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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泰戈尔的盛赞
《局外人》风靡欧美之际,当然也惊动了许多国际名人。
英译本爆红后,英国文坛巨擘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约翰·高尔斯华绥说:「包不同的文字是奇迹,极简笔触藏极致哲思,他笔下的人性困境,是全人类的共鸣,这位东方作家的眼界与笔力,足以比肩欧洲任何一位文学大师!」
德国汉学泰斗卫礼贤读完穆勒译本,公开在柏林文学论坛演讲:「长久以来,西方误读东方文学只有古韵无新知,包不同以一部《局外人》
彻底打破偏见,他是东方现代文学的开拓者,更是连接东西方文学的桥梁,这样的作家,值得全世界敬仰!」
《局外人》这部小说,漂洋过海到美国,登上《纽约时报书评周刊》,版面上,海明威的评价字字醒目!
那是报社对海明威的例行访谈,问及近期最惊艳的海外作品,他直言不讳,字句铿锵登在纸面:「近期读了东方作家包不同的《局外人》英译本,堪称杰作。他的文字克制如冰下奔流,没有冗余修饰,却把人性的孤独与清醒写到了骨子里!这是直击灵魂的力量,我敢断言,这个东方青年,必将会在世界文坛占有一席之地————」
随着时间推移,谁也没料到,这本带着先锋意味的小说,竟顺着海上商船的航线,漂到了印度!
彼时泰戈尔闲居圣地尼克坦,他正时刻关注着东方某大国的局势,他偶然得见友人寄来的《局外人》译本,披阅之下大为动容,对身边门生直言:「此作见骨见魂,以极简笔墨道尽人之困局,这位包不同先生,有此笔力,难得!难得!」
他兴之所至,亲笔题下评语,托人转寄沪上《申报》,寥寥数语字字千钧:
【包不同先生的《局外人》,观照人性如明镜,笔锋藏锋而意远,于沉静中见力量,东方文学之新生,当如是矣!」
消息传回国内,先是《申报》率先登出泰戈尔题评,报童沿街叫卖「泰戈尔盛赞中国作家包不同」的号外,瞬间点燃满城热议!
要知道,泰戈尔的影响力,大过海外任何作家,不仅是因为他是亚洲首位诺奖获得者,也不是因为他是印度的国宝级大文豪,而是他本身,在整个东方文坛,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在华之盛名,远胜什么罗曼.罗兰丶海明威,甚至超越列夫.托尔斯泰。
特别是在1924年,泰戈尔访华时,在中国的名气达到顶峰,当年他抵沪丶赴京,梁啓超亲赠雅号:「竺震旦」,冰心是他铁杆崇拜者丶徐志摩是他狂热追随者,泰戈尔在华夏的影响力,甚至还让鲁迅都有些小嫉妒..
他到北大讲堂时,座无虚席,各界名流争相拜会,沪上报刊连日头版追踪,街头巷尾皆闻其名!
其《飞鸟集》《新月集》成华夏全民读物,可以说是当时的民国学生人手一册,闺阁女子抄录成册,市井文人引为谈资,多版重印仍供不应求。
他是东方文坛公认的大神,是新旧派文人皆俯首的文豪,而且这位大文豪,还在九一八时,公开斥责了日本侵占东北,指责其背离东方和平理想,是对中国人民的不义之举......
其一句盛赞,份量太重。
泰戈尔盛赞包不同?!
消息一出,国内文坛彻底炸了锅。
沪上文坛雅集本正争论《局外人》的「先锋与晦涩」,忽闻泰戈尔盛赞的消息,满座皆惊。
持审视之言者瞬间语塞,半晌才抚须叹:「泰翁慧眼!」先前赞其新锐者更是扬眉吐气,拍案道:「我早说包君此作绝对称得上不凡,今得泰翁盛誉,足见其分量!」
北平学界闻讯,数位国学泰斗纷纷称赞起来,清华丶南开等校学子沸腾,课间课后皆谈包不同与《局外人》,不少人将泰戈尔评语抄在课本扉页,奉为圭桌!
各大报馆争相跟进,《新闻报》《大公报》纷纷开辟专栏,登载文人热议文章,标题印上【印度文豪泰戈尔盛赞《局外人》】
1932年,《局外人》横空出世,短短月余横扫民国文坛!
包不同直接封神,小说从沪上报刊火到北平校园,书坊三印三罄,街头巷尾人人争读,风头无两。
文坛格局陡变,他的影响力甚至隐隐压过了茅盾丶胡适一众大佬,仅次于鲁迅的存在...
江南,溪口县。
包家。
包国维坐在柜台前,翻阅着买回的报纸,看到了最近的消息,倒是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本只求凭此书,能在国际闯点小名气就足以,不料竟火到了欧洲丶北美,甚至印度,小小的轰动了一下世界文坛!
这完全属实意外之喜!
包国维,又将目光定格在泰戈尔盛赞他的新闻上,眼眸闪烁了一下。
泰戈尔这个人,包国维不仅是听过,那是如雷贯耳啊,他也看了《局外人》
?
泰戈尔现在应该七十多岁了吧?
包国维虽对印度这个国家无感,却还是服印度的文化底蕴的,毕竟也是几千年的文明古国...
后世的印度,无疑是个很割裂的国家,社会存在诸多问题,文娱业却还行,包国维曾还挺喜欢印度的电影的。
而泰戈尔这人呢,包国维敬他风骨。
在九一八之前,泰戈尔曾表示很喜欢日本这个国家,1916年首访日本,赞其是「明治维新」后的活力,视其为:亚洲对抗西方的希望。
当时的日本,伪装成一副爱好和平的样子,让泰戈尔,还在《访日散记》里欣赏日本文化与精神。
可在九一八后,泰戈尔便转变了态度,开始遣责起日本。
1937年全面抗战时,更是变为了强烈谴责,当时已经76岁高龄的他,还致电蔡元培称:「我和我的人民完完全全同情你们的国家。」
还痛斥日方背叛东方理想,次年发《致中国人民书》声援,两度驳斥日本诗人野口狡辩,怒斥日本军人对中国妇女及儿童狂轰滥炸,毁庙宇毁大学,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中国时,他仍然直言不祝曾喜的日本胜利,只求其能够悔悟。
一直到1939年时,近80岁高龄的泰戈尔,仍写诗讽刺日军拜佛出征的虚伪,字字控诉其暴行。
可以看出,泰戈尔是个坚定的和平主义者,是那种不带任何立场的纯粹爱好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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