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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也微微偏首，铁链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小心。”楚青提醒的为时已晚，秦牧也已经被破了屏障，一个旋身，落在几米外的一块巨石上。
他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口，嘴角渗出一丝阴霾：“欧阳霖，我念你是熙儿的兄长，本不想与你计较，别逼我。”
欧阳霖：“熙儿？你不配叫她的名字，你可曾想过，如果你不娶熙儿，她这几年的光阴岂不错付。公然悔婚，你让她日后如何嫁人，秦牧也，就因为你的言而无信，我整个欧阳家将沦为众人笑柄，这些你可曾想过。”
楚青站在一旁，听着欧阳霖一句句的数落，心头莫名觉得愧疚。
如果秦牧也跟欧阳熙悔婚，那对欧阳熙确实太过残忍。
她不会矫情到让秦牧也去娶欧阳熙，来填补自己的负罪感，毕竟不管因为各种缘故，她现在是秦牧也的夫人。
秦牧也要不要娶欧阳熙她无法替他做决定。
秦牧也睨着欧阳霖，表情阴沉，看不出情绪：“你们欧阳家极力促成我跟熙儿的婚事，当真别无他求？”
欧阳霖猛然一顿：“你是何意？”
秦牧也：“你知道我何意，事实揭开若跟她也有关，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天边一道红色的烟火划破长空，所有人都齐刷刷抬头去看发生何事。
这不是四月军独有的联络信号。
有人在传递什么消息。
秦牧也抬头看了一眼，收回手腕，慢悠悠道：“今日暂且放你一马。”
说完袖袍一挥，伸手揽过楚青，踏着金灿灿的油菜田飞掠而去。
“大人，要不要追？”
欧阳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秦牧也的话中，久久没有回神。
半晌，他蹙紧眉头：“回去。”
“那这个刘大……”
刘大已经吓得腿肚子打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刚才那场打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要是那些铁链冲着他来，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杀的。
神仙打架。
他再也不敢骂欧阳霖半句了。
他不配。
欧阳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刘大，冷冷道：“带回去。”
“是。”
***
裴庄摁着越纪的头把他压到一块石头上，啐掉一口的血水，他娘的，这人玩阴的，差点端了他几颗门牙：“服不服？”
越纪被裴庄扭着胳膊，关节疼的他说话都发颤：“服服服，本公子谁都不服就服你。”
“还贫嘴。”
“不不，真服。”
裴庄打算缓口气，手上的力道稍减，熟料身下的人猛然一个翻身，张嘴咬住裴庄的虎口。
“艹”裴庄来不及抽手，差点被越纪咬下一块肉。
“他娘的属狗的。”
越纪借着手上的力，猛然将裴庄摁在地上，形势陡然翻转。
裴庄还没反应过来，脸已经贴着地面，沙土呛了一嘴，越纪的鞋已经狠狠踩在他的脸上碾压。
“这回换本公子问你，孙子，你服不服？”
“呸，我服你大爷。”
越纪潇洒的挽挽衣袖：“既然不服，那本公子好好招待你，非让你开口求饶不可。”