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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瑾笑了笑，却没反驳她的话。
楚楠轩已经系好了腰带，替他整理好微皱的衣襟，“你们男人脑子里面想的东西，我是不懂。”
就像他不懂修那个家伙脑子里面在想什么是一样的。
她没那种野心和执念，自然也就无法理解了。
临走前，轩辕瑾上前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温声道：“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说完，这才转身出府。
楚楠轩愣愣地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间，脸颊通红，半晌她才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屋。
经过男人的打扰，她到底没把想去看看孩子的事情说出来。
孩子们在学院里面，不允许外人进去。
虽然想进去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
楚楠轩又是一阵苦笑。
“你想孩子就进去嘛，那种结界难不倒我的。”青涟出现在楚楠轩的身边。
楚楠轩道：“你不会又想坑我吧？从你长大开始就没见你有用过。”
“你在说什么屁话！不就是穆明珏那一次吗，你们女人怎么天天翻旧账！”
青涟脸颊通红，本来还想说几句，却在楚楠轩投射过来的视线下襟声了。
想起她先前的遭遇，到底还是自己理亏。
楚楠轩不想提起先前那件事，自顾自地转移话题，“先说说，穆明珏折断你的事情吧。”
“不知道。”青涟回答地干脆利落，让楚楠轩再度侧目。
“你自己的事情你不知道？”
“我说的不知道，指的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拥有那样的力量。”
青涟将手放在下巴思索了一阵子，随后才煞有介事地说道：“他的确很强。”
“但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的身上有克制我的力量，这股力量，针对我们妖族所释放出来的灵力，有着绝对的压制作用。”
青涟又想了想，斟酌了语句再度道：“对了！是和妖王一样，对于同族有着压制性的力量，但是又似乎和妖王的不一样！”
“那一次，似乎是刻意针对我一样，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那般，就被折断了。”
楚楠轩定定地看着他，道：“当时，谁和你缔结的契约？”
“没有人。”青涟啧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我就逃走了。”
“因为力量太强大，我被造出来的那一刻就成了神器，被赋予了灵魂和意识，因为不想任人摆布，我杀了人以后就逃跑了。”
后面的事情也不用他说了，楚楠轩猜也猜得到他肯定是逃不掉的。
“他们尝试驯服我，但是并没有用，那个时候我愤怒地不可遏制，光是神器形态的自己就杀了很多很多人，多得我自己都数不清楚。”
“也许是放弃了，也许是失望了，一个不听话的武器，就算是再强，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在那个女人心目中，他不过就是个想用就用，没用了就能一脚踢开的试验品吧。
肩膀边出现了一双温热又柔软的手，青涟一抬头，就看见了楚楠轩的脸，那双手，自然也是他的。
楚楠轩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对他展颜一笑，道：“我听说妖族有一种秘术，你知道吗？”
“听说过，但是我不知道。”青涟因为肩膀上那双轻拍的手有一瞬间的愣神。
“你问那个干什么？”
楚楠轩放下了手，随后坐在了椅子上面，笑道，“我想到时候给你一具新的肉体，让你获得自由，就和修一样。”
青涟身形微滞，看着楚楠轩的神情极为怪异，“你疯了？”
楚楠轩不说话，神情却很认真。
青涟终于有些败下阵来，“你是不是傻？我现在只是个器具你明白吗？可以随意让你利用的器具，只要你愿意，我就能为你效忠一辈子。”
如果是那个女人，一定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吧！
楚楠轩却无所谓地道：“我下山来的目的你和修应该都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因为天墨和修，我根本不会去修炼。”
没想到却适得其反，将孩子们推入了一个更为深沉又黑暗的深渊。
青涟听见她的话，表情更是怪异，“为了那个家伙？”
“是啊，他怎么说……”楚楠轩想起先前在洞内发生的事情，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怎么说，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他那是利用你，你是不是蠢？”青涟的神情已经快要算得上是鄙夷了。
楚楠轩道：“这个世界上，能真正无条件对你好的人能有几个呢？我回报他是应该的，灵力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他想要多少拿去便是了。”
“你……”青涟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这个女人了。
半晌，他才无奈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楚楠轩看向了青涟，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青涟神情一滞，因为女人突然娇俏的表情而愣在了原地。
半晌，当她听见女人的笑声时，他突然也跟着她笑了起来，“不，你是个笨蛋。”
真是拿她没办法啊。
原来，人类是这样笑的啊……
他还没试过呢。
他勾了勾有些生涩的唇角，看向了身边的女人。
也许，奇迹真的会存在呢……
……
青涟叹了一口气，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西陵这个地方，我总感觉怪怪的。”
玩笑归玩笑，现在唯一的办法，大概就是了解当年的真相，找出幕后之人。
依照这个女人的脾气，两个孩子和云魇，应该就是她的软肋了吧。
青涟看着楚楠轩陡然变得阴沉的脸，不由地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娘亲的尸体不见了。”楚楠轩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地灌了下去，长舒了一口气。
“我怀疑她和你一样。”
青涟的表情有些恶心，“死了都不放过。”
楚楠轩看向青涟，“青涟，你老实回答我，当年将你变成神器的人，还活着吗？”
“怎么可能活着。”青涟眉头深锁，“我可是亲眼看见她死的，就死在封印我的洞窟内，然后看着她的尸体在我的眼前逐渐腐烂消散。”
意思就是死地透地不能再透了。
楚楠轩不说话了。
挖妖骨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当初她主要读的就是外科，中医理学的知识是沐司白教的。
根据青涟的描述，要完全不破坏整根骨头，只剔除血肉还要保留神经组织，还是在对方有意识的情况下，本身就是一个困难又艰巨的工程。
就算是她，也不一定能够独自一人完成。
而且，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是比不上她那个世界的。
能够掌握这种精湛技术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穆明珏，所谓的圣宫，里面住着的人她还没来得及看，但是里面的建筑物却让楚楠轩感受到了事情正在往越来越奇怪的方向发展。
“头好痛。”楚楠轩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感觉头痛欲裂，所有的事情串起来以后，就变得好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