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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是从上眼睑后部的泪腺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并没有科学表明它究竟是属于什么味道。
而今天姬离知道了，是苦的。
她看着血镯消失，看着大哥消散，看着自己的肉身掐住二哥的脖子将之高高举起，看着二哥涨红的脸拼命抵抗——
却毫无作用。
姬离几乎是机械性的向外释放着自己的力量，灵力没了用规则之力，规则之力没了再无意识的调动天道之力，直到天道之力也渐渐消散，便只剩在经脉内开始肆虐的煞气。
“冷……静……”
“小妹……冷静……”
姜幽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右手微微抬起，向姬离变红的双眸探去。
他也同样为大哥的消失感到伤心难过，可现在最重要的，却是制止姬离陷入无意识的魔化。
以她现在的修为，若真落得如此境地——此界无人能救她。
空气中的灵力渐渐稀薄，就在姜幽快要失去意识之际，一柄带着鞘的刀猛地砸到姬离胳膊上。
姬离手一松，姜幽就这么跌坐在地，而后猛地后移，停顿在了门口处。
“啧。”男人不满的咂了咂舌，“又来了几只送死的小老鼠。”
是影哥。
姬离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意识就这么突然的，被那人压了下去。
“游戏玩一次就够了，我也懒得再跟你们反复的折腾。”‘姬离’冷冷的抬起手，望向匆匆赶过来的二人，“既然选择现在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讲罢，猛地向三人冲去。
姬云影搀扶着姜幽站在姬云尘的身后，视线从姬离左腕上一闪而过，而后瞬间暴怒。
姬云尘这么些年来，与姬云翊相处的时间最多，见状更是怒上心头，黑烟慢慢的开始浮于体表。
“你杀了他？”
男人瞬间明了他的疑问，点了头。
“很简单不是吗？”
毕竟他，愚蠢的将自己的身体寄居在姬离的武器上。
若不如此选择，而是找个地方闭关、重塑肉身，哪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男人将他的嫌弃、不屑直接显露于面上，用着那张属于姬离的脸。
姬云尘捏紧成拳，黑气瞬间暴涨，一步一脚印，一字一顿道。
“不要用小妹的脸，说这种话！”
“你要有本事，就制止我好了。”
姬云尘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黑色的身影向‘姬离’冲去，每一击都用尽全力。
姜幽见了连忙直起身，声音沙哑的大喊。
“老三，稳定心神！”
莫要被魔气操控了大脑！
姬家兄妹四人中，他最担忧的便是一只存活至今的姬云尘，他不知当年他不在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再次与之见面，他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
满身魔气。
‘砰——’
‘姬离’一拳揍到姬云尘的脸上，看着看着，突然乐了。
“呀，姬家人，怎么会是红眼睛呢？”
姬云影一怔，就看着‘姬离’拎着姬云尘的衣领将之拽起，食指按在他的眼睑处。
原本漆黑的双眸，如今有一发生了变化。
姬云尘应是戴了黑色的美瞳，却因为那一拳将之打歪，露出了他藏了这么久的——血色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