自己生病了。”
苏沫点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南里也是。”
南里有很多话没有说,苏沫又看着还在客厅里的少誉。
她觉得自己有些亏欠,但又觉得那种亏欠没有办法弥补。即使是很小很小的事,但可能对少誉来说会很重要吧。
少誉的世界,抱歉没有办法去看到了。
苏沫坐上了金哲远的车,她往后看了一眼。那个房子,是她生活了半年的地方。只是短短的半年,却发生了太多事。
认识了五个少年,自己的生活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生活轨迹中了。
开车的金哲远转头看了苏沫一眼,又专心开车。
他车里没有放音乐,他不喜欢开车的时候听歌。
“苏沫,你要是想他们了,可以经常回来看看。”
苏沫必须快点适应新的环境,新的一切。
她不能软弱,不能事事都需要别人帮忙。
“我们现在去医院吗?”
金哲远把车里的一堆行程拿给苏沫,满满的一大堆都是接下来要去赶的通告。
“我要去外地拍戏了,来不及去看他。现在是去机场,我的行程被泄露了,机场粉丝会很多,你要跟紧我。”
如果粉丝多的话,分开走会比较好吧。
苏沫想去看看金寒,“金寒怎么样?”
“他没事了,在医院休息。”
“他的伤……”
金哲远通过车内的镜子,看到苏沫担心的表情。
“苏沫,我们还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一大堆通告等着安排行程,接下来要你接受的东西很多,金寒那边你就不要担心了。”
苏沫的心思全都不在金哲远的事情上,她只想去看看金寒。
“哲远,我不能去看看金寒吗?”
“就算没有行程,我现在也不能出现在医院。苏沫,你能理解我吗?”
不能去看金寒,苏沫也不再坚持了。想到去医院,见到金寒又跟他说什么呢?金寒没事就好了,苏沫只要知道这个就放心了。
“苏沫,昨天的事,你没有跟任何人说吧?”
金哲远这么问,是不相信她吗?苏沫才知道被人不信任的滋味,原来这么不好受。
“没有,我没有说。不过我很好奇,金寒的伤是怎么回事?”
金哲远看着车前去机场的路,“苏沫,这件事情你不要问。”
可是苏沫心里不明白,为什么昨天金寒会赶着回来,而不是直接去医院。
为什么要流着血陪着他们装出没事的样子,吃着烧烤看烟花?
金哲远让苏沫不要问,可是这些疑惑在心里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